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棺木无法上楼。
楼梯太过窄小,再加上其他的居民对此抗议,因此灵堂和棺木只能摆在小区楼下。
夜风又冷又刺骨。
在这刺骨的冷风下,桥上愚和徐阿姨身穿着单薄的白色丧服,头上戴着白色的麻布尖帽,沉默的站在母亲的棺木旁。
黑色的棺木悄无声息,静静地横躺在桥上愚和徐阿姨的面前。
在棺木的正前方,则是桥母的黑白遗照。
遗照里,母亲的笑容依旧温柔又灿烂。
灿烂的好像不是遗照,而是一张黑白的日常照罢了。
桥上愚手持着长明灯,一动不动。
手中的烛光在这刺骨的夜风中来回摇曳,他眼也不眨的目视着眼前的黑色棺椁,好似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滞在了此刻。
……
同一时刻。
城决又再一次的做了那个‘噩梦’。
但是这一次,情况发生了变化。
虽然对方的正脸依旧被笼罩在层层的浓雾之中,但是这一次,对方不再同他沉默的对望。
甚至不再给他‘动弹’的机会。
在他进入到梦境之后,他的脚步便就被凝滞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城决站在原地,脚下好像被灌了铅,又沉又重,无法动弹。
他只能站在原地,静静地目视着对方站在他的前方不远处,在深深地凝望了他一眼后,而后毫不犹豫,果断的转身离去。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
男人的身影在消失之后,同时间,城决周身的那些浓重到好像根本化不开的雾气,不知道在何时,突然一下子就散了。
还未等城决反应过来,下一秒,漆黑的黑夜瞬间将他笼罩。
他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无法再视它物。
他静静地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恐慌感迎面侵袭而来。
在梦中,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所谓的惊慌失措和无助。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情绪。
黑暗之中,城决瞬间从床上惊醒。
他心悸的捂住了胸口,背后满是冷汗。
梦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戒指的另一个主人?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既然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那为什么他会一再的梦到对方,就像是魂牵梦萦一般?
城决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