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温柔地摩挲去眼角的泪。
骆颂燃哭得抽抽,他视线往下看了眼段亦舟的腹肌,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是连指尖都在害怕的程度,薄唇轻颤指控道:“那你脱衣服不就是要欺负我吗!!”
段亦舟低了低头,忍着唇角微陷的弧度。
这个低头的动作瞬间让骆颂燃警惕夹腿,他紧紧抱住自己蜷缩着,在宽大强势的臂弯里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难过伤心的又呜呜地哭出声。
“……你个斯文败类,我都有小宝宝了都不放过我,有你这样这么过分的吗呜呜呜……”
“我洗澡。”
骆颂燃的哭声戛然而止:“……”
哈?
段亦舟笑了,他从骆颂燃身上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我先洗澡,你自己先好好的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心平气和的再谈一谈,想跑可以,明天我就去跟骆董谈一谈你的事情。”
说着便往浴室里走去。
骆颂燃的表情顿时全无:“……”
等反应过来被段亦舟捉弄了后,他红着的眼眶恶狠狠地瞪着段亦舟的背影,气得他狂揍枕头:“段亦舟,你知道你真的很幼稚吗!亏你虚长我十二岁,你白长了你!竟然用这招吓唬我!”
段亦舟在关浴室门前看了眼床上发脾气的小祖宗:“你要是再发脾气我来真的。”
骆颂燃砸枕头的手立刻停下,改成摸摸枕头,哪还有刚才嚣张的模样,他跪坐在床上,看着段亦舟笑弯眼梢,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对不起,我错了。”
刚才哭得有多大声现在道歉得就有多快。
典型的州官放火被发现后识时务者为俊杰。
段亦舟微乎其微的挑眉,转身走进浴室。
骆颂燃见浴室门关上,深知自己理亏,主要也是他对信息素编码被登记的事情心虚,就想着是来找段亦舟好好谈一谈的,谁知他一上头又胡闹了。
他侧身躺着,抱住段亦舟的枕头,脸埋入其中蹭着柔软,目光注视着浴室,听着传出的淋浴水声,脑海里浮现前一段时间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所有的点点滴滴都有在这个别墅里发生过。
这男人的脾气他知道的,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而越温柔的人发起脾气来越恐怖。
所以现在冷静下来,他得要告诉自己控制住脾气,不要再乱发脾气了,听话点,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哭,不准闹。
他一会能做到心平气和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
十分钟后,段亦舟洗完澡走出来,刚沐浴完头发湿漉,慵懒随意的尽数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有戴眼镜少了平时的温文儒雅,眉眼多了几分凌冽冷意,穿着的浴袍微敞,水珠在结实的胸膛处有层次的滑落。
骆颂燃本来有点困,看到这一幕时瞬间就精神了,坐起身眼睛蹭亮。
“到你去洗,一身其他alpha的味道。”段亦舟踏出浴室门就感觉到这家伙炙热的目光,心知肚明这家伙馋他的身体,可现在已经回不到过去,他不可能还让骆颂燃随便摸。
虽然如此,他还是选择对症下药,因材施教。
骆颂燃听到段亦舟这么说时顿时想到何煜对他做了什么,表情也是有点嫌弃,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我没闻到,但是刚才我感觉到了。”
说着他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段亦舟见这家伙又是什么都不拿的往浴室走去,真的给惯的,他往衣帽间走去拿衣服:“感觉到什么?”
“alpha靠近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