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大局为重,但是心中始终愤恨难消。
简直是憋屈!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是了,四少,染军师刚才醒了,你要不要过去?”
她话音才落,便看见秋叶白一转身径自向小楼大步流星而去。
宁秋一呆,随后摇摇头,有些好笑:“别扭的时候别扭死了,这会子又蜜里调油似的。”
随后她亦立刻跟了上去。
秋叶白匆匆上了二楼的房间,一开门就看见百里初正静静地坐在床边,双白在边上端着吃食伺候着。
双白一见她过来,便起身将手里的托盘交到她的手上,笑道:“有劳大人了,在下还有些事儿要处理。”
秋叶白接过东西,点了点头:“好。”
百里初见她过来,淡淡一笑:“大人。”
秋叶白轻咳了一声,不知怎么只觉得有些尴尬:“嗯,阿初……”
她想起自己和寻常女儿家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就觉得——窘。
“怎么了?”百里初看着她,挑了下精致斜飞的眼角。
他幽凉的目光让秋叶白莫名其妙就耳根子就发热,她坐了下来,索性换了个话题:“没什么,就是京城里出了点事。”
“绿竹楼?”百里初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秋叶白略一怔,但随后想起方才双白在这里,她一边伸手替他调整软枕,一边点点头回道:
“嗯,什么都瞒不过你。”
若是昨日,她说这话里还难免讥讽,今日说来却心平气和。
百里初见她语气温淡,他幽眸微闪,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这案子我们一日不在朝,便一日无人能审。”
她闻言,点了点头,但一时间竟又不知要说什么,两人之间陷入奇异的沉默。
她觉得有些尴尬,而百里初似也没有打算解救她的尴尬,亦懒洋洋地握着她的柔荑慢条斯理地把玩。
他用幽凉的指尖抚过她泛着贝壳色的指甲,再掠过她纤细的手指,一路翻山越岭到达她柔软的掌心。
秋叶白的手修长而柔软,却并非寻常贵家女子的柔若无骨,她的骨节精致,指尖和掌心因为握剑和握笔有很薄的茧,比他的手要小上一号,躺在他的手心像一株半阖的白骨兰,和他的手异常的契合。
她被他的指尖弄得有点酥痒,尤其是他指尖的凉意一点点地浸入她的皮肤里,那种凉意若有若无地似能撩进心间。
让她想起那些肌肤相亲的欢愉。
秋叶白瞬间一囧,她堕落了……
她想要抽回自己自己的手,但她只才一动,他便扣住了她的手,抬起魅眸幽幽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