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凌紫禁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凌岳面前,他看了魏央一眼,然后赞赏似的流光从眼底滑过,只有一个面对血腥屠杀也面不改色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凌家的地盘上,也仅仅只是站在凌家的地盘,而作为主母,这些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他低头说道:“十九人全歼,我方无一人伤亡。”
“嗯。”凌岳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也正看着他的魏央,突然变得阴森的视线在她身上扫射了一遍后,移开了目光,看向凌紫禁吩咐道:“这件事情你负责处理掉。”没有一个前来探查的人还会在身上带着标志的,即使是个不清不楚的标识。这很可能是一场挑拨离间的阴谋,他相信凌紫禁接下来查到的,一定会和其他两个巨头有关系,但这件事又只能相信五成。
“是!”凌紫禁倒没有凌岳想得那么远,他只要做好当家吩咐的事情就行。
众人散去,魏央抓抓后脑勺,跟着凌岳一起去了休息室。
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房间的摆设,凌岳就突然转过了身体,害的魏央一股脑儿就撞上了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一时间鼻子撞得酸痛起来,眼眶中的泪水也不住打转。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捂住了肯定通红的鼻子,吼道:“你干什么停下来?!”只是因为疼得受不了,她喊叫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有些委屈,像是小兽般的嘶鸣,可爱极了。
凌岳见状,皱起了一双浓墨般的剑眉,半响才说了句:“是泪包吗?动不动就哭!”
魏央瞪大了眼睛,这人无缘无故停在了
门口,让自己撞了上去,他竟然还说自己坏话?讲不讲道理了?!(优优:摊手!你不能要求一个黑老大讲道理!他只讲拳头!)
“你才是泪包,你全家都是泪包!”魏央气得呲牙咧嘴道,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
凌岳头一次对这样的冒犯没有不悦,不过他还是眯起了眼睛,更为阴森锐利的眸光投在了魏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身上,然后将视线集中在了她的脸颊上,确切地说是那脸颊上的大块的纱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