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着完全掌控那人的秘密,看着秋叶白臣服在自己膝下,面露恐惧和无可奈何的模样的那一天。
征服和自己一样的强者,总是很能让人觉得热血澎湃呢。
他相信自己的自觉,秋叶白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呵……
过了没多久,二管家再次匆匆忙忙地赶来,他脸色发白,身上溅到的血渍甚至没有来得及清理,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梅苏脚下:“大少爷,属下……知错,舒瑾虽然不肯招供,但是他身边的人却说了,那些船舒瑾在劫完之后就放在最显眼的河道,但是后来却不知道为何神秘消失了,舒瑾曾经派人查过,但是没有结果。”
梅苏垂下眸子,微微勾起唇角:“能做到这样事情的人,大概除了二当家,自然也就只有穷奇寨的大当家了。”
二管家咬着牙道:“大少爷,只怕姓秋的已经查出了什么,万一账册落到他的手里……”
梅苏转过身,拉了拉衣襟,慢条斯理地道:“带我去见舒瑾。”
灯火幽幽,将一道道人影在地面上拖曳成鬼魅跃动的模样。
银黑交织的精致衣袍缓缓掠过,带起浅浅飞扬的尘埃,气流的涌动似乎惊动了那昏迷在地上的人,他忽然动了动血肉模糊的手指。
那一袭银黑色的衣袍停在了他面前之时,地面上蓬头垢面,浑身血污的男人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他想要支起身子,但是残破又受了重伤的身躯只能微微颤了颤,却没有法子支撑起来。
他喑哑而艰难地低声道:“梅苏,是……咳咳……是你吧!”
梅苏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自己脚下的人,温然地道:“舒瑾,或者说我该叫你梅瑾?”
俯卧在他脚底下的男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甚至不顾唇角流淌下的血,讥诮而满是厌恶地道:“咳咳……我……我才不姓……梅……这个让人恶心的姓,尤其……是还和你一个姓!”
梅苏看着他断断续续而艰难地说完,才轻叹了一声:“小弟,你总是这么倔强,所以才不招人喜欢,倔强这种东西一向是弱者的催命符。”
舒瑾或者说梅瑾伏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呸……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害我瞎了一只眼不够,还让梅天一休了母亲……驱逐我……不就是为了梅家的……家财!”
梅天一正是梅家家主的姓名。
梅苏缓缓地伏下身体,看着躺在面前的梅瑾仿佛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切决定都是父亲做的,小弟为何怨我,若是你心中没有贪念,又如何会沦落道今日的地步?”
闻言,梅瑾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恨声道:“梅苏,所有人都被你那江南烟雨似的温润面皮给骗了,其实你不过是个十六岁就会勾引二娘,陷害亲弟的恶徒而已,你害的我娘投水自尽,我不恨你恨谁,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这个恶徒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和梅天一都不会还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