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太后老佛爷自以为有秋云上和她娘亲便可以禁锢于她,便也放心下来,没有三天两头地宣她,安乐更躲在宫内不出来。
没有了这两位作怪,她又和阿初新婚燕尔,阿初比她还要忙,所以她进宫伴驾的时间更多了不少,手头上的事儿更耽误了下来。
周宇看着她,微微一笑,摇摇头:“无事,属下也不过在协助主子你理事罢了。”
秋叶白见他清秀俊逸的眉宇之间虽然有疲倦之色,但也算精神,便点点头:“辛苦了,咱们还先用餐罢。”
话音刚落,便见宁冬领着小颜子也一前一后地端着餐盒进来了。
宝宝看着宁冬,挑眉道:“怎么今儿冬儿姐姐送餐,秋儿姐姐又被小七那家伙拖去哪里了?”
宁冬和小颜子一边一起布菜,她一边淡淡地笑了笑:“宁秋有些忙,和小七一起出门采买去了。”
宁冬虽然性子偏静,但一向行事沉稳,宁愿避重就轻或者不话,也不喜应付谎,
宝宝和秋叶白便知道宁秋和小七两人今日大约又躲到哪里甜蜜去了。
“看来咱们司礼监大约不久之后又要能喝上喜酒了。”周宇一边用餐,一边笑道。
宁冬神色平静,但宝宝的脸色却微微一僵,沉默了下去。
周宇留意到宝宝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悲戚寂寥,但随后又恢复了寻常模样,他心中微动,下意识地道:“怎么,宝宝你喜欢宁秋么?”
若不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但他话才出口,便陡然有些后悔,就算宝宝真的对宁秋有心,他也不该如此口无遮拦。
果然,这一句出来,不光宝宝脸色微沉、连秋叶
白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只宁冬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桌上的气氛似乎瞬间沉冷了下去。
周宇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想张口什么,却又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只好欲言又止地看着宝宝。
倒宝宝忽然笑了笑,淡淡地道:“的,周兄不必自责,我心中确实有人,只这世间有情千万种,有些人注定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也得不到,倒不若视为亲人,相互扶持。”
周宇闻言,一震,看着宝宝,他一直都觉得宝宝年纪不大,对人间情事也不过浅尝辄止,却不想他一番话却更有深意,让他都不出话来最终只得点点头:“。”
秋叶白看着宝宝,神色有些复杂。
宝宝……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宝宝的心事,但这些日子她都只顾着和阿初在一起,或者顾着上任之后的种种琐事,宫中朝内的勾心斗角。
只看见他在她成亲当日,一如寻常的微笑着为她忙前忙后,却忘了宝宝也许才那个最痛苦的人,而她却不能再如曾经年少时那般做一个陪伴他的白姐姐。
虽然后来宝宝主动找话题将谈话岔开来,但饭桌上的气氛却还变得有些怪异。
饭毕之后,秋叶白主动地在院子里散步时唤住了宝宝:“宝宝,我有事想与你。”
宝宝转脸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随后看着她,微微一笑:“四少,不必担心我,我今日的那些话,就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