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部分

平常大少爷吃橙子不会这么面无表情的。

宁婳儿也在玻璃里面看着郝溢庭越发难看的脸,其实她很害怕郝溢庭,特别是郝溢庭生气的时候。

郝溢庭这个人,宁婳儿其实也不了解他的。

对宁婳儿而言,郝溢庭就是一个有些陌生的男人,突然说喜欢上了她,不管她是否愿意,也没问过是不是她也喜欢,就忽然的把她归纳到了他的世界里面。

或许他觉得这样很好,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的得到是别人心甘情愿,还是他的一厢情愿。

但是对她而言,确实一个天大的灾难。

她失去了喜欢别人的权利,失去了自己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也失去身为一个女人宝贵的纯洁。

他不知道,他的爱是掠夺,早已脱离的爱的真谛。

他只是在用爱做借口,一步步的打到他自己的欲望而已。

站了一会,宁婳儿觉得困了,转身想到回去睡觉,转身却给郝溢庭拉到了怀里,在楼下就亲吻了宁婳儿。

宁婳儿有些害怕,被迫回应郝溢庭。

过后宁婳儿还有点害怕郝溢庭,只是为了一个橙子而已,宁婳儿以后再也不敢去激怒郝溢庭了,一觉睡醒宁婳儿还想,以后要是郝溢庭给她橙子她一定吃,别说是一个橙子,就是毒药她都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然后对他说:“我喜欢。”

那天的晚上,窗外下了一场雨,那场雨看似离宁婳儿很远,她却感触到了那场从未有过的寒冷。

第197章 权少的笨蛋

第二天宁婳儿早上起来就觉得有些头晕,给人看过,说是感冒了,可能是着凉了。

郝溢庭马上叫了医生过来给开了药,还要给宁婳儿打针,结果吓得宁婳儿脸都白了。

那是第一次,宁婳儿一下躲到郝溢庭的身后去了,吓得不行。

不是宁婳儿没打过针,是宁婳儿就怕打小针。

扎在屁股上几天都不敢走路,而且把裤子脱下去,把小屁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宁婳儿做不到。

郝溢庭正坐在床上拉着宁婳儿的手,宁婳儿兔子似的一下就跑到他身后去,连他都有些反应不及,等他反应过来了,宁婳儿已经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在和他说了。

“不打针,我不打针,我不打针!”宁婳儿是真的害怕了,小时候因为一次发高烧,医生说要先打针,那时候宁婳儿只有六岁,虽然没打过这种针,但这种针和预防针一摸样样,宁婳儿可是从出生开始就打了,一看到立刻吓得哭了出来,哇哇的大哭,父母都抱着她哄,不打针不行,高烧不退就麻烦了,吃药也不管用。

后来宁婳儿给按着打了一针,结果宁婳儿就晕了过去,那之后没人给宁婳儿打针了,而宁婳儿看着了针头也真的是很害怕。

就是在发高烧,宁婳儿也坚决不肯打针,而父母也确实是知道,宁婳儿晕针,自然也就不给宁婳儿打这种针的。(

郝溢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打针能把一个人吓坏的,躲在他身后说什么不回来。

郝溢庭把手背过去商量宁婳儿:“婳儿乖,打了针就好了,你不打针高烧不退,会严重的。”

郝溢庭也打过退烧针,知道打了就好,不打针烧不退,后果会很严重的。

宁婳儿摇着头,说什么不出去,紧紧拉着郝溢庭的衣服:“不是有退烧药么?我吃药不行么?”

“吃药太慢了,还不一定管用。”郝溢庭回头拉着宁婳儿的手说,宁婳儿就和郝溢庭喊:“我吃就管用,你给我吃药,我害怕打针,我打针晕针。”

晕针?

郝溢庭微微的滞了一瞬,颇感好笑,要真的晕针刚刚不久说了,就是不想打针才找的借口。

“婳儿,别任性了,只是扎一下而已,也不是那么疼。”郝溢庭商量着,把宁婳儿从身后给拉了过来,抱着宁婳儿朝着身上压,宁婳儿紧张的要命,都快要吓哭出来了,郝溢庭却不相信她。

宁婳儿忽然就想,要是换成了他,他不会这样对她的。

“我不敢,我求你了,你别给我打针,以后我会听话的。”宁婳儿吓得魂都快丢了,忙着和郝溢庭商量,郝溢庭却好笑起来。

“没事的,你不打针什么时候能好?”只是手上一用力气,郝溢庭把宁婳儿给按在了身上,跟着吧宁婳儿穿在身下的睡裤扯开了一点。

谁都知道,打肌肉针的时候不用打托,其实根本就不用把屁股露出来,只是扯下来一点。

要真的是都扯下来,郝溢庭也不会那么做了。

宁婳儿的小屁屁,他只想留给他自己看,别的人就是个女人都是不被允许的。

宁婳儿挣扎了一下,马上听见郝溢庭说:“你要不听话,我打你屁股了。”

听见郝溢庭说,宁婳儿忽然委屈了起来,眼泪

顺着眼眶流了出来,从来没有人打她,郝溢庭都打过她几次了。

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郝溢庭不是咬她就是打她,她真的有点受不了这样的郝溢庭。

宁婳儿甚至觉得,郝溢庭是不是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