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你告诉他的。
宁儿忙说:“我没说,他都没问我,我怎么告诉他?”
其实宁儿是想说,我哪里知道,他都没有问过我,我怎么会告诉他呢。
但宁儿的回答本身就有‘毛’病,让人听了像是在说我等他问我,他没问,我也没有机会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你没机会告诉他?”郝溢鸣起身从墙壁上离开,抬着黑夜的走廊走过,转弯处朝着楼梯的下面走去。
宁儿很傻的在电话里解释:“确实是这样。”
又一想:“你误会了!”
“嗯!”郝溢鸣答应着走到下面:“你在哪里?”
“洗手间里,不过这里好恐怖,总感觉晚上带在洗手间里没好事,你说是不是?”
“我不是很清楚。”
郝溢鸣说着话站在楼梯口上等着宁儿,果然没有过多久宁儿就猫着腰从楼梯口上下来了,见了面忙着快走了几步。
郝溢鸣这才把手机个收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见了面宁儿还打趣道,郝溢鸣转身朝着楼下走。
‘门’口时看看没人,大半夜的,谁还能放着他们这些外来的学生,学校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丢的。
一方面是对双方没好处,一方面是完全没必要。
学校还是本着一视同仁的做法对郝溢鸣他们的。
下了楼宁儿忙着闯祸似的躲到郝溢鸣的身后去了,小手不自觉的拉着郝溢鸣的手臂,如同是抓着救命稻草似的。
宁儿此时恐怕还没有留意到,她对郝溢鸣的依赖是越来越大了。
郝溢鸣走出去站在寝室外面看了一会,觉察出左边有人站在那里,带着宁儿走了过去。
过去之后树后面果然走出一个人,果然就是晚会上的那个人。
“又见面了。”对方没等说话,郝溢鸣先开口说,宁儿抬头看了一眼,笑的十分尴尬。
没办法,谁让她这张脸惹了麻烦。
对方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就看能在那么多的任免说出祝福的话来,就足见对方是个‘胸’襟豁达的人。
只不过幸福当前,谁也不会让着谁都是了。
青葱岁月的他们,如日中天的季节,谁又在乎过谁?
“看来是我来的太唐突了,把你都惊扰了,我找宁儿说几句话,说完了我就走,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感情。”
“你来了就已经打扰了,知道打扰你还来?”
“我来不来不是冲着你,是儿……嗯!”对方的话音刚落,郝溢鸣一拳打了过去,十分凶狠。
夜晚无光,但学校园里面有有两盏微弱的灯光,是专‘门’给郝溢鸣他们这边晚上晚会回来留的,太晚了值班的人没过来,也就没关上。
此时倒是给郝溢鸣用上了。
对方踉跄的向后跌了一步,停下了朝着郝溢鸣怒目相向。
“儿不是你能叫的,最后一次,我们打得是友谊赛,你最好知道自己的立场。”
转身郝溢鸣拉了一把宁儿的小手,拉着人便走。
身后的人咬了咬牙,一抹不甘心浮上脸庞,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
回去郝溢鸣把宁儿送到了楼梯口上,宁儿犹犹豫豫的回来,站在楼梯上向下看着郝溢鸣问:“他不会报复我们吧?”
和郝溢鸣平齐的站着宁儿浑然一种很自在的感觉,和他说话再不用仰望他了。
“你想的太多了,他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什么,就是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早点休息。”
转身郝溢鸣走了,宁儿这才回去睡觉,但躺下了还是有点睡不着。
都困得不行了,才睡着。
早上起来郝恩希还说:“儿,你怎么总是闹肚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病,要是有的话回去了一定要去医院看看。”
宁儿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去外面太久,回来有翻来滚去不睡的关系,引起了郝恩希的怀疑。
“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回去了我吃东西注意一点,就没事了。”
宁儿的解释郝恩希还是信以为真了,早上忙碌过后一行人去食堂里吃了饭。
人其实就是很奇怪,平常在学校里面谁对着谁都没话说,也不是多好,但一出来了,你马上就能看出来,谁和谁是一起的。
一群人坐到一起马上有说有笑起来,就连平常那些看着宁儿不顺眼的人,也都顺眼了。
还和宁儿说起话,反倒是宁儿比较傲娇的看着对方,不适应突来的热情。
吃饭的时候宁儿特意坐到了郝溢鸣的面前,周围的人也都知道,宁儿是郝溢鸣的人,谁都没多在意。
郝恩希也坐在宁儿的身边,倒是总引来一些人的目光。
拉拉队员都是看着好,但谁都不像‘交’上,真要
是喜欢,想要当成是‘女’朋友的处,还是郝恩希这种大小姐的类型。
没什么不良的嗜好,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可贵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不似郝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