孟胖子一听,顿时有些紧张,他自然明白闵秋如的势力,如若失去薛小宝的庇护,就凭他刚刚那一番羞辱之言,恐怕闵秋如就会让他当场血溅三尺。
薛小宝见孟胖子有些害怕和担心,便出言解围道:“别人是不敢这么对你说话,但是我的兄弟,就可以对你这么说,你有什么意见?”
闵秋如含笑摇头,自嘲道:“我是你的阶下囚,哪里敢有什么意见,只求您要杀便杀,莫要羞辱我便是。”
薛小宝闻言,放声大笑,道:“你不要我羞辱你,我偏偏要羞辱你。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偏偏要做。闵秋如,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就有恃无恐,别忘了,这世上除了我的家人,其余之人我想杀便杀,谁也管不了我。”
“哼!”闵秋如冷哼一声,不屑地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与国家为敌,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薛小宝虽然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但是还没有到脑残的地步。别说他以一个人,就算有一万个薛小宝也不是国家的对手。然而魏老就是代表国家,从他上次跟明老爷谈话时,也有所察觉,好像下令处死他的人是一位令魏老都敬畏三分的大人物。可以想象,薛小宝现在的命不属于自己,只能说自己的人头寄存在项上几天而已。
“如此说来,我薛小宝死有余辜,可是就算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触犯了国法,一个泱泱大国,却容不下我一个草民。”薛小宝不明白,很像弄清楚这件事的缘由。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太过出头,回想一下你曾今的对手,秦家,被你弄的家破人亡……”闵秋如说着昔日的往事,仿佛薛小宝曾今造的孽历历在目。
闵秋如说着,孟胖子是不是插几句,因为闵秋如说的并不是很详细,有些细节只有孟胖子才知道。
“阿娇……”薛小宝又一次听到阿娇的名字,回忆往事,经不住唏嘘感慨,道:“我一生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杀自己的女人。”
孟胖子一听,急忙劝解道:“小宝,你不必难过。是阿娇咎由自取,你只是履行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必要耿耿于怀。”
薛小宝闻言,点了点头,依旧十分伤感地说道:“都说我薛小宝冷酷无情,嗜血好杀,其实又有几人懂得我的心。”
闵秋如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几十年前,这番话他记得以前也有人对他说过,只是她已经记不得说这番话的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