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北一坐到餐桌前,就自己去拿碗筷,开始机械地吃面前这一盘惨不忍睹的番茄炒蛋。
陆渟绕到秋意北对面,不可置信地看着秋意北的这一行为。
他见秋意北吃的毫无反应,也去尝了一口,结果立马就吐了出来。又苦又咸,他真不知道秋意北怎么从容地塞进嘴里,又充分咀嚼咽下去的。
“别吃了。”
陆渟夺下秋意北的筷子。
秋意北迷茫抬头。
望着秋意北朦胧的眼神,刚才网上那条“心智退化至孩童时期”一下子蹦到陆渟眼前。
虽然没退化至孩童时期,起码还知道怎么做饭,怎么吃饭,但神志已经是不清醒的状态了。
陆渟把秋意北从桌前拉起来,好声好气说:“秋意北,不吃这个,一会儿有更好吃的。”
“秋、意、北。”秋意北终于开口了。
“对,你叫秋意北。”陆渟趁热打铁,尝试唤醒秋意北。
“陆渟……”
“是我。”
秋意北一听,立刻把脑袋搭在陆渟肩上,“你是陆渟……”
陆渟:“是我,我是陆渟。”
秋意北把脸闷在陆渟肩头:“陆渟……我怎么了……”
陆渟以为秋意北恢复了些神志,赶紧问:“你易感期了,平时你都是怎么度过去的?”
可是陆渟想错了,秋意北并没有给陆渟想要的答案,还是一直问陆渟他自己怎么了。
秋意北:“陆渟,我到底是怎么了……”
“你……”陆渟已经不想回答了,但秋意北还在一直问。
陆渟刚要开口,就听秋意北突然说:“陆渟,我知道了……”
“你终于知道你怎么了?”陆渟哭笑不得。
秋意北说:“我想要你。”
“什么?”
秋意北说到做到,话音刚落,一把将陆渟扛起来,扔到了卧室床上。
“秋意北你给我清醒点!”陆渟挺身喊道。
显然,这时的秋意北并不能听到陆渟的怒喊,也无法清醒。
令人窒息的酒味再次包裹陆渟,酥软感让陆渟无力反抗,他只能挣扎着说:“秋意北……我不是omega……”
“你是陆渟……”
无论陆渟接下来再说什么,秋意北回答他的只有这四个字:你是陆渟。
也不知秋意北是在回答陆渟,还是只是自己在无意识重复。
陆渟不想伤到秋意北,挣脱的动作不敢太大,但无论他怎样想办法逃离,秋意北都像是魇住一样,力气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