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是没错,怎么着两人也算是旧识,今天再见到应该高兴,可他反而堵心堵肺的难受。
“走,看什么看?”
郝溢庭推着宁婳儿往里走廊里面走,郝溢庭推开在最里面的房间,在门口站着,挑了眉看她。
“进去啊,杵着做什么?”
宁婳儿迟疑着,回头看看不短的走廊,尽管是大白天,可这边挺暗的,这都什么地方啊?
又朝里面瞅了眼,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搁着,忽然间脊背涌上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后怕的望了眼郝溢庭,这男人如果在这掐死她,都没人会发现吧?
郝溢庭修长指节轻敲着木门,眼神不耐烦的看着她。
“我说你到底进不进去?”
“里面那么黑,你忽然又变得这么吓人,啊……”
姑娘话还没说完呢,指节被郝溢庭一推,一个趔趄进了屋子,险险站稳。
宁婳儿回头,呲牙瞪他。
郝溢庭关上门,直接反锁,宁婳儿瞪他的目光僵直,眼底飘上来一丝不安。
“你干嘛反锁?”
“从现在开始你说话最好给本少爷客气点儿,知道不?”郝溢庭闲庭信步走进去,声音带着故意的挑衅。
宁婳儿鼓着两眼珠子瞪他,郝溢庭起手掀开钢琴架上的布,也不顾有没有灰尘,身姿灵活一跨,直接坐了上去。
宁婳儿当即傻眼了,立马往钢琴架的几条颤颤巍巍的腿儿看去,心想说可真粗鲁!跟游轮上的溢少反差怎么这么大?
“想什么小丫头?”郝溢庭脚踩在琴键上,却没发出声音来。
宁婳儿就一心一意在研究着那钢琴是不是坏了,目光全全在他脚上。
郝溢庭也注意到了,目光落在脚上的浅褐色鳄鱼皮鞋上,眸光有一瞬的滞留。
忽然大少爷喊了声:“宁婳儿,过来!”
宁婳儿抬眼,歪着俏白的脸子不解的看他。
“你凶什么?”
“……”郝溢庭当即语塞。
一个怔愣后,暴躁脾气复又上来。
他心里可不止凶,还怒,暴怒!
“杵着还不动?过来,我有话问你。”郝溢庭怒着眉眼再出声。
宁婳儿迟疑了下,仔细观察着郝溢庭的脸色,看样子他也不像真要掐死她的样子,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第35章 后悔了
宁婳儿迟疑片刻后,朝郝溢庭走去。( )
郝溢庭指了指前面放的凳子:“坐吧。”
“你想问什么?”宁婳儿站着不动,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得照做?
郝溢庭挑眉,“让你坐下,废话那么多。”
宁婳儿转身拉了凳子靠后了些,又用他扔地上的布把凳子擦了个干净,这才坐下。
她今天衣服是藕粉色的,蹭上一点儿灰都能看见。
“说吧。”她微微扬了脸子,眼神傲娇。
郝溢庭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审视的落在她脸上,低声问:“为什么要骗我?”
“一个女孩子出门本就是件很危险的事情,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老实巴交的把自己身份和盘托出?你这么问,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啊?”
宁婳儿说得理所当然,第一次见面的人,谁会在说实话?
郝溢庭看了她两秒,对她的说辞居然从反驳,细思觉得她说得还挺对。
“你不乖乖呆在家跑码头去做什么?”郝溢庭又问。
她不从天而降,出现在码头,他也不会莫名其妙撞见她,以至于还……
“玩呀,难道我出门玩也不行?”宁婳儿下巴微微一抬,拉了脸子反问。
郝溢庭败下阵来,面色一时间很难看。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根本问不出什么答案来。
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所希望的背道而驰,坐在钢琴上陷入沉思,久久没再说话。
宁婳儿等了很久不见他出声,脑中回想了下她过来的路,然后起身就走了。
拉开门时小心的回头看了眼郝溢庭,本以为他没发现,可一回头却跟他墨黑目光对撞,宁婳儿心下一空,当即在门口站了站,支吾了片刻,张口解释。
“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郝溢庭沉着脸,低声问了句:“就那么想回到他身边去?”
宁婳儿歪着头细想他这
个“他身边”的他是指的谁,同时不解的朝里面望。
郝溢庭轻笑:“他都能当你爹的年纪了,你真甘心?”
宁婳儿当即恍然大悟,哦,原来郝溢庭说的是他父亲啊。
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嗯,我先走了。”
郝溢庭双手贴面,眸色暗沉沉的。
疯狂的想找到她,现在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