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恩希摇了摇头,脸红,咬着嘴‘唇’。
“恩希,你问过蒋知衡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么?”宁儿又问,郝恩希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其实他也找过我,但我生气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我觉得我被他骗了,他既然已经有了‘女’朋友,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
郝恩希有些‘激’动,朝着宁儿问,宁儿才说:“他或许是怕你知道生气,所以才没有马上告诉你,想找机会和你说,结果不等说那个远方亲戚就找来了。
恩希,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蒋知衡是在等你给他这个机会。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问问清楚。
但是前提一定是你喜欢蒋知衡,要是不喜欢,这件事就没有必要问了,但要是喜欢,就该问问清楚。
蒋知衡是个老师,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我相信蒋知衡不是做做表面功夫的人。
如果不是做表面功夫,那他就是个正直的人。
像是这种远方亲戚的婚姻,他应该不会同意的。”
“你说真的?”郝恩希已经有些动摇了,抬起头看着宁儿。
“嗯。”宁儿点了点头,给郝恩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恩希,蒋知衡这两天没给你打电话么?”
“打了,我没有接。”郝恩希低着头,眼睛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恩希,你知道我们这些有钱人家出来的‘女’孩有什么通病么?”宁儿问,郝恩希抬头看她,一脸的茫然无辜。
“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矫情的要命,不像是那些普通人家里的‘女’孩,懂得为自己争取,也很主动。
可爱情的面前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如果你喜欢,你就要把握这个机会,就好像是我们考试一样,要争取满分,而不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出头。”
“可你怎么没有这样?”郝恩希一句把宁儿给堵得哑口无言了。
但她还是说:“我是以前不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是现在才明白。”
“那我该怎么办?”郝恩希问,宁儿说:“你把手机给我,等蒋知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接,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这样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不问问怎么知道是不是误会了。”
郝恩希因为这样把手机给了宁儿,之后才帮忙宁儿收拾,但是到了中午郝恩希的手机也没有响。
两个人一直都在收拾,中午饭吃过又回去收拾,阿梅的冰糖莲子粥煮好就过来帮忙了,三个人收拾到下午的三点钟总算是收拾完了。
就这时候郝恩希的手机响了,宁儿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蒋知衡的电话。
“阿梅,你去在煮一点莲子粥,多方一点冰糖。”
宁儿故意把阿梅支了出去,才去洗手间里接了电话,郝恩希去了‘门’口,给宁儿站岗放哨。
“恩希。”宁儿的电话一接起来,蒋知衡便问,宁儿便回答:“我不是恩希,我是宁儿。”
“宁儿?恩希呢?”蒋知衡刚刚下了飞机,有些冷,但还是站在机场的外面。
“她病了,高烧很严重,在医院里面。”宁儿回答的很从容,看的郝恩希一直眨眼睛,说谎脸都不红。
“在哪里,我马上过去。”蒋知衡急忙的拦了一辆出租车,想要去医院看郝恩希,宁儿却说:“她现在不想见你。”
“那你把电话给她。”蒋知衡有些迫切想要马上和郝恩希解释,宁儿却说:“我听说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恩希误会了,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蒋知衡忙着说,宁儿看了一眼‘门’口的郝恩希,笑了笑:“那你来吧,郝家的医院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
“住在那间病房里面?”蒋知衡追着问宁儿却挂了电话。
电话挂掉郝恩希问宁儿怎么办,宁儿说当然是哟去医院,难道还要在郝家等着蒋知衡么?
那样等到什么时候蒋知衡才能过来。
“可我们要出去,大哥知道会不高兴的。”郝恩希从郝溢丰接管了郝家开始就有一种认知,不管是谁在郝家当家,他们的命运都一样,逃不开受人管制的命运。
宁儿拉着郝恩希,一边出‘门’一边说:“不会的,我会和你大哥说这件事。”
“你怎么说?”郝恩希不大相信大哥真的那么纵容儿,虽然她们的感情现在确实很好,但是大哥的脾气,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怎么说你就不用管了,你回去换衣服,穿得漂亮一点。”宁儿带着郝恩希去二楼,把郝恩希推到了房间里面,自己也回了房间。
拿起手机给郝溢庭打了一个电话,和郝溢庭说要出‘门’的事情。
郝溢庭正在开会,到了年底会议就不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