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

宁婳儿抿着唇没回应。

郝粤天走到宁婳儿跟前,掌搭在她肩膀。

“怎么了?”他问。

郝溢鸣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傻样儿,在上面着。

宁婳儿摇头:“没胃口,不想吃饭。”

“那怎么行?”郝粤天当即沉了眸色,“怎么也得吃点东西。”

“不想吃了,待会儿让阿梅给我弄点水果就好。”宁婳儿低低的说。

阿梅一直低垂着脸,不敢多说话。一边是郝家的少爷小姐,一边是新主人,多说一句都不好。

宁婳儿侧身站开一边,是让郝粤天下楼。

郝粤天下了一阶台阶,再抬眼看她,视线倒是接近了不少。

“是吵醒你午睡了,所以不高兴?”郝粤天看她脸色不好,又问了句。

掌握大局的男人,少有看得这么细的,郝粤天的关怀是取得宁婳儿态度缓和的很大原因。

但宁婳儿这也仅仅只是态度缓和些许而已,要她对郝粤天产生感情,至少目前还没有任何苗头。

“嗯。”宁婳儿敷衍的应着。

郝粤天拍着她肩膀劝了句:“你午睡时间太长,所以晚上睡不好,要开学了,你这生活节奏没调回来可怎么好?”

宁婳儿脸色松动,郝粤天说得很对。

“到那时候再说啊。”

她态度就是这样,给人感觉对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说好听点是安静低调,可实际上是冷漠,别人的事情包括自己的事一个散漫的态度。

就因为宁婳儿的性格是这样,所以阿梅是有些惊讶刚才宁婳儿的反应。

郝溢鸣快步下来说:“吃点东西再回房间吧,你老在三楼活动,就吃饭时候看到你一下,存在感太低了。今天我大哥难得回来,你要是忽然缺席的话,会令人误以为你跟大哥有什么过节……”

“你想多了。”宁婳儿拉着脸子就往楼上去,再不回应任何话。

后面阿梅快步跟上去,郝溢鸣侧身看着上楼的身影,讶异片刻,转向父亲时满脸无辜。

“爸,好像我说错话了。”

郝粤天下楼,自然也就默认了宁婳儿的任性。

郝溢鸣快步跟着,饭桌上很安静,郝溢庭脸色比方才故意的阴冷更难看。

本以为给她难堪他心里会很痛快,可……

人一走,他才真正开始堵心堵肺的难受。

郝粤天坐上首位,郝恩希看了后面,只有三少爷,宁婳儿真生气了?

郝溢鸣在郝恩希身边坐下,郝恩希桌子底下的手偷偷拉了下他衣服,郝溢鸣扭头。

“什么事?”

“婳儿呢?”郝恩希问。

“她说没胃口……”

“看到她我才倒胃口!”郝溢鸣话没说完,坐对面的郝卓新立马不悦的接了句,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看了过去。

郝粤天怒沉着脸,眸光森寒。

“你在说谁?”郝粤天暗沉着声发问,音量不大,却不怒自威。

郝卓新后怕的缩了下身子,头埋了下去。

郝恩希看看妹妹,又小心的看看父亲,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也把头微微埋了下去。

郝溢庭面色难看,陷入自己布下的阴霾,已经忽略了桌上的气氛。

郝粤天沉默半晌,再度开口怒道:“宁婳儿将来是郝家的主母,这事情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不能把她当家人,就拿她当客人,给我客气对待。别以为我给了你们姓,你们就能在这个家为所欲为,不管你们是谁,我不开口给你们,你有一分钱?”

这回郝溢鸣也低了头,正襟危坐,聆听教诲。

饭菜上桌,郝粤天看了眼四个儿女,最终发话:“吃饭!”

一桌子人闷声不响的用餐,郝溢庭依旧还在自己的纠结怒恨中不可自拔。

因为得不到,从未被拒绝的男人忽然被拒绝,郝溢庭从遇到宁婳儿之后,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虽然不是多温和的人,可也不至于这么难相处,更不会对谁都如此冷漠。

有多在乎一个人,这个人就会影响得有多大。

一直到郝溢庭离开郝家,都没有再见到宁婳儿。

为什么会突发奇想的回老宅用个饭?还不是内心已经想得发疯了。

可当看到她人,爱恨交加齐齐翻涌而来,压制不住才令他出口中伤人。

郝溢庭在车里坐了很久,

眼睛直直望着三楼,忽然间很茫然,不知道想做什么,想干什么。

曾经一心铺在事业上,没有任何事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