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
“是,是闹着玩。”
对面一个人马上看看两边人,以为只要她们咬死是闹着玩,好像她们就不会有事似的。
“拿出来。”
郝溢鸣忽然朝着第一个欺负宁婳儿的人大吼了一声,声音震得宁婳儿耳朵嗡嗡响,忙着走了两步去郝溢鸣身后。
抬头宁婳儿偷偷看了一眼郝溢鸣冷透的天,顿觉郝溢鸣发起火像是暴走的野兽一样骇人。
对面的几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跌了两步,停下马上把手里的黄瓜都拿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把黄瓜给扔到了地上。
啪啪几根黄瓜落在郝溢鸣的脚下,郝溢鸣低头看了一眼。
“捡起来。”
郝溢鸣这会的声音才有点温度,但也不能听出,其中不好居多。
宁婳儿低头看看,都摔坏了,还捡起来干什么呢?
“郝溢鸣,我看要不就算了。”宁婳儿抬起手扯了扯郝溢鸣的球衣。
宁婳儿担心过了这次,对面几个人会报复她,毕竟郝溢鸣不能每天都看着她。
“一会在说你。”
郝溢鸣丝毫不见客气的,斜了一眼宁婳儿,目光冰冷的袭向对面的几个人,眸仁微眯:“怎么扔到地上的,怎么给本少爷捡起来,本少爷可没有耐心等着你们。”
郝溢鸣话落对面的人马上把地上的黄瓜给捡了起来,怕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咬手似的,动作麻利的不行。
“吃。”
还不等对方站稳,郝溢鸣又是极冷的一声。
对方的人浑身一哆嗦,忙着看郝溢鸣难看到极点的脸。
“我说吃。”
此时的郝溢鸣看着十分的骇人,犹如一只嗜血狂兽一般,吓人更骇人。
宁婳儿睁着大眼睛看了一眼,再看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极不情愿的把黄瓜送到了嘴里,也不管黄瓜上是不是脏了,还是烂没烂,张开嘴开始吃黄瓜。
有些甚至委屈的想哭,宁婳儿看着都有些有心不忍。
郝溢鸣放到石峰轻蔑的注视着对方,直至对面把黄瓜都吃下去,连个黄瓜根都不剩的。
“记住了么?”
吃完还不算,郝溢鸣还要问。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人,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平常没有多少人经过的地方,眨眼只是经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人。
郝溢鸣朝着四周围扫了一眼,顿时周遭鸦雀无声,人也都作鸟兽散,眨眼便都走的走,逃的逃。
“记记住了。”
有人忍不住哭着说,郝三少好可怕!
“你们呢?”
郝溢鸣仍旧面无表情,全身上下照了一层冰,寒气外漏。
“记住了,我们也记住了。”
余下的人稀稀落落的说记住了。
“记住了就滚!”
郝溢鸣忽然吼了一声,对面几个人转身吓得跑老远。
郝溢鸣看着人走了传了一口气。
转身对上宁婳儿那双奇奇怪怪的眼睛。
“叫你吃你就吃,你傻么?”
郝溢鸣一想到刚刚宁婳儿给人欺负的画面,心里就有些气,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人。
“我不傻。”宁婳儿还说,郝溢鸣顿时给她气的哭笑不得。
“不上课来这里干什么?”
郝溢鸣转身问宁婳儿,刚刚的事情如同是没有发生一样。
宁婳儿想了想,靠着大树又坐下了:“我下午没有文化课,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她们就尾随着我来了。”
这也行?
郝溢鸣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都搬到这里来睡了?
走过去,郝溢鸣也坐下,靠着树眯上了眼睛。
宁婳儿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郝溢鸣,她要在这里睡觉,怎么他也来了。
想到有郝溢鸣在这里,自己会安全一些,宁婳儿靠在树上没有多一会迷上眼睛睡了过去。
听见宁婳儿呼吸均匀起来,郝溢鸣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转身才继续仰起头闭目养神。
下午三点钟了,郝溢庭和宁婳儿才从树下起来。
起来之后就听见有人传他和宁婳儿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事情。
郝溢鸣决定该把源头找出来,下午课也没去,人直接去找散布谣言的人了。
宁婳儿下午没有课,打算回去复习文化课。
刚回去寝室那边,就接到了
郝溢庭的电话。
看看陌生的号码,宁婳儿迟疑了一会才接电话,结果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郝溢庭的声音。
我在学校门口,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