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宇住在这边,所以宁婳儿没过半个月都来这里看看。
宁婳儿现在已经瘫痪了,人就那么躺在‘床’上,宁婳儿每次过来看,宁书宇都在病房里面对着护士发火。
这么多年,宁婳儿也是第一次知道,宁书宇的脾气这么差。
手脚都不能动弹了,还那么凶的对待护士。
爸爸宁天成每天都留在医院里面照顾,郝溢鸣把宁家的产业收了回来,并且‘交’给了其他的人管理。
至于他们父子,现在就是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宁婳儿婳儿暗中也救济过他们,但是只是一点足够温饱的钱,其他的她都没给过,也因此宁书宇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才会现在这样,一身病痛,躺在‘床’上真成了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站在病房外面宁婳儿看了一会,看完便朝着医院的外面走。
爸爸和哥哥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她不是没有责任,但是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们贪得无厌,如果不是他们谋财害命,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
她其实很想看看他们是否有回国的心,只可惜他们没有。
直到今天都没有。
一边走宁婳儿一边释然了。
算了吧,他们还是这样过一辈子,免得再害其他的人。
“你帮我个忙,给他们父子申请低保,他们没有住的地方,这样的话,也能有个住的地方,起码每天还能有饭吃。”
宁婳儿走到医院的‘门’口说,该做的她都做了,之后的事情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宁婳儿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郝溢鸣跟着坐进车里。
路上宁婳儿问起郝溢丰在监狱里的情况,郝溢鸣便说:“一切都比想象中的要好,听说大哥一睡不醒,郝溢丰在监狱里面吃得好睡得下,他又把罪名都推给了大哥,现在大哥的样子,法律也那他没有办法,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出来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郝溢鸣也是十分无奈,但是宁婳儿却说:“随他吧。”
看向车‘床’的外面宁婳儿说:“我虽然不相信好人会有好报,但我相信恶人会有恶报,他自己造孽,老天爷是不会忘记的。”
郝溢鸣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看向了车窗的外面。
他们都以为这一切会平平静静的,谁会知道,这一切才只是个开始。
车子停下宁婳儿从车上下来,郝溢鸣叫人把车子送到车库,接了一个电话朝着回去走,宁婳儿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郝溢鸣,而后郝溢鸣接了电话回来,和宁婳儿一起回了别墅里面。
回去宁婳儿和郝溢鸣一起把脚上的鞋给换了下去,换鞋的时候郝溢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别墅里的气愤有些不对劲。
但是很快郝溢鸣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郝溢庭坐在别墅里面,面‘色’红润,眼‘波’流转,目光越发深邃。
此时正看着进‘门’的宁婳儿。
宁婳儿换了鞋还说:“你把鞋换了,不要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免得着凉。”
虽然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此时的郝溢鸣听来却有些不舒服。
“大哥。”郝溢鸣低叫了一声,郝溢庭便朝着他淡漠的笑了笑。
赵管家有一种被吓到的感觉,站在一旁有些冒汗。
其实今天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直眼皮跳,结果刚出来就看见大少爷从楼上下来,结果吓得他差点没过去。
原本都已经宣布成了活死人的人,突然的就活了过来,放在谁的身上能不害怕。
赵管家就没忘了‘摸’头上的汗水,已经不知道几次,袖子都湿透了。
阿梅和‘玉’嫂更是如此,不过‘玉’嫂想的是三少爷怎么办?而阿梅却是替宁婳儿高兴。
守得云开见月明,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难道阿梅还不该高兴么。
就在这时候,宁婳儿抬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郝溢庭,脚步刚刚走了两步,整个人便愣在了哪里。
“溢庭。”宁婳儿脱口而出,眼圈变红了。
郝溢庭身上还穿着睡觉时候穿的一套睡衣,睡衣是白‘色’的,上面带着几个圈圈点点,宁婳儿买的,而且是从网上买回来的。
虽然不是很贵,但是质量也很好。
看到宁婳儿,郝溢庭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宁婳儿只是看着,眼泪便泪奔了出来,但她哭喊不出来,只会眼泪一行一行的流。
郝溢庭温暖的勾起‘唇’角笑了笑,继续朝着身边的地方用眼神示意宁婳儿过去,宁婳儿便走了过去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