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一点也不想摔下去,所以,扯着vivian的动
作半分也没有放松下来,还得防着她伺机反扑的动作,“大小姐,别闹了。我们讲和,下去再说,好不好?”
说实话,站在这顶楼的边缘之上,她的头在晕,眼也在晕,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恐高症,只知道,再跟vivian在这里扭打不停,她迟早会被吓死。
“不。我不要下去。我只想看着你摔下去。‘啪’地一声,四分五裂……呵呵呵……”
vivian也在揪扯着ay的长发,两个人的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更让人不安的是,vivian的脸上遍布青霾,狰狞而恐怖,饶是ay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也禁不住心生惧意,破口大骂,“你疯了。vivian,你这个疯子……”
vivian却还是面目可憎地连声冷笑,“呵呵呵……疯子?我是疯子吗?可是,他们为什么骂我是婊子?他们说我人尽可夫,说街边的妓女也比我来得干净……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
你们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们这些胡说八道的坏人。都是钱朴义。还有,ay,是这两个人jian人造的谣。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阿义、阿义、阿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为什么?。为什么……”
vivian越说,便哭得越凶,对ay下的手也越重,根本无视警方拿着扩音器一再地在劝解,两个女人尖叫着扭打成一团,好几次又差点摔下楼去,引得楼下也是尖叫连连……
ay几乎是拼尽了力气地在跟vivian搏斗,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平日里清醒的大小姐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疯了之后,却是力气大得出奇,渐渐地,ay便有些力不从心起来,手脚越来越疲乏,被vivian占尽了上风,她真怕自己的姓命,真的会丧失在这个女疯子的手上。
直到天台那扇唯一的铁门,被人“砰”地一下自里面强行破开,ay才生出一丝希望来,她并不惧怕警察,她反正已是带罪之身,就算再多判几年罪,总也好过就这样被vivian推下楼去?
未料,第一个冲过来的,并不是可敬的人民公朴警察同志,而是——
史钧雅来到顶楼的時候,警方已经在强行开锁了,程定军搂着程定仪站在一旁,和程嘉昊一起好言安抚着她,史钧雅看着她那个又伤心又痛苦的样子,也颇有几分自责,要不是她建议安排vivian与ay见一面,也不会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
这种自责让她的心里长了瘤,只待警方一破开锁,便率先冲了出去,“ay。你这个可恶的坏女人。你马上给我放开楠楠。”又对外甥女安慰道,“楠楠,别怕,舅妈来帮你了。”
ay一看,不好。这个史钧雅跟vivian是同一阵线上,说不定会借装疯卖傻,顺势就把自己推了下去。
眼看史钧雅就要扑上来,ay突然一把扯着vivian的长发,便用力地拖着她重新回到天台的边缘,“你们统统都别过来。否则,我马上就推她下去。”
这一声厉吼,立即喝退了史钧雅的脚步,只见ay一手勒在vivian的粉颈上,一手则是狠狠地扯住了她的长发,让她痛得“呜呜呜……”直叫,却半分也动弹不得。
ay自己心中也在暗暗称奇,人类的求生意志,果然比什么都要来得更强。
她原本都快要筋疲力尽了的,可是,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又让她全身的力气,奇迹般地复苏了过来,这一刻,迎着四面呼啸而来的狂风,她竟然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