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远坏笑,“那天晚上,你催眠我不是很成功的吗?”
沈宁也笑,“那是因为我让你喝了安定。”
他摇头,“安定对我来说,早已经不起作用,你觉得,你的方法有可能成功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沈宁犹豫了一会儿,“我现在还只是纸上谈兵。”
“他怎么看?”裴溪远问。
这个他,当然是指另一个他自己。
沈宁摇头,“我们曾经就这个理论探讨过,他很感兴趣,但是我们只是讨论理论,他并没有告诉我他的事情。”
“那个家伙一向追求完美,肯定不会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你面前的。”
“你好像很了解他。”
裴溪远耸耸肩膀,“我看到他看过的所有书,他听过的所有曲子,他住过的所有房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沈宁点点头,“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