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晃手中的卡片，“这是……”

“我们知道你上学需要钱，这里面是一百万。”卡尔道。

十五轻挑眉尖，“这不会就是你们之前从撒旦那里收来的订金吧？”

二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不用啦！”十五将卡片塞回信封，重新送回莉莉手里，“我已经画了几幅画拿到画廊里去寄卖，这钱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

“可是……”

卡尔还要再说什么，十五的手机已经响起来。

看到上面画廊老板的电话，她忙着将电话接通。

“喂，我是十五。”

“十五小姐，您放在我这里的几幅画都已经被人买走了，钱我已经转到您的帐户，您能不能再多送几幅过来呀？”

“什么？！”十五一惊，“全部买走了？”

“是的。我之前就说过，您的作品非常有特色，如果你还有画好的画作，可以尽快拿过来，我已经在墙上为您的画预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