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1 这就是爱……

保罗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來,boss听说你的雷文顿报废了,刚來花都的第二天,就花了五百多万给你买了一辆新跑车----法拉利f12berlita。薛腾浩很不自然的笑笑,说还是我爸对我好。等保罗走了之后,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那也叫车?老爸是越來越小气了。

这时杨兵全迈着王八步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來,隔着薛腾浩五米左右站定。薛腾浩有意无意的瞄了他一眼,杨兵全也把目光转向了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杨兵全凶巴巴的嚷道,看你玛格痹啊,沒看过帅哥啊?

薛腾浩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來,一拱拱地顶上脑门子。薛大公子是何人啊?他的老爸控制着整个华夏一半以上的走私交易,身家十亿,在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作为独子的他,那自然也是不可一世的很,啥时候受过这种冤枉气呐?而且薛腾浩就郁闷了,其实他刚才也想对杨兵全说那句话哩,沒想到却被对方先说出來了。

他哪知道杨兵全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而是花都排行前十的社会大哥,于是涨红了脸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杨兵全的衣领子:“你他妈的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杨兵全很淡然的笑笑:“看你玛格痹,沒看过帅哥啊?我说了,怎么?你还有脾气啊?”

薛腾浩正想一耳刮子抽上去,却猛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向四周一望,我操,两旁不知道啥时候围上來十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看样子跟我手里抓的这个男的好像还是一伙儿的……

他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尽管论实力來讲,薛氏集团比杨兵全强悍何止千倍万倍,就算杨兵全是花都的黑道一哥老大,薛腾浩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可此时的情形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况且薛腾浩的贴身保镖保罗,正好此时取车去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的,面对这十几个混混,心里还是很有些发怵的。

杨兵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子,薛腾浩立马把手松开了。杨兵全阴笑着拍了拍薛腾浩的脸:“你不是喜欢装逼么?再给老子装啊?”

薛腾浩硬着头皮说:“有本事,咱们俩单挑。”

杨兵全哈哈一笑:“你当老子是傻逼啊?单挑?好啊,我的这些弟兄,你一个一个和他们挑,然后我再跟你挑。”

薛腾浩不吱声了……

杨兵全属于喜怒无常的那种人,令人难以琢磨。看他还在笑着,可脸色突然就变了,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薛腾浩的肚子上。薛腾浩腾腾腾向后退了几步,因为身材高大,他勉强沒有倒下,揉了揉肚子,又挺起身來。

他正想反抗,却被四五个杨兵全的小弟拽胳膊抱腰的牢牢架住,丝毫动弹不得。杨兵全不屑的嗤了一声,又缓缓的向薛腾浩走去。

“怎么?你不服是吧?”

薛腾浩眼内的怒火,比炉中的火焰更旺,他不敢搭腔,但是心里却恨恨的想,等老子的保镖保罗來了,非他妈的弄死你们。

保罗是外国雇佣兵精英的干活,以他的身手,对付十几个赤手空拳的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他连这点能耐都沒有,薛卫国也不会以每年二十万美金的高价请他來贴身保护儿子的安全了。

杨兵全上下打量着薛腾浩,突然眼睛一亮,被薛腾浩别在胸前衣服上的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物件所吸引。他一把揪住那小东西就给拽了下來,在手上掂了掂,还沉甸甸的,从质感上判断,那应该是纯金的,再仔细一看,好像是一个校徽。

为啥能看出是校徽呢?因为上面用中英文印刻着“沃顿圣光商学院”两排小字,呈半圆环形,围绕着一个类似于翅膀的logo。杨兵全自言自语的把上面的字给念了出來----

“沃顿圣光商学院?我操,你是那里的学生?”

薛腾浩咬着牙不说话,旁边有一个杨兵全的小弟忍不住插嘴道:“老大,我知道那个学校,在里面读书的可都是超有钱的富二代啊。”

杨兵全歪着嘴骂道:“麻痹的你比

老子有学问是不?老子连沃顿圣光都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当大哥么?”

“是是,老大,我错了。”

“自己掌嘴……”杨兵全冷冷的说。

那个小弟龇牙咧嘴的朝自己的脸上抽了几下。

“行了,下次在老子面前得瑟,剁你的手指头。”

“不敢了不敢了……”那个小弟点头哈腰的退到一边。

杨兵全这也是做给薛腾浩看的,带点得瑟的意思,就是告诉他,老子是道上混的,是大哥级的,你他妈的识相点儿。

薛腾浩可真心沒把杨兵全当个屁,觉得这点儿小把戏,幼稚的跟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似的,于是在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杨兵全在小弟们面前吃了个瘪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你哼个j8毛哼,信不信老子削你一顿,让你哼哼个够?”

这时,从远处传來一阵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而且声音越來越大。不用回头薛腾浩也知道,这是他的保镖保罗把车开來了,他脸上诡异的一笑,对杨兵全说----

你死定了……

0275 混战一场

嘎吱一声急刹,一辆极具流线感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杨兵全的小弟们已经忘记了此时正在对峙,纷纷发出惊叹声,并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哇,这是法拉利诶……”

“这车起码要好几百万吧?”

薛腾浩内心鄙夷的想着,连看两眼都能兴奋成这个样子,真是一帮不可救药的穷逼。这时车门打开,他看到保罗从里面走出來,便用英语高声喊道:“保罗,给这些蠢货一点颜色瞧瞧。”

“我操,这货还会说鸟语……”杨兵全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不过,杨兵全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为从跑车里下來的那个黑人大个子,先发制人,擒拿,侧踹,飞脚,勾拳,肘拳招招有模有样,瞬间就撂倒了他的五六个小弟,那家伙出拳极重,专攻人的要害,凡是被他击中的人,都是立即丧失了战斗能力,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这时,薛腾浩一看保罗占了上风,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也开始趁火打劫。趁杨兵全的注意力在保罗那边,他一把揪住杨兵全脑袋上本來就不多的那点儿残毛,然后向下拉抬膝盖去撞击对方的脑门。这一招也是保罗教给他的,算是一个经典招式,可沒想到薛腾浩用力过猛,竟硬生生的把杨兵全的头发连同一块头皮给扯了下來,疼的杨兵全是原地蹦脚哇哇大叫。

相比之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屈辱更让杨兵全为之感到愤慨,他脑袋上的毛本來就已经不多了,平时洗头发的时候,总是小心又小心,生怕不留神给拽断几根,可现在竟然被别人给扯下一大把來,这简直就是要了杨兵全的老命啊。他冲着剩下的小弟气急败坏的喊道:“一起给我上,弄死这两个逼养的。”

于是场面开始混乱起來,十來个人混战成了一团。

俗话说的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若是杨兵全这一伙人操家伙干的话,保罗就算再牛逼,也干不过这十多个人。可杨兵全今天从拘留所里被放出來,那些小弟们都是去接他的,根本就沒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场架要打,所以个个都是赤手空拳的,连个水果刀都沒带。沒事的话,谁天天背把开山刀在街上瞎溜达啊,那不是给自己找倒霉么?于是,保罗的优势开始显现出來。

这家伙毕竟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看他打架就像是看武打片,就是那种好人打坏人,一打一个准,对方就像是木头一样等着挨打,而坏人打好人,好人一拳一脚也挨不着那种。

保罗身材高大已经快接近两米了,杨兵全的这些小弟们要跳起來抡拳头才能打的着他的脑袋。而且他的体格极为健壮,就算是挨上三拳两脚的,对他來说,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就像给他挠痒痒似的。

而薛腾浩这货贼的很,他不和杨兵全的小弟们正面交锋,而是看到哪个被保罗k懵了,这时才冲上去落井下石的补踹几脚,直到对方躺在地上不能动。

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兵全的小弟们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了,只剩下两三个,被打的抱头鼠窜,落荒而逃,连自己的老大都顾不上了。杨兵全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开始轮到薛腾浩玩味摆酷了,他走到杨兵全的面前,看到杨兵全脸上尽是冷汗,于是拍拍他的脸:“你不是喜欢装逼么?再给老子装啊,咋不装了呢?”这句话是先前杨兵全对他说过的,他此时反过來用在了杨兵全的身上。

杨兵全郁闷到了极点,他妈的最近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绑架个人吧,不但人财两空啥都沒得着,反而被刁小司那小子给玩了个阴的,还被迫不得己的光天化日裸奔一把。

这刚从拘留所里出來吧,本來以为碰到个软柿子可以尽情的发泄一下,沒想到老子十多个人竟然打不过他们两个,看來老子是气数已尽,在花都的道上确实是混不下去了,是个王八蛋都能在老子的头上拉泡屎……

一想到这些,他感到怒不

可遏,情绪已然完全失控,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这把拼了。刚才杨兵全趁乱在地上找了块砖头,还沒來得及用,一直用手背在身后。此时他看到薛腾浩正得意忘形全无防备,于是抡起了胳膊,劈头盖脸的就盖在了薛腾浩的脑袋上。

当保罗意识到薛腾浩挨了打时已经晚了,薛腾浩身子晃悠了两下,头顶一股黑血顺着脸颊流下來,然后咣的倒在地上。杨兵全此时已经红了眼,抡起板砖又去砸。

保罗距离杨兵全还有好几米,赶上去阻止已经是來不及了,于是他迅速的从腰间掏出秘密武器,那把泰瑟x26改进型电击枪,对准杨兵全果断的扣动了扳机,杨兵全立即全身痉挛缩成了一团,口中还不断的吐着白沫子。

薛腾浩被闷了一板砖,血淌啦糊的,看上去面目狰狞很是渗人,可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此时他见杨兵全被自己的保镖放倒了,于是奋力从地上爬了起來,冲过去就用脚一阵猛跺,杨兵全浑身麻痹毫无反抗之力,就只有在地上打滚儿的份儿了。

两帮人一开始打起來的时候,有不少路人站在远处围观,本來看到一个老外欺负咱们华夏人,都有些义愤填膺的,这他妈的也太嚣张了,有几个好事的还想过去帮忙一起揍那老外。

可看到那老外突然拔出枪來,还啪的一枪放倒一个,这下那几个“见义勇为”的都慌神儿了,又赶紧退了回來。有人开始大喊:“老外杀人了,老外杀人了,他手里有枪,快报警啊……”

保罗在华夏待了有挺长的时间了,尽管平时和薛腾浩都是用英语交谈,可简单的华夏语他还是听的懂的。此时听到那些路人们的呼喊声,他心里一阵着急,这要是把olice招來就麻烦了。

于是也顾不了许多,他上前拉住薛腾浩就往车里拽,暗想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车是新买的,连牌照都还沒來得及上呢,所以只要能溜掉,华夏的警察想要找到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薛腾浩仍不甘心,又对杨兵全踹了好几脚,才硬被保罗拉开了,然后两人回到路边的跑车上,保罗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f12载着他们两个,一阵风儿似的跑了。

又过了一阵儿,杨兵全才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來,身上骨头跟快断了似的,浑身都疼的厉害。他向地上啐了一口,恨恨的骂道,狗日的,下手比老子还黑,老子非把这两个杂种找到,大卸八块……

不过,花都这么大,去哪里找呢?杨兵全正在琢磨,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属块,他拾起一看,这不是那小子的校徽么?刚才明明是在自己的手里,怎么现在掉在这里了?

当杨兵全看到那校徽上的几个字----沃顿圣光商学院,突然冷笑了起來----小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等着吧,老子非带人踏平你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