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凉薄地道:“不要让本宫再第二次脱衣服。”
“你已经了……”面对‘恶人’的威胁,她低低地嘟哝,最终她还乖乖地自己解铠甲的带子,去衣除衫。
免得万一某人一用强,让外头人以为光天化日之下,房间里头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儿!
秋叶白衣衫全部解开之后,便可以看见雪白纤细的肩头上一片青紫几乎蔓延到她的束胸上,看着一片触目惊心。
“你这个蠢女人,作甚不杀了他!”百里初看着她肩头一片青紫,眉间一拧,差点把他手里的金创药盒子给捏扁。
“光天化日之下杀了兵部尚书,还我名正言顺的爹,才蠢女人罢?”她本有点不爽,但看着百里初紧紧抿着的唇角,泛白的骨节,她还叹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他敬我一尺,我不已经还了他一丈么?”
她得提醒百里初秋云上可伤得比她重多了。
“你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受伤!”
百里初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脱掉,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罢,他在药箱子里选了几个药瓶子便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秋叶白:“……”
最后这话可真耳熟,在哪里听过呢?
不过她只犹豫了一会,见百里初进了屏风之后,就立刻极为干脆地把裤子一扯,束胸利落地扯下来,再利落地扯了大丝绸澡巾往身上一裹,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过分暴露之处后才立刻往屏风后去。
她一进屏风后,就闻见一股子奇异的香气,刚想味道真好闻,但一低头看见那桶里浑浊的红色、黄色混合成的不知道什么如同汤羹一样的东西
,瞬间就想起了某些在茅坑恶心的玩意儿,她的脸绿了绿,立刻转身轻手轻脚就要离开。
却不想澡巾的尾巴拖在地上,被人一脚踩住,她差点一个跟头栽倒,澡巾也跟着落地,春光毕露。
她大窘,手忙脚乱地扯着澡巾遮身时,却听见身后传来百里初冰凉的声音:“小白身上有哪里本宫没有看过的么?”
秋叶白见他完全没有抬脚的意思,只好朝他白了一眼,背过身去,喃喃自语:“殿下身上有什么我没有看过的么,怎么殿下不在寝殿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
就算他们成亲了,但她还不习惯在人面前袒胸露背,何况他的眼睛和眼神,总让她莫名地觉得似有一把火,或者一斗冰,既凉得人发抖,也炽热得人心发颤。
“小白有这种嗜好的话,本宫倒不介意。”
他冰凉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她身后,他的手也搁在她另外一边细腻粉润没有受伤的肩头,轻轻抚过,另外一只手则环上她柔韧纤细的雪白腰肢,将她拢在怀里。
秋叶白一僵,背脊敏感的肌肤感受到他衣服上那些精致而华丽的刺绣凸起摩擦过来带来的微痒酥麻向尾椎爬去。
这种自己一丝不挂,但对方却衣着齐整的拥抱,让她微微战栗了起来。
“又不变态,谁有这种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