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我接着你,不然一会我不带你回去。”郝溢庭也只是吓吓宁婳儿,宁婳儿才不相信。
不过渔家也劝她:“没事的,你上去就知道了。”
都劝,劝了好久宁婳儿才小心翼翼的把手给郝溢庭,这才上去。
坐下了,宁婳儿就不敢动弹了,双手紧紧握着两边的船沿,大气都不敢喘,吓得小脸苍白。
郝溢庭转身坐着准备工作,看到宁婳儿吓得不行,不但没有安慰,反倒过去亲了宁婳儿的小嘴一下。
宁婳儿当场石化,瞬间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
“郝溢庭。”瞪起双眼,宁婳儿指着郝溢庭,郝溢庭答应着,低头看鱼饵。
宁婳儿见他不理,有点恼怒,打算过去教训,竟发现郝溢庭手里的鱼饵扭动了两下,顿时石化没反应了。
“什么?那是什么?”宁婳儿惊叫。
郝溢庭抬头看了一眼,“蚯蚓。”
“蚯蚯蚓?”宁婳儿的脸更白了,她就害怕蚯蚓。
“你快拿走,我害怕。”宁婳儿忙着说,郝溢庭却忍俊不禁。
“怕什么,给鱼吃,也不是给你吃。”郝溢庭‘弄’了‘弄’,掺上另外的东西,直接挂到鱼钩上面。
小船的小面有个控制的档,郝溢庭用脚登了一下,小船慢悠悠的朝着鱼塘的中心驶去。
宁婳儿原发的紧张,目光左右徘徊。
但很快宁婳儿就发现,越是到了鱼塘的中央,周围窜出来的鱼越是多,多大个的都有,正跃跃‘欲’试似的朝着睡上翻腾,好像是着急着要上船一样。
宁婳儿瞪圆了眼睛揪着去看,郝溢庭一路上开始‘弄’他的鱼饵。
“我们不在这里钓鱼?”
到了鱼塘中心,宁婳儿以为要停下了,小船却朝着另外更远的地方去了。
“这边都是鱼,钓上来了也没意思。”郝溢庭准备好,看向宁婳儿,把手在小船上的一个小水桶里面洗了洗,甩了甩手上的水,送给了宁婳儿。
宁婳儿讶异的朝着郝溢庭看,而后嫌弃的把脸转开了。
“你哪里最不安全,你过来,坐到我身边。”郝溢庭再次提醒,宁婳儿马上看了看两旁。
其实她不知道郝溢庭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还是把手给了郝溢庭。
就在迈步要过去的时候,郝溢庭的手明显有过松动,宁婳儿担心郝溢庭把她给放开,忙着握紧,一步过去。
结果她一步没稳,反倒是吧郝溢庭给扑倒了。
郝溢庭忽然就没了反应,身体跟着躺在了小船上面。
小船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能承载三四个人了,此时郝溢庭刚好给宁婳儿扑倒在地,仰躺着。
宁婳儿惊呼着趴在了郝溢庭的身上。
郝溢庭睁开眼看着,手不自觉的把宁婳儿给搂住了。
“婳儿!”
“我不是故意的。”宁婳儿的脸都红透了,忙着从郝溢庭的身上要起来,却给郝溢庭一把搂住了。
宁婳儿红着小脸不知道如何是好,郝溢庭翻身从下面到了上面,手掌轻轻的磨砂着宁婳儿的脸。
“我是真心的。”郝溢庭忍不住朝着宁婳儿亲去,宁婳儿马上躲开了,但这个‘吻’还是落在了宁婳儿的脸上。
宁婳儿抬起手想要推开郝溢庭,郝溢庭反倒又亲了几次。
宁婳儿被吓得手足无措,呼呼喘气。
小船晃晃悠悠的一路摇晃着,一直‘荡’到要去的地方。
下穿停下了,宁婳儿的脸已经给郝溢庭亲了多少口。
宁婳儿一直推,却怎么都推不开,直到郝溢庭低头‘吻’了她的嘴,‘吻’够了才慢慢离开。
宁婳儿当即黑了脸,抬起手给了郝溢庭一巴掌。
只可惜宁婳儿没什么力气,打完了也没有多疼,郝溢庭仍旧压着她不起来。
“你起来。”无奈宁婳儿只好商量。
郝溢庭玩世而笑:“你叫我名字我马上起来。”
宁婳儿想要翻白眼,却冷冷的把脸撇开了。
“你不说我还亲。”郝溢庭抬起手‘摸’了‘摸’宁婳儿细致的肌肤,宁婳儿气的马上打落了他的手。
“不要脸!”宁婳儿开始后悔上船了。
“嗯。”郝溢庭答应着,忽的笑起来。
宁婳儿眉头紧皱,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气愤归气愤,最后宁婳儿还是屈服,叫了郝溢庭。
“我叫了你就起来?”
“你叫了我就起来。”
“一言为定。”
“绝不虚言。”
宁婳儿努了努嘴,手还推着郝溢庭,半天了才很小声叫了一声:“溢庭。”
郝溢庭明显的愣了一下,第一次听她叫他,羞得脸都红了。
低垂着黑漆的眸,郝溢庭愣了愣,“我没听清。”
其实是听清了,只是太好听,他还没听够。
宁婳儿纠结,咬了咬嘴‘唇’,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在心里已经烙印了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