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因为睡得太沉,所以连元清什么时候上床都不知道。
半夜,被手机铃声惊醒,元清的手臂正亲昵的环着她,他显然也被吵醒了,脸庞往她肩窝处动了一下,手伸出,原本要拿手机的,但见她静静的看着他,手又收了回来。
显然这个电话,不管是谁打的,他都没有接听的打算。
之所以接听,是因为担心铃声响的太久,吵醒她,但她已经被吵醒,就又另当别论了。
“吵醒了?”这话有些明知故问,但经由元清说出口,总有一种慵懒的春情在。
铃声短暂停歇后,再次不死心的继续响起,徐药儿皱眉:“你的电话,不接?”
“不接。”元清看了看时间,深夜快十二点了,这个时间段,似乎太晚了。
“如果对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呢?”“嗯?重要的事情吗?”元清看着她,出其不意的吻着她,徐药儿闪避不及,气喘吁吁的推他,却被他抓着她的手,然后与她十指交握。
这样的举动,倒叫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现在正在做最重要的事情。”
那是一场贪欢盛宴,在万物俱寂的深夜里,在铃声中别有一番萎靡和狂乱。
手机在床头柜上兀自震动着,然后归于平寂,但床上却活力酣好。
徐药儿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因为一夜“狂欢”,所以身体每一处都像散了架一般,全身酸痛,元清还在睡,她看了他一会儿,察觉到自己似乎看了他太久,皱了皱眉,下床。
洗漱完,穿戴整齐,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最先看到的是郭旭:“少奶奶,要吃早餐吗?”话语间恭敬之余还带着笑意。
徐药儿脸有些红,腕表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这时候吃早饭,呃……好像很牵强。
“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好了。”她亲了亲嗓子,试图掩饰尴尬。
郭旭笑:“少爷还在睡觉吗?”
“……对,还在……睡觉。”真的是难以启齿。
担心郭旭再问,干脆主动问他:“朗朗呢?”
“在外面。”
“我去看看他。”徐药儿还未走到门前,就因为有人突然进来,险些跟她撞在一起。
是元夕,也只能是元夕了,这般冒失的个性,究竟是像谁呢?
元夕看徐药儿那一眼,是有怒气的,尽管徐药儿觉得元夕的怒气有些莫名其妙,但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元夕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郭旭身上:“我哥呢?”
“在楼上……”
元夕并不等郭旭把话说完就奔上了楼。
郭旭看着徐药儿,耸了耸肩,表情无奈,徐药儿淡笑不语。
元夕上楼,直冲元清卧室,连门都没敲,所以在看到刚穿了长裤,没来得及穿上衣的元清时,原本兄妹间没什么可避讳的,但元夕看到了元清肩膀上暧昧的指痕印,也是结过婚的人,自然明白那代表了什么,顿时羞恼的指着元清:“你们……你们这是……”那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元清慢条斯理的穿着上衣:“你怎么来了?”
想起正事,元夕严肃道:“龙姐姐昨天晚上住院了,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接?”
389药儿,我来接你回家!
龙若薰住院了,一个人住院的原因有很多,徐药儿并没有多大的求知欲,但还是略有所闻。
胆囊炎,不是什么大病,但需要住院观察治疗,有些程序还是要走的。
龙若薰住院,元清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去看看她,所以当元清去医院的时候,徐药儿并未多说什么,大度的让人心生恻然。
徐朗问她:“真的不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她把话语抛给徐朗辶。
“我忘了,我姐姐是女中豪杰,心思好比大海一样宽广,你当然不在乎了。”徐朗哼了哼,语气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徐药儿只是笑,并未多言,计较、不计较又能怎么样?元清和龙若薰从小一起长大,不管龙若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管她怎么伤害过元清,就是这份青梅竹马的感情就足以让人惦怀许久。
元清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罕见的记忆能力赋予了他神秘,别人看他,会觉得高高在上,有一种格格不入感澌。
她初次见他,瞬间就掉进了他的眉眼潋滟春情里。六年相处,每到情人节那天,她和他默契的不给彼此打电话,他困守一方角落,而她坐在徐家,坐在阳台上,看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