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的气有点散:“烂了……就烂了吧……”
乌鸿垂着眼眸, 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光芒。
乌鸿问:“会有新的吗?”
秦意一怔, 然后点了下头:“会。”“你流血了?”
乌鸿僵硬地立在那里, 没有说话。
秦意抹了抹脸说:“都流到脸上了, 好烫的。”
Omega对Alpha的血液, 当然有着强烈的反应,因为里面逸散出的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
这种生理上的吸引, 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你先去医疗舱里, 好吗?”秦意冷静地发问。
乌鸿默不作声地转身就往医疗舱走。
幸好昨天搬过来还没搬走。
等到乌鸿躺进去, 那种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也就淡了很多了。
秦意这才弯下腰,艰难地把地毯卷了卷,一脚踹到一边去。
然后他才慢慢又坐下来,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和状态, 至少不能一会儿走出去的时候,变成一个行走的荷尔蒙体。
室内一时间又归于了寂静。
秦意舔了舔发干的唇, 问:“这东西真的是你的吗?”
乌鸿隔着医疗舱,盯着黑漆漆的顶棚,视线有轻微的涣散:“嗯。”他竭力克制着脑中乱窜的各种念头。
秦意轻轻吐了口灼热的气,从兜里掏出来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往自己手臂里扎了一针。
他不能久留了。
等药效发挥,秦意不顾四肢还软着,头还昏着,爬起来就往外面走。
乌鸿是一个超乎他设想的Alpha。
他差不多能猜到,当时乌鸿那一口可能是咬了他自己,不然的话,就该是他被标记了。
所以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逼疯人家了。
门打开。
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外面的联盟士兵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等再抬起头,他就只能瞥见秦意离去的背影。
明明只是个背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好勾人的……错觉。
联盟士兵赶紧打住了自己的念头,生怕被乌鸿知道了弄死他。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乌先生人怎么了?
联盟士兵赶紧走了进去。
这边秦意回到房间,喝了一点能量补充剂,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把穿到乌鸿房间去的衣服全部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