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司心里骂道,这刘校长什么时候到我背后的,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沒有,跟鬼似的……
他定了下神,装作沒事人一样说道:“沒跟谁说话啊,我跟我自己说话,自言自语行不行,这是我发泄考前紧张情绪的一种方式!”
“跟自己说话,你以为我是傻瓜么。”刘天明皱着眉头说。
“你要是不把自己当傻瓜,沒人会把你当傻瓜。”刁小司犀利的回答说。
“你……”刘天明气的直喘气,要知道他可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执行校长,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千人之
上还是有的,在沃顿圣光除了董事长就是他最大了,还沒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呢。
“你,老老实实靠到墙上,接受我的检查。”刘天明又拿出那根金属探测器來。
“唉,又來这一套,你烦不烦啊。”刁小司小声嘟囔一句,但是又故意让刘天明听到,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靠墙站好了。
刘天明用金属探测器在刁小司的身上反复检查好几遍,沒有发现任何异常,可他绝对不会相信刁小司刚才是自言自语,便心想一定是刁小司的耳朵眼里塞着什么秘密作弊工具,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窃听器都能做的比米粒还小,嗯,很有这个可能。
“你的耳朵里藏着什么东西。”刘天明不苟言笑的问道。
刁小司想了想,回答道:“耳屎……”
刘天明喷血。
“你歪着脑袋蹦,左边蹦十下,右边蹦十下,就像这样……”刘天明开始做示范,就像是刚从游泳池里出水一样。
刁小司忍不住想笑,刘校长挺着肚子单脚蹦的动作还真滑稽,有点像企鹅,一只胖胖的企鹅。
“笑什么笑,赶紧像我这样做……”刘天明严肃的说。
刁小司懒洋洋的学着刘天明的样子蹦了几下。
“使劲点蹦……”刘天明想,那作弊工具一定藏在刁小司的耳朵里,说不定还用胶条沾着,不用力蹦就出不來。
刁小司又无奈的蹦了几下:“这样总行了吧!”
刘天明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看有什么东西掉下來沒有,可是,连个瓜子壳都沒看见。
“再用力点……”刘天明为了演示什么叫用力,于是自己蹦的高高的落下,把地板踩的轰的一响……
然后,杯具了,吧嗒,眼镜掉在地上,镜片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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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4 幸亏老子姓王
刁小司嘴里说着“哎呀,刘校长,我帮你捡起来”,右脚却向前迈了一步,将残留的眼镜架子一脚踩的稀烂。
“呃,不好意思,刘校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刁小司很诚恳很诚恳的说道。
刘天明火冒三丈,一脚把眼镜的残骸踢的老远:“刁小司,你这都不叫故意的,那什么叫故意的?”
刁小司无奈的把手一摊:“你是校长,我是学生,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就算我是故意的好了……”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来,“你说多少钱,大不了我赔给你好了,一百?还是两百?五百够不够?”
刘天明怎么说也是一校之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学校,而是在华夏国赫赫有名的超贵族学校的校长,人家是拿年薪的人,此时被刁小司说成是叫花子一样,心里那个气啊。
他那副眼镜是法国牌子依视路的,岂是三五百块就能买到的?可要是把真实价格说出来,又肯定被刁小司说成是讹人,这个面子他丢不起。正好预备铃声响了起来,刘天明只得狠狠瞪了刁小司一眼,说了声:“先进去考试吧,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
刁小司借坡来个驴打滚儿:“真的不用我赔了?校长就是校长,多么的宽宏大量啊,那我就谢谢了。”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小声对刘天明说:“刘校长,说不定我一会儿会作弊的哦,你可得把我盯紧点啊……”还没等刘天明有任何反应,他快步的走向了教室。
“可恶,知道我的眼镜碎掉了,竟然还说这种话,这不是故意要气我么?好你个刁小司,要是落在我的手上,一定给你好看……”一万头艹泥马神兽在刘天明的心中奔腾而过。
《工程数学》的补考开始了。
刁小司向讲台上望了一眼,只有两个监考老师和刘天明。刘大校长没了800度的高度近视眼镜,现在整个一睁眼瞎,他把眼睛睁的斗大,可连第一排坐的是男是女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