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汐倔强的撅着嘴,这输了也算是输的有理由,如果贝纳不是夸下的海口的话,他能够和端玥平分秋色,那么自己距离他确实还有着一段的距离。输了也是正常,问题是现在该想的是输了之后自己该怎么办呀?
两个人的屋子。
贝纳把风浅汐用绳子捆住了手脚,让她坐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浅汐一脸漠然:“你绑着我干嘛?以你的功夫,我就算是背上插了翅膀也飞不出的呀。”扭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都是死结,够狠!还绑那么紧,不知道手是女人的第二脸呀!可惜她也只是在心里骂骂解气而已。
贝纳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转移上,轻轻的转动着,单手托着腮:“五年多前,端玥在香港养了一个女人,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的情人,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养会咬人的狼。我一直很好奇,这要挑选贴心的人培养,都是从娃娃抓起,她却抓了一个带球滚的女人回来。真是令人费解。所以,浅汐,我可是相当关注你的成长的哦。”
“哼。”她不爽的把脑袋往一边一撇。
“你和端玥以前认识?”
不认识。反正就是不告诉你:“管你什么事。”
“端玥从来就不近人情,倒是对你独特的很。”他轻笑了一声。
“切。那是你看不到人家有情的一面吧,毕竟你和他是敌对的,根本就不需要对敌人有情。”风浅汐一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说着。
贝纳眼里多了一丝阴霾,那阴霾下隐藏着多少被浅汐激起的愤怒,只是他并没有释放出来而已。
浅汐也不是看不出来他隐藏的怒气,干嘛憋着火呀?要发就把火都发出来呀?诶,等等,自己是有自虐症吗?干嘛想让他发火来虐待自己呀,疯了么。
“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话,我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头脑你是明白什么意思的吧。”
优秀的禽鸟会选择理想的树木作为自己栖息的地方,风浅汐笑道:“可惜,我不是禽鸟,副会长刚刚都还说了,我是狼,不需要靠着大树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