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婳儿
躺在床上,脸上还没消肿,郝溢庭看到宁婳儿一下没了反应,站在病床前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弯腰便打算要把宁婳儿抱起来,结果身后的林涣说什么没让。
这里是监狱的临时医院,你以为是你们家开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吃亏你也只能看着,要不然那些冤死在监狱里的人怎么无处申冤。
说是世界和平了,什么时候不打仗了,说是男女平等了,什么时候真的平等过了,有几个女人不是被男人玩死,听说过男人给女人玩死的么?
扯蛋的事,小孩子都不相信,何况是大人?
这就是社会,所谓的不公平就是社会的起底。
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起码你要懂得有些规则,不懂只能淘汰。
“你干什么?”郝溢庭没听林涣的话,用力推了一把林涣。林涣弄的也挺无奈的,跟着他来了,还得给他善后。
“你这么把她带走了,回头更麻烦。”林涣喊了一声,郝溢庭这才冷静下来。
林涣的手一推,郝溢庭稳住,这才冷静下来。
宁婳儿看着郝溢庭,面无表情的,郝溢庭看了一会。
“我晚上来接你。”余下的话什么没说,郝溢庭迈步便走了。
出了门郝溢庭看了一眼带着他们来的监狱长。
“我记住你了,希望你家里人都平安。”迈步郝溢庭便走,林涣看了一会监狱长,不经意的笑了笑,一脸的艳若桃花。
“好自为之吧。”转身林涣跟着郝溢庭离开,自那时候开始,宁婳儿便给好好的照顾着。
而郝溢庭也是每天都过来看宁婳儿,房间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宁婳儿一个人坐在里面,像是井底蛙似的朝着窗户的外面看。
这么久了,爸爸和哥哥还不知道她被抓了么?
人有的时候是容易走极端的,遇到一些事情便会心灰意冷,宁婳儿就是这样。
但是等她明白过来,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
郝溢庭再来的时候宁婳儿正坐着,听见门外有人,抬头看了一眼,漠然的眸子看不见任何人一样,看了一会又把脸转开了。
接连着几天的时间,郝溢庭始终过去看宁婳儿,直到宁婳儿被保释出狱的那天。
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走路宁婳儿还是慢条斯理的,出去也和那些在监狱里面住了几年的人一样,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阳光越是强烈,宁婳儿越是觉得刺眼。
抬起手宁婳儿挡住了强烈的阳光,而后跟着郝溢庭去了车上。
上了车宁婳儿靠在一边,不言不语,也没有反应,车子快到家里,宁婳儿问:“我妈妈下葬了么?”
郝溢庭愣了一下,开着车子把宁婳儿送去了宁夫人的墓地。
下了车,宁婳儿才发现,目的下面有人在买菊花,虽然不是妈妈喜欢的,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好。
转过脸宁婳儿朝着郝溢庭看了一会,“借我一点钱。”
郝溢庭钱包逃出来,全给了宁婳儿,宁婳儿低头看了看,打开拿了一百元出来。
只是买菊花,一百元足够了。
钱包还给了郝溢庭,宁婳儿迈步走了过去,蹲下挑了几支菊花,付了钱才去看宁夫人。
走到了地方,宁婳儿迎风站在哪里,小小的年纪,竟有一股风尘感。
站了一会,宁婳儿把手里的菊花放到妈妈的墓碑前面,话也没说,转身走了,也没有哭过。
宁婳儿站在墓地上面,看了一眼,这里为什么那么荒凉,妈妈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离开宁婳儿走到下面,郝溢庭拉开车门等着宁婳儿上车,宁婳儿有所迟疑,而后才迈步回到车里。
宁婳儿这趟出来是保释出狱,所以说就和出门放风差不多,用不了多久还是要回去的。
在这件事情上,郝溢庭始终没什么办法,即便是上下周旋,宁婳儿也还是要回去监狱。
宁婳儿已经在口供上面签了字了,就说明已经认罪。
杀人罪是大罪,不可能坐几天牢就出来。
郝溢庭这段时间也确实很忙,一边忙着宁婳儿的事情,一边还要忙着郝氏集团的事情。
而今郝粤天人没了,郝家的公司自然阴气争议,备受瞩目的只有他和郝溢丰两个人。
而这段时间据郝溢庭的观察,郝溢丰绝对不那么简单。
伙同外人一早侵吞了好事集团绝大部分的股权,如今开始打他满庭芬芳的注意。
郝溢丰是什么人,郝溢庭早有所知,只是没想到郝粤天刚死,他就着急着要坐上好事集团董事长的位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