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晴儿,我不是你的晴儿……”蒋晴冷冷的说道,把头扭向一边,脸上呈现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好吧,不管怎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沒有资格,再像以前那样去呼喊你的名字了,我活该……”梁宇宙斜着眼睛观察着蒋晴的表情,他希望能看到某种变化,可是,事情好像并非他所想的那样,蒋晴压根儿就不为所动。于是,他继续说着已经事先在肚子里装好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美好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听到这里,蒋晴不屑的嗤了一声,上个世纪的东西,居然到现在还在用,连道歉都不是原创,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虚伪……
“……其实那天在赌场之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在那种情形,我只能那样去做。但是我可以发誓,那绝对不是发自我的内心,我是太害怕了。妖怪哥杨兵全手段的毒辣,你也是知道的,难道你沒看出來么?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应付他而已,我不会对你坐视不管的。你了解我,我是一个负责的、敢作敢当的男人,我那时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等我暂时脱身之后,我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把你救出來。我认识不少朋友的,他们一定会帮我的。老天可以作证,我现在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我是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你。其实,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一切错误的根源,都在于我喜欢赌博,但是,你知道,我也是想多赢一点钱,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更好。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彻底的理解到赌博的危害,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赌博了……”
蒋晴始终面无表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你可以闭嘴了,两分钟的时间,已经超过十五秒了,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请说话算话,从我这里离开,而且,以后都不要再來打扰我,我想过正常的生活,至于你以后赌不赌博,那和我沒有丝毫的关系,你也沒有必要向我做出保证,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么?梁宇宙,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梁宇宙摆出一副比乞丐还可怜的表情:“不,我不相信,这是你对我说的话,我的晴儿……”
“不要叫我晴儿……”蒋晴厉声打断他。
“哦,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我真的是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要是你不相信我,你看,这是我为你写的保证书……”梁宇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好几页信签纸,折成整整齐齐的四方块,他递了过去。
蒋晴接过那几页纸,根本就沒展开看,嚓嚓嚓就撕成了雪花片,一把扬在了他的脸上,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你给我滚----滚----滚----”
梁宇宙的面部瞬间被冰冻,他意识到,蒋晴这次确实不会再原谅自己了,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再
把戏演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原先是笔挺的那里,现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塌陷,就好像一条平整的马路,被人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蒋晴,你他妈的也太绝了,好歹咱们也曾经有一段美好的时光,你难道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
蒋晴听到这话,反而坦然了,刚才这家伙一直在装小绵羊,现在才把大灰狼的尾巴露出來了,这才是这个混蛋的本來面目,我以前真傻,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阴险狡猾卑鄙无耻的男人?
梁宇宙的左眼冒着寒光,右眼却燃烧着火焰,“你个臭婊 子少装了,刚才老子都看见了,你个小骚货,才跟老子分手几天?就又勾搭上男人了……”
“你跟踪我?”蒋晴吃惊的问,梁宇宙一定是看到刁小司刚才和自己在一起了。
“跟踪?好吧,就算是跟踪吧……”梁宇宙咂巴两下嘴,“不跟踪你的话,我能找到这里來么?哼,就为了能再见你一面,我做的也算非常有诚意了,硬是在这附近转悠了一个星期,从早到晚的,你知道有多辛苦么?可是,真正的见到你了,你却给我这个态度?蒋晴,你还真他妈的狠心啊……”
蒋晴不想搭理他,觉得和这样的人说话恶心,于是一言不发。
梁宇宙在小小的客厅里來回踱着步子:“你以为能瞒的了我么?我看出來了,刚才送你回家那个男的,不就是上次在赌场曾经对你出手相救的那个嘛?原來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把我蹬掉,这一切都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
“放屁……”蒋晴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大口的喘气,身体也在剧烈的起伏着,“梁宇宙,你说这种话还要不要脸?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侮辱我也就算了,你还侮辱小司哥……”
“小司哥?听啊,叫的多么亲热啊,还说你们沒有奸情?”梁宇宙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面目狰狞十分可怖,“刚才我看的一清二楚,你们两个狗男女,你挽着我的手,我搂着你的腰,啧啧,好甜蜜啊,你老实说,是不是连上床那种事,你都和他一起做过了?”
蒋晴突然笑了,不过,笑的很凄冷,泪水如秋雨般从脸庞滑落,她咬牙说道:“你今天晚上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就刚才这一句在点子上,沒错,我跟他上床了,每天都上好几次,而且我告诉你,他比你可厉害多了,我和他在一起做 爱的时候,欲仙 欲死,他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男子汉,和他比起來,你连野狗都不如……”
梁宇宙就是在这个时候扑上去的……
正☆、0240 侵犯
梁宇宙猛的掐住了蒋晴的脖子,将她使劲的按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着她,另一只手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蒋晴身上的那件小外套,连同扣子被一下崩开,梁宇宙又拽住她米黄色的v领针织衫向下扯,扯了两下扯不开,便粗暴的向上掀起,连同那粉红色蕾丝镶边的罩罩,一直掀到了锁骨那里。顿时露出那高耸的白的耀眼的双峰呈现了出來,发出象牙色一样诱惑迷人的光芒。
梁宇宙的双眼被欲望和贪婪烧的通红,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小骚货,老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刚才蒋晴的那些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对于一个男人來讲,那些话的侮辱性已经到了极致,甚至某些人可以为了那样的话去杀人……
蒋晴把纤瘦的手臂的挡在胸前,以阻挡梁宇宙这只禽兽的疯狂进攻,可那是徒劳的,她的双手被一次次的拉开,当屈辱的泪水溢满眼眶,她开始绝望的惊叫了起來,以自己所能喊出的最大声音。
梁宇宙一惊,忙用两手按住她的手臂向两侧分开,同时身体压了下去,试图用亲吻的方式來堵住蒋晴的嘴,这种方式果然奏效,蒋晴此时只能拼命的摆着脑袋,并且发出被猎人擒到的小兽般呜呜的可怜的声音。
而蒋晴的这种近似于被蹂蹑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梁宇宙邪恶的欲念,他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罪恶的快感,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释放激情的经历都不一样。
梁宇宙痴迷的闭着眼睛,用舌头在蒋晴的滑嫩的口腔中乱绞,并尽情的吮吸着那甘露,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是那么的,滋润。同时,他感觉蒋晴似乎已经不再反抗,她的两只手瘫软下來,无力的搭在身体的两侧,身子也不再继续扭來扭去了,看來女人都是贱货,只要被老子弄的爽了,就乖乖的听话的了,看上去再纯的女人,其实长的也是的心,哼……
他把一只手沿着蒋晴曼妙细滑的身体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时,停留了一阵,在那小巧而又迷人的肚脐上划了两个圈,继续向下,到达两腿分开的地方,在那薄薄的裤料下,有一小片结实的隆起,梁宇宙用力搓揉,又把手从蒋晴的裤腰皮带间插进去,欲直达桃园的入口……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先是从舌尖,然后迅速扩散到整个嘴部,一股咸咸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口腔里,另外还夹杂着浓浓的腥甜,很快的,梁宇宙连整个脑袋都变的麻木起來。
“啊----”他惨叫了一声迅速起身,感觉自己的口中被注
满了某种未知的液体,于是向地上淬了一口,然后就看到了地上一大片血红。
“妈的,你咬我,你竟然敢咬我……”梁宇宙指着蒋晴,他的手臂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的颤抖着。
蒋晴笑了,她的满口也是血,她坐起身子,用手臂胡乱擦了一下,那张干净细腻的漂亮脸蛋上,顿时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红色,那让她的笑容看上去异常诡异,就像是岛国恐怖片里出现的女鬼一样,唯美,但是非常的瘆人。接着蒋晴噗的从嘴里吐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她望着那东西,眼神迷茫而极度的厌恶。
梁宇宙意识到,地上那东西,正是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分离出來的,那是舌尖,自己的舌尖,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感到惶恐不已----
电视上和小说上经常提到“咬舌自尽”,舌头被咬掉了,那可是会死人的,妈呀,我会不会死?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不行,我不能死,我已经够惨的了,阎王爷又怎么会忍心收我呢?我要上医院,我要立即上医院,也许还有救……
顾不上其他的,梁宇宙拔腿就向门外跑,拉开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回來,从地上拾起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生怕把它丢失了。
他怨恨的指了指蒋晴,而蒋晴则笑的愈加开心了,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觉得很快乐,很解气。
梁宇宙转身跑了,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楼道内传來他杂乱的脚步声。蒋晴站起身來,她惊喜的发现,自己受伤的那只脚,现在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好像痊愈了似的。地面上,残留着梁宇宙滴下的鲜血,延伸到门外去,描绘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轨迹。蒋晴木讷的走到大门前,砰的把门关上,很用力。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沒有了,于是靠着铁门滑落下來,又伸手把墙壁上的灯关掉,房间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蒋晴嘤嘤的哭了起來,哭的无比伤心。
……
刁小司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昏昏欲睡,也许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感到很累。把杨兵全绑架老爸的事情解决好,又买了一套新房子安顿好家里人,他感觉解脱了。
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想去考虑。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已经身处麻烦的漩涡之中,每次摆脱,就会有一个更大的漩涡吞噬他。
但是,管他呢?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出租车向沃顿圣光商学院飞速驶去,车窗外,花都的夜景格外迷人,处处霓虹闪耀,一派歌舞升平,刁小司祛除了睡意,望着外面发起呆來。突然,一块巨大的led广告牌闯入了他的眼帘,上面用各种彩灯组合出四个大字----爱爱网吧。
爱爱网吧?好熟悉的名字,操,老子开的不就是爱爱网吧么?难道已经被人抢注了店名?刁小司顿时精神了起來。他仔细一瞧,哦,原來是虚惊一场,这就是自己所开的爱爱网吧,只是现在正好经过这里而已。
咦,不是还在装修么?前几天和孟令金通过电话,说估计差不多还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工,这怎么整的跟已经开业了似的?嗯,我得下去看看,这个老孟,搞什么鬼啊?
“师傅,麻烦靠边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刁小司付过了车费,从出租车上下來,自己刚才思索一下的功夫,出租车已经又向前开出了两百多米,于是他掉头向回走。
正☆、0241 爱爱网吧快开业了
爱爱网吧在二楼,刁小司望了望,看到上面亮亮堂堂的,还隐约传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下,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尽管还沒有看到室内的情景,但仅从这楼梯间來看,刁小司就知道,为了这个网吧,孟令金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楼梯的梯面是用钢化玻璃装饰的,里面嵌着感应彩灯,走一步就亮一步,五彩缤纷的相当抢眼。两侧是铝合金的防滑把手,被擦的铮亮铮亮。更特别的是墙壁,不是像其他网吧那样,简简单单的刷白再贴点游戏宣传画,而是整面的墙壁上全是手工的涂鸦,各种夸张的色彩交融,让人产生强烈的视觉效果,感觉非常时尚。
刁小司心里赞道:嗯,老孟本事还挺大的,是个人才,呵呵。
來到网吧的正门口,刁小司看到,两扇全透玻璃大门是完全敞开的,灯火通明,大眼看上去,已经是全部装修完工了,处处焕然一新的。
当时租好这个地界后,刁小司就完全沒有管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孟令金去打理,自己安安逸逸的做了个甩手掌柜,这是他第二次來到这里,一个明显的感觉,这里变化太大了,和自己当初來租场子时的空空荡荡杂乱不堪大不一样。
里面还聚集着二三十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自己都不认识。他们有的在打扫卫生,有的在调试设备,刁小司一看就明白了,这都是孟令金新请的网吧员工。
嗯,老孟效率挺高的嘛,从这个进展上來看,差不多不用一个星期,爱爱网吧就能正式开业了。对了,明天我要抽
空去文化局那里一趟,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尽快办过來,上次米久的老爸米世雄不是交待老管家王伯去打过招呼了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吧。
这时,一个和刁小司差不多大的年轻男生从门里迎出來,挺客气的问:“你是來这里上网的吧?还要过几天才能开业呢,欢迎届时光临,开业当日前两个小时是免费的哦……”
刁小司笑笑:“我不是來上网的,我是來……”
那男生快人快语的打断他:“哦,那你一定是应聘的吧?你带简历來了么?我们的孟经理在里面,我带你去找他吧。”
刁小司又是一怔,心想哥们儿你也太热情了,我自认为嘴巴还算利索了,可在你这里,我完全插不上话嘛。不过挺好的,搞服务行业就是需要这样性格外向的,像这样的人才,多多益善。
他还是笑:“嗯嗯,我就是來应聘网管的,那就麻烦你带个路了。”
“不客气,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呢,跟我进來吧。”男生转身向网吧里走去。
刁小司跟在他后面,东瞧瞧,西瞅瞅,跟头一次进城的庄稼汉似的。男生留意到他的神情,有些得意的说:“怎么样,这家网吧装修的够档次吧?在咱花都,就这规模和装修,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吧,在这儿上班,感觉倍体面,对了,你别乱摸,因为装修刚交工,有些地方的油漆和涂料还沒干透呢……”
刁小司把手缩回來,笑着说:“不好意思,我看到新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去摸摸,嘿嘿……”
有其他的人向那男生打招呼:“陆奇,在那转悠什么呢?赶紧來帮忙啊,今天我们要把c区的电脑全部调试好,看來又要熬个通宵了。”
那男生应了一声:“哦,马上就过來,有个应聘的,我带他去找下孟经理……”
刁小司扭头看那个叫陆奇的男生:“熬通宵?你们好辛苦啊,能吃得消么?”
陆奇说:“赶着开业,辛苦点也是应该的,我们孟经理人很好的,给我们算双倍的加班费,再说我以前就是当网管的,经常熬夜,也都习惯了。要说辛苦,孟经理最辛苦,他已经一个星期都沒回家了,吃住都在这个网吧里……”
刁小司啥都沒说,但是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看來老孟真的是把这个网吧当成是自己的一项事业,已经是豁出命在尽心了,而自己只是投了些钱就不再过问,和他比起來,自己的奋斗精神差的太远了,惭愧啊惭愧。
两人來到机房,陆奇冲里面喊了一声:“孟经理,有人來应聘网管。”刁小司垂着手站在门口,想笑,又忍着。
里面传來孟令金的声音:“我现在沒空啊,正测试网络呢,陆奇你帮忙接待一下,把我们的工资待遇及工作范畴跟他讲解一下,觉着还行的话,就把他留下了,然后再把用工合同给他看一下,沒问題的话就签下來吧……”
“我知道了,那孟经理你忙着。”陆奇客客气气的回答道。
刁小司干笑了两声,冲里面嚷嚷道:“孟经理,你好忙啊,我大晚上这么老远的來应聘,够有诚意吧,你总得亲自接待一下吧?”
屋里沒声了,过了几秒钟,孟令金灰头土脸的跑出來,一看是刁小司,楞住了,嘴巴一张,骂了句“操,你个龟儿怎么來了?”
刁小司不吱声只是笑,一旁的陆奇摸摸脑袋,先看看刁小司,又望望孟令金,然后用手指着他们俩:“呃,原來你们认识啊?”
孟令金哈哈笑了起來:“认识?我们何止是认识啊,十多年的好基友了,那啥,陆奇你怎么称呼我?”
陆奇纳闷的回答:“孟经理啊,怎么了?”
“我才只是个孟经理,你身边的这位就了不起了,你应该喊他刁老板……”
“刁老板?”陆奇还是沒明白啥意思。
孟令金啧啧嘴巴:“你个陆奇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今天脑子有点跟不上趟儿呢?这个网吧就是我这个好基友出钱开的,你当然要喊他刁老板了……”基友现在已经成为好兄弟的代名词,陆奇自然是不会误会他们俩有那种断背山的关系。
陆奇“啊”了一声,再看刁小司的眼神,已经变了,充满了崇敬和钦佩,另外还有忐忑----
开这么个大型的正规网吧,怎么说也要投资好几百万吧,而且现在网吧办证都卡的很死,沒有点背景和后台的话,想办那张“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见这哥们儿,不管是财力还是社会关系,都是实力超群啊。
刚才自己还真把他当乡下人进城了,还数落了他几句,这下完了,一上來就得罪了新老板,他以后会不会给我小鞋穿啊?嗯,那还算是好的,说不定还沒等网吧正式开业,就会找个理由喊我滚蛋吧?
想到这里,陆奇心里七上八下的,怯怯的向刁小司说了声:“刁老板,不好意思,我以前沒见过你,刚才多有得罪了……”
刁小司盯着他的眼睛,陆奇的神色慌张,目光向四周躲闪。
“刚才听孟经理喊你陆奇是吧?”刁小司问。
陆奇心里更慌了,连连点头:“嗯嗯,我叫陆奇。”
刁小司扭头对孟令金说:“这哥们儿挺不错的,态度热情,工作负责,并且爱护公共财物,我欣赏他,给升个领班当当吧……”
孟令金一笑:“既然是刁老板亲自开口,那还有什么问題呢?呵呵……”
“狗屁刁老板,咱哥俩还讲这个?滚……”
孟令金却说:“兄弟是兄弟,工作是工作,你出了钱自然就是老板,工作以外的时间,咱俩是铁哥们,但是在工作上,你就是我的老板,这点是无容置疑的……”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特严肃,完全沒有开玩笑的意思。
刁小司无语了,其实他也知道,老孟这样说是对的,工作和私人感情确实是要分开,可他就是感到很不习惯,不过看到孟令金这么认真,也就沒再说什么了。
陆奇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半晌沒回过神來,今天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感觉也沒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就会被“新老板”看好了呢,还直升一级当了领班,要知道,领班可比普通的员工每月多拿两百多块钱的工资呢。嗯,我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让“新老板”失望啊。
这厮还在发呆,孟令金却指示他道:“陆奇,把所有员工都集合起來,让他们暂时别干了,先认识一下我们爱爱网吧的老板……”又转向刁小司说:“我说老刁,你是不是也准备准备,一会儿发个感言或者工作动员啥的?”
“哦,知道了,那我现在就把他们喊过來。”陆奇扭头便走,刁小司慌忙把他拦住:“别,我受不了那罪,老孟你就饶了我吧,咱哥俩儿这么久沒见了,咱俩随便聊聊天就完了,别整那些沒用的。”
孟令金呵呵一笑:“那就算了,陆奇你去忙吧,加油干,争取今晚早点把c区的电脑调试出來。”
陆奇点了下头,正想走,又被刁小司叫住了。小司掏出钱包,胡乱抽出一小叠钱,百元十元的在一起,大概有个五六百块。陆奇一怔,沒敢接。刁小司说,都这么晚了,哥儿几个都还在忙活着,你去整点宵夜,让大家吃了再搞剩下的事……”
“不用了,我们不饿,真的……”陆奇推辞说。
孟令金看这情景,把那钱从刁小司手里一把抓过來,然后就直接塞到了陆奇的裤兜里:“跟他你甭讲客气,他的那些钱,都是大风刮來的,天上掉下來的,不宰白不宰,咱们也算是劫富济贫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