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十五正在帮卡尔整理他的输液管。

“十五，对不起。”卡尔一脸地歉意，“都是我不好。”

除了枪伤，他的额上和肩膀上还有数处伤口，割破的嘴唇亦缝数针……原来的清秀少年此刻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十五原本是一肚子的气，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只剩下心疼。

“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我……”

卡尔垂着脸，吞吞吐吐，“我就是……”

“是莉莉？”

“不是的！”卡尔忙着抬起脸，“不是她。”

“那救你的人是谁？”

“救我的人是她，但是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我就是想……赚点钱……”

十五撇撇嘴，“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撒谎？”

二个人在一起多年，她了解卡尔，只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