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来，真可笑之极。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我从来没有舍弃过叶城驻军，舒瑾一个意外！”百里凌风盯着秋叶白，一字一顿地道。

秋叶白冷冷地和他对视着。

百里凌风再次轻叹了一声道：“但……不管如何，他们因我而亡，我会做好他们家中之人的抚恤，也要……”

他顿了顿，再次有些艰涩地道：“也要多谢你没有将叶城驻军之事揭露开来。”

秋叶白轻嗤：“你想感谢我替你将叶城驻军清理掉罢？”

百里凌风沉默着，神色略过一丝难忍的痛色，却没有反驳。

“你若这般厌憎于我，又何必要帮我掩藏这个秘密，这个秘密一旦公之于众，我今日就不坐在这平云殿里了。”百里凌风看着秋叶白，目光冰凉。

秋叶白唇角勾起一丝冰冷讥讽的笑意：“那因为一来，你该庆幸你有一群很好的部下，当年我随着师傅周游南疆，亲见龙卫军律严明，对待南疆各族并无欺压之行，甚至在天灾之年以军饷接济贫困的南疆民众；二来，虽然你没有将我在江湖的身份之事公之于众，为了一己私心，但终归你还守住了这个秘密。”

“所以，这投桃报李么？”百里凌风看向她，神色有些复杂。

秋叶白起了身，冷冷淡淡地道：“

不投桃报李，只让你明白，我秋叶白的便宜绝不谁都能占的，百里凌风，我不管绿竹楼里什么人和你’互通有无’，但如果日后再发生什么一些诸如我身份莫名泄露出去，导致绿竹楼的人出了什么事，那么也许那支消失的叶城驻军会再次出现也不一定，太后老佛爷一定很高兴为你准备一个谋逆之罪的帽子。”

“你……”百里凌风闻言，瞬间一怔，看向秋叶白，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难不成叶城驻军还有人活着，而秋叶白已经知道他安插在绿竹楼的内应谁了！

秋叶白看着他挑眉一笑：“很奇怪么，你能安插人，我也许会暂时不知道那人谁，却忘了绿竹楼始终我一手建立起来的，里面什么人我的人，更你所不知道的。”

百里凌风沉默了一会，薄唇弯起一丝自嘲的笑意：“了，我忘了，秋副座并不只司礼监提督，还屹立江湖百年的藏剑阁的阁主。”

秋叶白讥诮地道：“今儿我该的话都了，八殿下，您就好自为之罢，比起谋逆斩首之罪，只圈禁宫中十年不得入朝的结果并不那么难以接受，何况我相信你也有本事，过不了几年就能再复荣光，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