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天成也不舍得,但他也不想女儿一个星期回来一次,见不到妻子。
妻子一定也是想要见到女儿的。
宁婳儿看了一会父亲,迈步推开了病房的门。
门推开宁婳儿进去,看到宁夫人眼睛就有点红了。
想到自己在郝家所遇到的遭遇,宁婳儿就忍不住的委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往外跑,学校里发现了,可以么?”
宁夫人也是高兴看到女儿的,但她还是记挂着女儿的学业。
虽然对他们这种人家来说,一个女孩子读太多的书根本不取决于她的自身努力,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众的才华。
而这种才华是离开了家庭,也能彰显无遗,有用武之地的。
宁婳儿勉强朝着她妈笑了笑:“今天是周末,您忘了?”
“周末啊!”
您夫人秋水般的眸子转动了两下,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不难看出,宁夫人的容貌也是美丽的,这一点宁婳儿也是遗传了她母亲的。
“我怎么忘了!”
宁夫人念叨着,念叨着就睡着了。
宁婳儿微微的愣了一下,她来的到底是太晚了,都快八点钟了,也难怪妈妈会睡着。
平常在家里,这个时间妈妈也早该休息了。
“大少爷怎么来了?”
宁婳儿正低眉想着,病房外传来了父亲宁天成的声音。
转身宁婳儿站了起来,没想到郝溢庭会追过来了。
迈步宁婳儿去了门口,悄悄的站在门口听着外面。
“我过来看看,不知道宁夫人的情况有没有好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郝溢鸣是一路跟着宁婳儿过来的。
时间太晚,他不放心宁婳儿一个人出来。
宁婳儿站在病房里撇了撇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情况好多了,多些大少爷的关心,如果有什么帮忙的地方,我会请大少爷帮忙。”
宁天成此时此刻忽然的觉得,或许这些年来他都没有看清一个事实。
那就是身份的尊与卑。
郝粤天尚且不说,这些年他当郝粤天是生活中的知己,生意上的朋友。
其中敬重和佩服都有,但是郝粤天的气场太强,让他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仰望的态度。
也致使他直接都觉得自己比郝粤天矮了一截。
除去了郝粤天不说。
此刻他面对的是一个晚辈,是郝粤天的儿子。
可他还是不能忽略郝溢庭身上的霸气。
宁天成想着,请郝溢庭坐下。
顺便看了儿子一眼,发现儿子宁书宇根本就没有动弹,心里又是一声无奈。
都到了今时今日,儿子还是不思进取。
比起郝粤天的三个儿子,哪怕是半分他也知足了。
“大少爷坐吧,婳儿在里面一会就出来了。”
“不用了,我进去看。”迈步郝溢庭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宁天成的脸色一暗,白的没有了颜色。
他是落魄了,但也没想到,连这么小的个孩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宁书宇要去阻拦,宁天成到底把儿子拉住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是拦得住的。
来都来了,人不走能行么?
门开郝溢庭正好站在宁婳儿的面前,宁婳儿忙着向后退后了两步,好容易平静的心情又开始平静了。
咬了咬嘴唇,宁婳儿回头看了眼宁夫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郝家的遭遇。
“我们出去吧。”
抬头宁婳儿看了一眼郝溢庭。
郝溢庭没动,看了一眼宁夫人那边。
“伯母怎么样了?”
他没有要把她马上带走的意思,但她确实是要马上离开。
宁婳儿也没有回答,迈步就是朝着外面走。
郝溢庭不躲开,她就干脆绕过去。
人出了门郝溢庭脸上一沉,转身跟了出去。
“我先回去了。”
和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宁婳儿朝着走廊的外面走去。
郝溢庭也没有理会宁家父子,跟着宁婳儿朝着外面走。
“书宇,
替我送送大少爷。”
宁天成觉得不去送不好,打发儿子去送。
宁书宇却一步都没动,站在走廊里一直望着宁婳儿和郝溢庭离开。
他做不到带着一张完全的假面具生活,特别是对郝家这群人。
转身宁书宇回了宁夫人的病房,进门后坐在病房里面的沙发上,仰起头喘息。
“有什么话你说吧。”
离开医院宁婳儿给郝溢庭拉了一把,宁婳儿想去打车回去,却给郝溢庭拉到了车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