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不,我不能杀你。”
欧阳月喉咙梗痛着,她只察觉,珈蓝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些话就好似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自然也是掐住了她的心脏。
或许她当时的确是想过放弃,可是此刻,句句话都被戳中到心脏,她无法承受那些疼痛感。
——可是,你那样跟亲手杀了我,有何区别呢?
珈蓝眼眸之中,也是哀痛,既然不杀,那就永远都不要再相见吧,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清楚了,也无话可说了。
他转身,却是留给欧阳月一个背影,当欧阳月迈开着步伐想要追上他去的时候,那淡薄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你的所有话,所有为都没有丝毫的意义,既然我从七杀门逃出来,劳烦女皇陛下,放我一条生路。”
陌生,这是最陌生的称呼,心好痛!
可是这句话,也像是他们之间所隔开出来的鸿沟,却是无法再逾越过去,她少了那个追上去的理由。
那是因为,七杀门的人先后找过她两次,两次都是被她给拒绝了,或许第一次她是为了怒气在江流面前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来。
可是第二次,那却是毫不犹豫。
是她的错……
既然是,那她还有何种理由再去呢?没有丝毫的理由了。
……
南宫贝贝跟随着冷风,白尘他们走出,那雕花的辉煌的朱门,四周奢华,院内美丽的景色。
无疑不在刺激着南宫贝贝,这是皇宫,皇宫每时每刻都该有那个重兵把守,可此刻,却没有。
从开始欧阳月所说出来那番话,那就证明,欧阳月不会真让皇宫成为一座空城,定是有所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