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毅抱着一个不倒翁,拽了拽严竟的裤子。“爸爸,我们为什么,要站在小越叔叔的房间门口。”
“爸爸问你。”严竟蹲下来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想不想再要一个新爸爸?”
“两个爸爸吗?”
严竟点了点头,欣慰表扬道:“对,毅毅真聪明。”
“那我可以要小越叔叔做新爸爸吗?”小严毅两眼一亮,认真的协商似的。
“小越叔叔?”严竟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严二伯伯不行吗?”
“不要。”小严毅卖力的晃着头表示拒绝,“二伯伯刚刚咬了小越叔叔,毅毅不喜欢他。”
严竟真是想给自己一耳光,心想自己跟小孩商量这个干嘛,“好好好,不要。”
严竟把儿子送回房间休息后,自己又出来走了几圈,每次途径严策房间时,总会刻意驻足停留一段时间。
若不是这大房子里偶尔会有走动的人,他真想贴到门板上听听里面是个什么场景。
他的哥哥,他最爱的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和别人Z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不会让你们甜蜜太久的。”严竟心想着,不屑的在走廊尽头抽了三支烟。
…………
第二天一早,严家二叔就招呼起全家去附近的一个港口娱乐活动。
严策和简越也没什么意见,他们本来也打算多待两天的,这举家户外活动是好事,于是严家上下,除了老爷子没来,就连挺着个七个月大肚子的大嫂姜氏也去了。
一望无际的海平线被拉成一条白色的直线,起起落落的海鸥与风共舞,简越举着一把小铲子和严家几个童孙玩了起来。
“小越叔叔。”小严毅抱着一个沙桶蹲到简越身旁,“你,你的脖子还痛吗。”
“啊?”简越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么了。”
小严毅抓起一把沙子往自己的桶里放,腮帮气鼓鼓道:“毅毅昨天看见,严二伯伯咬你了。”
“……”简越心想这下罪恶大了,都怪严策那个‘不检点’的东西,“没有呢,严二伯伯在跟叔叔玩游戏呢。”
“毅毅——”远处的严竟朝这边招了招手,并抬脚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不远处的严策听到了严竟的声音,立马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抢先到达了简越这里。
“你怎么过来了。”简越用水桶堆出一个沙丘,“这有小孩,影响不好。”
严策捻去简越手臂上的沙屑,“喜欢玩沙子?”
“好玩。”简越用手在沙丘上推出了一个交角,“小时候没玩够。”
严策也学着对方的样推了一个尖角出来,“那回去以后,我买个沙堆放在家里给你天天玩。”
“我又不是你儿子啊,干嘛用哄孩子这一套逗我。”简越脸上无感,可心里却叫嚣着快买快买。
严策点了一下对方的鼻尖,“只要你乐意,用哪一套我都可以。”
“我们家……又不大,买了放在哪。”
“那放到富江那边,我那房子那么空,我们买一个大的就搁在阳台那,你想玩了我们就过去,好不好?”
“我开玩笑的,你可别买,不是反话,不许买。”
“真不许啊?”
简越心里权衡利弊了一下,“嗯,原来有点想要,但是现在觉得不是很想要了,你不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