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那么久,狗的恢复能力又强,消失了不是很正常吗?”傅开没想到谎言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简越怀里的后又呜咽了几声,听得他也很难受,“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说它是就是,或者说,简越你就这么希望咻咻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受苦吗?!”
金毛的表情是生来的可怜,简越大脑短暂的斗争了一下,果断道:“你花多少钱买的,我跟你买了。”
傅开立马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
“失者永失,它不是咻咻,我也不会把它当做咻咻,如果你有养它的责任心,那你最好把它带走,如果你只是把它当一个工具,我可以把它买下来,我养它。”
傅开心想对方怎么就这么狠,完全把他的计划都打乱了,“就算它不是,你为什么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它是!你他妈这么爱钻牛角尖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好,难道我自欺欺人不觉得难堪吗?我这么做不就为了我们吗!”
“掩耳盗铃的戏码好玩吗?”
“不好玩。”
傅开颓丧的一笑,从对方手里抱过狗。
“你不要再来了,算我求你了。”简越垂下两臂,“真的。”
“我会把咻咻照顾好的。”傅开哀声一叹,“我回去了。”
简越看着楚楚可怜的小金毛,语气也柔软了一点:“你照顾不好就给它找个好去处,别拿这些筹码来逼我。”
“好,我知道了。”
傅开抱紧了狗,转身走了几步后,又扭过头看了简越一眼,露出了一个不太和谐的笑。
第24章 C-24
傅开走后的几个小时,简越心里都有些不太平静。
他明明很努力和对方断得干净了,为什么对方总是有着法子抓着他不放?
如果傅开一直这样,他要怎么跟严策交代?
没头没脑的,他拿着手机在网上看了看房子中介,他这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吉朗那套老公寓卖了。
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房子是父母分给他的,虽然跟原生家庭无关,但住了很多年确实有点割舍不了,但想想,如果一个房子永远在那成为他和傅开之间割不断的纽带,他宁可不要。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简越心想这大过年的会是谁,“谁啊?”
然而打开门一看,是严策。
严策提着几袋东西,想伸手抱抱对方却没手,歪头问:“嗯?怎么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到我很奇怪?”
“你怎么,你不是?”简越用手捶了一下对方胸口,确认了不是假象。
严策得意洋洋的把头伸过去,“我没有心思等到初二早上了,我上赶着过来跟你亲热不行啊。”
简越不为所动。
“来呀。”严策又把脸扬起来。
简越舔了舔后槽牙,默契的在对方左右脸各亲一口,“你属狗吧。”
“属猴。”严策提着东西进了门,“我猴急。”
简越反手把门关上,“分明就是属狗,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