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翻出钥匙,阿瑾吃力地将钥匙捅进已经有些生锈的锁眼,打开院门,吃力地推开已经有些变形的木门。
小院里,铺地的砖缝里都已经生出杂草。
三年没有人住,这间旧宅亦已经显得破败许多。
台阶已经破损,阿瑾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自己的轮椅推进来。
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她已经是气喘吁吁,几乎精疲力尽。
取出钥匙打开门,她抬手按下开关,还算幸运,灯亮了。
因为临海,再加上久未住人,房间里有浓重的霉味,沙发和电视上蒙着的白布都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将行李箱放在地上,阿瑾吃力地拉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只针剂,刺入手臂。
之前在皇甫傲那里的时候,她只怕他发现,都不敢在胳膊上注射,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担心这些了。
打完针,阿瑾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合影——她和皇甫傲的合影。
二十多年的老照片了,照片里的她和皇甫傲都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