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坚持,不等到答案,誓不罢休。
苏安收回视线,看着他,微微一笑。
“总统阁下,您这样问,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来这么高贵的地方吗?”苏安的声音在沉寂的空间内似乎能够吐露出妖异的绿色光芒,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可她明明在笑,不是吗?
萧何盯着她,眸光一点点的冷下去,事实上他的眸光本来就很冷。
苏菲有些发愣,她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苏安会用这么陌生的语气跟萧何说话,现如今她看待萧何,完全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也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终于认清现实了吗?
苏安拉下萧何的手,“最迟明天早上,最快今天晚上,我就会离开k国,永不出现
在您的面前,所以您大可安心了。”
萧何脸色阴沉,唇角弧线下沉,显得异常冷冽。
苏安卷发弯曲,透出慵懒风情,那头特别漂亮的黑发,在虚无的空气里飘荡,奔放如火,灯光照耀在上面,宛若在漆黑的水面上,飞翔着无数自由的鸟儿,但是和萧何擦肩而过的时候,萧何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冰寒。
路经苏菲身边,苏菲甜美而笑,温声道:“姐姐,爸妈很惦念你,既然回来了,总要回家一趟,你说呢?”
苏安的双眸清澈如深潭,明亮如暗夜寒星,走了几步,回头笑道:“苏菲,你一定要摆出这么高的姿态吗?”
转身离去,没有看到苏菲瞬间惨白的脸。
突现神秘车队
二楼大厅,闹剧正在上演。
蒂尔裙子事件在一派喧嚣和质疑声中得到战火回升,徐少口袋里的刀片成为众人讨伐的利器。
苏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耳边响起徐少争辩无望的惊慌声,还有蒂尔愤怒的咆哮声,红艳的唇瓣微勾,按照这些上流人士以往做事的惯例,徐少很快就会被上流社会拒之门外,人人厌而弃之,如同三年前的她一般。
三年前?苏安眸光暗沉,步伐越发轻快,对周遭的喧嚣视若无睹,如同飞鱼在海洋中穿梭一般,衣摆发丝在寂寞的空气中飞扬,带来丝丝缕缕的轻嘲。
三楼大型环状观望台上,萧何站在上方静静的看着苏安。
他很久没有见过苏安了,再见她,容貌没有丝毫的改变,还跟以前一样,表情清清淡淡的,可是他知道她早已不是以前的苏安了。
如今的苏安,依旧美丽的令人睁不开眼睛,可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脸色苍白,是那种缺乏营养的白,眼睛很漂亮,好像生来就会说话一般,黑白分明。是个话语很少的女孩子,很多时候都喜欢一个人沉默的呆着。
现如今,她依然话语很少,但是出口的话语却足以把人瞬间冻死。
许多年前,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从苏家出来,她跟在众人身后送他,她从不主动开口说话,但是当车离开,他却能够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着汽车离开的方向发呆。
那时候,她眉眼间能够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身影来,可就在刚刚,她看着他的手,对他说:“阁下,别脏了您的手。”
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手臂,他转眸看去,苏菲温柔含笑:“姐姐三年前离家出走,如今回国,爸妈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低眸笑了笑,萧何拍拍她的手,似是对这种事情并不上心一般,转身下楼:“或许你父母已经知道了。”
苏安走出城堡的时候,镁光灯闪耀不断,若不是警卫拦着媒体记者,只怕他们早就将苏安围个水泄不通了。
“苏小姐,请问您三年来,都去了什么地方?”
“苏小姐,请问您今天晚上参加舞会是受了主办方邀请吗?”
“苏小姐,您弃用晚礼服,参加舞会选用休闲装束,请问是想标新立异,在舞会现场制造新一波话题吗?”
苏安嘴角挂着轻淡的笑容,保持沉默,视线淡扫,当在媒体拥挤的人潮中看到尚未离去的木槿时,笑意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很显然木槿担心她的安全状况,所以一直都未走远。
几辆昭显身份的名车开进众人视野的时候,媒体记者因为刺眼的车灯,纷纷别开了脸,免得被强光射伤。
汽车在城堡前一字排开,五辆车,前后四辆车里纷纷走下来身穿职业西装的年轻男人,漠然垂立,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保镖。
苏安对眼前的车阵视若无睹,抬手将发丝往后拨了拨,木槿会意,快步转身离去。
看来因为她的鲁莽,苏姐姐现如今是进退两难了,她是不是该向哥哥求救呢?
苏秦,你想兄妹乱伦吗?
车门被人恭敬打开,里面的人并没有马上下来,但是这种阵势,已经有人猜到那人是谁了。
放眼k国,除了总统阁下萧何之外,唯有苏家少爷苏秦才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镁光灯恢复闪耀的频率,苏秦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以一种傲慢的姿态继续坐在车里,神情冷漠中带着一份特定的慵懒,好像在吸烟,因为有淡淡的烟雾从车里飘缈而出,而他整个人被烟雾笼罩,身形显得有些朦胧。
苏安朝笔直宽阔的林荫大道走去,虽然是冬季,但是这里依旧芳草林荫,新的草坪覆盖原有的枯黄和衰败,显得生机盎然。
细碎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在她身后凌乱的响起,她平静慢行。对于这些媒体记者,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报纸含沙,网络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