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越将一片油麦菜叶送进嘴里,轻佻道:“怎么我记得,公司明令员工禁止恋爱。”
“是吗。”严策还比对方晚来半个月,这个规则他还没了解过,“你怕被发现了?”
简越专心的把土豆丝上的青椒籽刮走,“怎么,严先生指望跟我发展地下恋?”
“如果实在为难,我可以辞职。”严策说得一本正经,但心里还没想好真是这样了,他要怎么辞?
简越大概是觉得对方幼稚,忍俊不禁说:“为了一段不重要的恋情舍弃工作和前途,严先生不太有责任心啊。”
严策也笑了,“你尽管放心,我养十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简越愈发觉得对方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可是我……”
简越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依旧是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几秒钟,简越还是有点迟疑,反倒是严策先开口:“要不,我回避一下。”
“随你吧。”简越拿起手机,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后才点了接听。
严策心里猜着是什么人,但他的猜想很快就被证实了。
“你有秘书为什么要我去送,你自己的东西收拾不干净还指望我给你处理,我有什么义务给你做事。”
“断的干净?你现在才想通也真是难为你了,这件事是我们最后一次有交集,我不希望再接到你的任何电话。”
“明天吧,叫你的人来拿,拿走了就别再来烦我。”
简越黑着脸挂了电话,一脸忿色的坐回了位置,拿起筷子主动说道:“别问,问的话你也猜得到。”
“好,我不问。”严策尽管猜不到是什么事,但他听得出来简越还是被前任困着,这让他很不高兴,也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但简越的情绪很快就没了,就好像没接过这个电话一样,饭也吃了很多,但依旧吃不完。
解决了午饭之后,严策也没有理由继续赖着了,在对方送客的话中,他拎着那个布袋走了。
…………
第二天中午,当严策又拎着午饭来找简越的时候,办公室却空无一人,后来他问过了才知道,简越请了下午的假,几分钟前就走了。
严策掂量着手里的东西,斟酌了之后,就提着东西离开了公司,驱车直赶简越的那套老公寓。
当他来到那栋单元楼下,很快就看见了车群中的那辆牧马人,想必简越已经在楼上了,可他毕竟没有什么身份和理由上去,他只能坐回车上,时刻关注着楼层出口。
而十二楼上,简越看着屋子里坐着的人一语不发。
“我……我没有把锁撬坏,你不用再换新的。”傅开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脸上毫无自责感。
简越还是缄默着,他直往这间公寓里的卧室,在柜子里翻腾了一番,最终找到了那个蓝色文件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来到客厅,将那个文件袋丢到了对方身上。
“谢谢。”傅开笑了笑,也没去看那个文件袋就放到了一边,“你还是没有搬回来住吗。”
简越不所为动,“东西拿到了,你可以走了。”
“分手才多久啊,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吗。”傅开从兜里掏出一个黑绒丝盒子递给对方,“最近出了一趟国,送你的。”
“你不走我走。”
“哎别。”傅开连忙拉住对方的手,狠狠用力把对方往沙发上带。
简越没有什么防备,这么一拉他整个人只能都往沙发上倒去,还被对方压了个严实,暴怒道:“你有病啊,起来!”
傅开一手摁着对方的两腕,一手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戒指并亮给对方看说:“我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这些年也没送过你个正经一点的,现在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