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退烧了,我们给他打一针。”医生说着给郝溢鸣打了一针,郝溢鸣也没太多的反应,烧的昏‘迷’不醒了。
医生和护士又给郝溢鸣换了‘药’,而后才转身出去。
南海把人送出去回来看着宁儿和郝溢鸣。
郝溢鸣的手就像是钳子似的,一只手紧扣着宁儿的手,一只手不放心的拉着,上面还有针,但他好像是能‘摸’出来是宁儿的手一样,握住了不松。
其实刚刚也有别的‘女’生在这里,也都碰过郝溢鸣,但是郝溢鸣并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直到宁儿来了,他就起了反应。
这样的反应太奇怪了,让南海匪夷所思。
但南海毕竟是个外人,朋友的立场才去找了宁儿。
现在看两个人能多呆一会了,南海也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外面。
郝溢鸣开始出汗,宁儿也觉得手心里开始流水了,南海在外面看到郝溢鸣的脸上不红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去吃饭吧,应该没事了,我在这里够了,别把工作都扔下。”南海是郝溢鸣的助手,郝溢鸣不在的时候都是他说了算,所以现在他说什么公司的人也都听。
人都走了南海留在外面陪着,宁儿在里面也忙碌起来。
郝溢鸣的身上出了不少汗,她忙着给郝溢鸣擦汗,不然人都湿透了。
正擦着郝溢鸣睁开了眼睛,好像是从梦中刚刚醒过来一样,‘混’沌中睁开双眼,朝着眼前恍惚的人看着。
渐渐清晰的视线里面出现了宁儿,一时间郝溢鸣整个人都如同是做梦一样,搞不清楚现实与梦境。
“儿,是你吗?”郝溢鸣的喉咙因为发烧,此时说不出什么话,说出来的都是干哑的声音。
宁儿微微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问:“你醒了?”
“儿。”
宁儿听见郝溢鸣叫她,也不说话了,给郝溢鸣擦了擦汗,坐到一边了。
郝溢鸣脖子像是机械化似的朝着宁儿看过去,宁儿坐下,他就盯着宁儿看。
出过汗,发过烧的人,脸上都白,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
宁儿看了一会:“你怎么好好的病了?”
郝溢鸣也不说话,漆黑的眼眸不似平时那样的深邃明亮,反倒是懵了一层尘,灰‘蒙’‘蒙’的看不清多远。
“你别走。”郝溢鸣没过多久有些累了,累的睁不开眼睛,也是折腾的太久了。
但他不想闭上眼睛,一边拉着宁儿的手一边说。
宁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看着他发了一会呆。
“不走,那里也不去,留下来陪我,我们一起睡一会,靠在树下。”郝溢鸣说着把眼睛闭上了。
宁儿的心口一酸,险些掉下几滴眼泪。
忍着宁儿没哭,等了一会,郝溢鸣睡着,宁儿要把手从郝溢鸣的手里拿出来,结果她一动郝溢鸣就双手用力,捏的宁儿的手心都疼了。
南海从外面起身站了起来,朝着病房里看了一眼,宁儿忽然抬起手擦了擦从眼睛里面流出来的眼泪,怕给人看见了似的,慌慌张张给擦掉了。
南海站在‘门’口就觉得奇怪,明明觉得两个人不是没有感情,怎么就非要分开。
看了一会南海去买东西,宁儿看郝溢鸣是真的睡着了,就想把手拿出来,但郝溢鸣紧紧握着就是不肯松开,‘弄’得她也没办法了。
郝溢鸣不松开,宁儿也只能陪在病‘床’前面,但她也累了,没多久趴在病‘床’上面睡了过去。
郝溢庭中午找宁儿吃饭,开车过去学校,打了电话给宁儿。
电话响了,宁儿才缓缓醒了过来。
接电话的时候郝溢鸣也醒了,睁开眼正看她,一脸的委屈,好似个孩子一样看着要抛弃他的妈妈。
宁儿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抬头就看见了他这样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了。
“我在学校‘门’口,你出来,我们去吃饭。”郝溢庭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学校‘门’口看来看去。
宁儿咬了咬嘴‘唇’:“我吃完了,和同学一起吃。”
“同学?”郝溢庭有些奇怪的口气。
“嗯,同学。”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
“这么早你们就吃饭了?”郝溢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不说了,你自己吃。”宁儿快速的挂了电话,以免被郝溢庭发现什么。
电话挂掉宁儿的脸‘色’也是变了,手机放下,郝溢鸣把脸转了过去。
“郝溢庭的电话?”望着房顶郝溢鸣问,宁儿没回答,算是默认。
郝溢鸣仍旧握着宁儿的手不肯松开,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南海从外面买早餐回来,看了看两个人醒了,才敲
了‘门’。
宁儿看到有人进来,忙着要把手拿走,郝溢鸣却拉着不放。
“怕什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