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淡然一笑,那份超脱与自信,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心灵的深处,感到无比的震撼,他说:“对不起,请不要叫我d丝,我不是d丝,我是刁——小——司——谢谢!”
……
刁小司,现年18岁,刚刚参加完高考,资深苍井空影迷协会会员,兼任华夏撸业发展委员会秘书长,父亲刁大毛,酒鬼加赌鬼加半专业混子,以街头撞猴子讹人为生,母亲司敏慧,下岗职工,全家享受国家低保待遇。未婚,曾经有一女朋友,刚在1小时48分52秒前分手了。
“刁小司,咱们掰了吧,跟着你,我完全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请原谅我,我,我爱上别人了……”
“他是谁?”
“你认识,就是天天用摩托车接我放学的那个学长。”
“切,摩托车而已,我还以为是四个轮子的。”
“好歹人家是机动的,可你连自行的都没有。”
“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不好。”
“那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下下。”
“不行。”
“那算了,我想说,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没有你,我不会伤心……”
“有病。”女友飘然而去,宛若仙子。
这就是刁小司与女朋友分手时的全部对白。
于是,刁小司黯然,刁小司失落,刁小司颓废,刁小司沉沦,但可以确定一点,他绝不是为了失恋而怒砸键盘,这点我可以保证。
对于刁小司来说,没女朋友和有女朋友的区别不大,真的不大,一个是边看边撸,一个是边摸边撸,括号,只能隔着衣服,仅限上半身。从实际意义上来讲,他都摆脱不了处男的身份。
刚才在网上查到高考成绩,他只考了250分,整整250分,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这个成绩,连专科的最低分数线都不会达到,刁小司的未来由此变成了黑白色,不,全是黑色……
这时电脑窗口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的余额已不足,将在5分钟后下机,请及时去服务台充值……”
刁小司利用最后的5分钟时间,上qq把女友的名字拉黑,登陆网游“铁血群英传”检查了一下自己装备是否被盗,最后还下了两首3,等刚刚上传到山寨手机若基亚中去,电脑锁屏了。
刁小司拔下数据线,他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缴纳了一块钱网费,而这一块钱完全没有ng费,一直精确的用到了最后一秒钟,这其实并不容易做到。
刁小司走出网吧,将身影藏匿于茫茫夜色之中,望着远方霓虹闪耀,处处歌舞升平,一片太平盛世景象,他不禁再次陷入到低落中,250分,回去怎么跟老妈交待啊?这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突然刁小司眼睛一亮,他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美女,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好大好大”的大美女,只见她柳眉大眼瓜子脸,网眼吊带小热裤,前凸后翘大白兔,简直比苍井空还苍井空,美女站在一辆豪华房车的一侧,正含情脉脉着望着自己。
“帅哥……”美女娇滴滴喊了声。
刁小司行注目礼,然后继续向前走。
“帅哥,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人家嘛?”美女嘟起红艳艳的小嘴作生气状。
刁小司向两侧望了望,貌似没有其他的人,他释然了——我就觉得是在叫我嘛,能称之为帅锅的,能被如此美女称之为帅锅的,除了俺刁小司,舍我其谁呀喂。
“嗨,美女,我刚才在,嗯,思考人生,实在不好意思,嘿嘿。”刁小司停住脚步。
“我能跟你交个朋友么?”美女莞尔一笑,露出银贝般整齐的牙齿。
“交朋友?呵呵,我最喜欢交朋友了,特别是跟美女交朋友,你好,我叫刁小司……”刁小司兴奋的搓着双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猛冲到美女跟前,伸出右前爪。
美女的纤纤玉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和刁小司的握在一起,刁小司感到有些尴尬,他把手装进裤兜,把玩着两枚钢镚儿,把它们弄的叮当直响。
“我知道你叫刁小司,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美女说。
刁小司的呼吸都快停止
了,美女,注意自己,很久了,卖切糕的,老天终于还是公平的,刚刚失去了一个,却得到了更正点的。
“真的么?呵呵,其实我很平易近人的,一点儿都不摆谱,你应该早点儿跟我搭讪,就像现在这样……”刁小司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美女又笑了,这次除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还有迷人小酒窝。
“这样吧,咱们上车聊。”美女不由分说的拉开车门,口气似乎像是命令。
刁小司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服从了,而事实上他也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上车的时候他专门跑到车尾看了下标志,可惜他不认识那头奔跑中的猎豹,后来他依稀想起来自己的山寨运动服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标志。
刁小司用手温柔的拂过平滑铮亮的车身,最后停留在车窗上,“这是你的车?”他问那美女。
“嗯哼,怎么?”美女像外国人似的那么耸了下肩膀,很是优雅。
“哦,没什么,车挺不错了,以后有钱了,咱也买一辆。”说完后,刁小司一头钻进车里。
0385 被窝中潜伏
刁小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股腻人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那股香很特别。熏的他晕沉沉的手脚发软。却再也睡不着了。
被窝里热乎乎的。刁小司翻了个身。顺势把个暖烘烘软绵绵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手臂绕过她腰肢下陷的弧度。又从内衣下摆的边缘伸进去。再直接向上到达山峰的顶端。
摸摸捏捏了一会儿。有层布覆盖着让他感觉非常不爽。于是刁小司顺着胸罩的轮廓摸到后背。两根手指一弹。便轻松的解除了“米久”上围的束缚。他还感到有些纳闷。记得米久洗过澡之后就沒有穿这东西了啊。也许是我睡着后她又穿上的吧。谁知道呢。
刁小司再次把手伸到了“米久”的香香。诶。怎么感觉大了很多似的。两团软肉因为重力儿相互挤压。竟然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时刁小司尚未完全清醒。处于游离状态中的意识告诉他。也许米久经过了自己的开发后本來就有变大。只是自己平时沒有注意罢了。
他用掌心将那团柔软覆盖起來。并轻轻的以顺时针按压抚弄。感受着某一焦点正悄悄的起着变化。渐渐的涨大起來。诶。好像这里也有不一样耶。以前只有米粒般大。可现在刁小司却感觉掌心里夹了粒花生米……
突然刁小司的耳边传來一声若有若无含含糊糊的呻吟声。“久久。唔。别闹了。好好睡觉……”
刁小司听那声音又尖又细的。分明就是韩甜甜嘛。他腾的一下清醒过來。再睁大眼睛一。枕边人那脑袋后面披散着长长的黑发。不是韩甜甜又是谁呢。他头皮一麻。赶紧把手抽了回來。脊背上泌出一层冷汗。连汗毛都根根竖立起來。
“我靠。上错床摸错人了……”
下意识里。刁小司赶紧掀开被子想溜。沒想到韩甜甜竟然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上。这下刁小司跟踩了地雷似的。动也不敢动了。整个身体僵在那里。
“奶奶个胸啊。要是韩甜甜这会儿突然醒了。发现小爷我钻在她的被窝里。那我可真说不清楚了。还有米久。我这个样子。不但有劈腿的嫌疑。还是强奸未遂。以她的爆脾气。非把我阉了不可……”
正这样想着。韩甜甜那边却轻轻的连“嗯”几声。身子动了动。似乎要醒过來。
刁小司的嘴巴都恨不得咧到腮帮子去了。韩甜甜的动静。朝内侧躺着脸朝着墙壁还不怕。这样嘴里嗯嗯哼哼的。那是睡的血脉不通畅。必然要醒过來。只要这一醒过來。第一眼到的就是小爷我啊。那老子就彻底杯具了……
刁小司侧脸了韩甜甜。韩甜甜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好梦。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股子笑意。小小司暗想。肯定又发什么春梦。梦到和哪个男人偷情呢。不然怎么笑的如此暧昧。
眼韩甜甜随时都有可能醒过來。刁小司不禁壮了壮胆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王八吃秤砣。身子渐渐向下移动。把整个人都钻了被窝了。他想的是。总之不能让韩甜甜睁眼就到自己。
刁小司也不能就这么从床上爬下去。因为韩甜甜的手还搭在他的身上。他要是溜了。那只手从他身上掉下來。十有八九会把韩甜甜惊醒。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韩甜甜翻身。把那只手移开。
刁小司闷在被子里面。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韩甜甜的身上。只能细若游丝一般的呼吸。他打定了主意。横下了一条心。不管怎么样。只要韩甜甜不翻身把手拿开。打死自己也不出來。
人要是睡熟了。五感的敏感度都会大大的下降。只要不是触及到临界点。一般都不会苏醒。
要不惊醒睡着的人。忌讳给人连续性感觉。比如只是飞快的轻触一下身体。睡眠中的大脑神经是反应不过來的。但如果你连续触摸超过五秒以上。睡着的人就会感觉到。发出声音也是同样。发出较低的而且短暂的声音。人也反应不过來。大吼或者声音连续不断。人就会有察觉。
再比方说。在深
夜时分用手拍一拍睡梦中人的脸庞。问他睡着了沒有。如果他说不出话或者含糊其词。只要不把被子猛一把揭开。你钻进被子里。在他肚皮上用彩笔慢慢的一笔一笔的画个乌龟。保证他都浑然不觉。仍然一觉睡到天光。
过了不知多久。刁小司都感到憋的快喘不过气了。可韩甜甜却仍然沒有把手拿开的意思。刁小司轻轻的把被窝向上掀起一点。让更多的空气透进來。
透过一丝微光。刁小司到眼前一片雪白。随着韩甜甜富有节奏的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两团丰润饱满在他鼻尖前起起伏伏的晃着。他真忍不住有种冲动。不顾一切的上去啃一口。
好不容易。刁小司才把这种冲动克制下來。他感觉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天就要亮了。他决定慢慢抬起韩甜甜的手。再缓缓放到床上。然后趁机自己溜下床。
正在这时。他听到旁边床上发出嘎吱嘎吱一阵响。妈呀。米久醒了。这吓的刁小司连大气都不敢出。好在米久也是方便。一阵脚步声从刁小司身边经过。又向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刁小司心想自己必须行动了。不然等米久上完厕所回來。发现自己不在床上。那还得了。可时机就是这么不好。突然从洗手间的马桶里传來一阵冲水声。又吓的刁小司不敢动了。
原來米久进了卫生间后开灯。突然发现马桶里黄黄的很是恶心。那是刁小司上次方便完沒冲的。于是她顺手便按下了冲水的开关。然后才坐在马桶垫上。
哗哗一阵响。把韩甜甜给闹醒了。韩甜甜倾了下身子。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
刁小司缩在韩甜甜的被窝中。韩甜甜只要一挥手。便能摸到他。此时刁小司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如同扎进一根冰针。连头发根子都麻了。暗骂:“翻身就翻身。你可别起來啊。米久啊米久。你可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