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眸光幽冷:“他到底怎么看着燃灯那老东西的,竟让她着人在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双白一楞,随后想起方才秋叶白来过,立刻明白了:“殿下,您最近京城那些失踪的人皆真言宫和燃灯所为?!”
那老太婆抓那么多姑娘作甚?
他看着百里初冰凉讥诮的幽眸,在里面看不到一丝笑意,只有无边的幽沉,心中微微一颤,主子虽然对他们很纵容和护短,也从不吝啬。
但对于办事不利之人,处罚也极严。
双白立刻道:“属下这就立刻带人……”
“不必。”百里初却冷冷地打断他:“这事本宫自有决断,你让人去传百里凌宇过来。”
双白立刻低着头恭敬地道:“。”
他才要退出去,却忽然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袭雪白的袍子,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掠过他的咽喉。
“告诉一白,没有下次,本宫一向不甚有耐心。”
双白只觉得那寒气几乎要蔓延进自己的血管之中,随后他木然地应道:“。”
他再抬头的时候,那一袭袍子已经不见了,而床帘轻轻晃荡,缥缥缈缈掩去帘后那一抹幽暗不明的诡冷身影。
双白有些木然地退出了殿外,一阵凉风掠过,他方才清醒了些。
“双白大人,您怎么了?”门外的鹤卫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双白摇摇头,苦笑转身着人去传三皇子去了。
有人惹怒了殿下,看来又要变天了。
永和宫
春日已到,万物苏醒,浅绿初长。
百里凌宇难得好心情地屏退了左右,此时正专注地在案几前临画,忽然一转脸,便看见了面前多了一张鬼魅一般苍白冰冷的面孔,精致的黑帽白衫,瞬间让他一僵。
“主人有旨,让你去一趟,立刻。”
百里凌宇神色微白,只觉得所有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但还搁下了画笔,不动声色道:“好,我换身衣服就去。”
那鹤卫依旧站在窗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百里凌宇转过身,脸上
浮现出一种隐忍而痛苦的神色,随后他一握拳,便自去取了外衫重新换上,整理了一番之后对着那鹤卫淡淡道:“好了,走罢。”
“参见摄国殿下。”百里凌宇在床帘帐外对着里头的人影恭恭敬敬地行礼。
鹤卫们则主动退下,只留下双白在一边案上磨墨。
“何必多礼,三弟,你我皆自己人。”百里初幽凉的声音在帘子后响起。
百里凌宇恭敬地道:“听闻您最近身子抱恙,不知您召见臣弟为何事?”
“凌宇你一手好画好字,黑市上你一个山水先生的笔名所绘所写便可炒至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