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欢哪里知道他脑子里都龌蹉的事儿，咬着嘴唇，颤声道：“原来京城里失踪的姑娘都你们干的，你们这些畜生到底要干什么，竟然连贵族官宦家的小姐也敢动，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爹一定会抓到你们，将你们这些贱民碎尸万段！”

精元闻言，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常清欢狞笑：“你爹，你爹不就个靠着你爷爷庇佑的废物么，你以为他个什么东西，敢将老子碎尸万段，你以为老子为谁效力，让你抄家灭族都不难，你还乖乖地受死，不要牵连你爹好些！”

秋叶白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又暗中捏了捏常清欢的手心。

常清欢虽然彪悍，却个机灵的，立刻会意，继续一脸轻蔑地道：“贱民就贱民，你能为谁效力，无非也那些低贱卑劣的人贩子，或者什么更恶心的东西，你看看你做得这些畜生事，还有你那卑贱的样子，难不成还能为摄国殿下或太后老佛爷效力么！”

常清欢原本不过就一个随口比喻，只她一口一个卑劣贱民，一口一个恶心，彻底地踩了精元的痛脚，他原本就不得不装成和尚去看人脸色过日子，自觉颇为窝囊，见惯了那些世家官宦的奢侈和富贵，还有妻妾成群，皆他求不得的，心中愈发地自卑。

再加上他自觉面前的这两个女人都必死的，自然更不放在心上了！

精元狞笑着一步步地逼近她们：“嘿嘿，小婊子，算你有眼，老子还就为太后老佛爷效力的，专门要抓你们这些小婊子做成养颜美容的圣品献给太后，像你们这样越出身高贵的小婊子做出来的东西效力越好，就让贱民来把你这个高贵的小姐给剥光蒸熟罢……”

他话音还没有落，便听见身后燃灯师太一声厉呵：“精元，你闭嘴！”

精元的脚步一顿，瞬间才发现燃灯师太已经领着永明和永信端着东西从另外一个入口进来了。

想起刚才他吼出来的话似确实不妥，他立刻心虚地朝着燃灯师太谄媚地一笑道：“宫主，我……”

“啪！”他话音未落，桃花脸上已经挨了燃灯狠狠的一巴掌。

“你要犯蠢，不要随便拖累本宫主！”燃灯看着他，神色阴冷地叱道。

“但她们都死定了的人，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精元捂着脸，眼底满不甘心和羞辱感。

燃灯师太才懒得理会他那模样，而看向一边坐着的常清欢和她低着头的‘婢女’，神色异常地阴冷：“贫尼不管你们二位听到什么，总归你们都走不出这个地牢，既然如此，何不乖乖地不要反抗，也不会那么疼，现在立刻把你们的衣服脱了。”

常清欢不会相信精元的那些辞的，只以为他随口胡诌，见燃灯师太那保养得宜的，却看起来更加阴森叵测的脸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秋叶白却在听到了精元的那些话后，瞬间眼底便闪过了无尽的森寒。

她相信精元的话。

毕竟他没有必要去在她们这些将死之‘材料’那么大的谎。

太后……

居然太后老佛爷，那个老女人真疯了么，竟然能做出这般阴损狠毒的事儿来！

不过女人对青春和美貌的追求，与男人对金钱和年轻的追求如出一辙的。

燃灯师太下了命令之后，从永明手里接过一只装着黄色油脂的盒子，便去照看几个大锅子，往里面倒那些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