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完全是往日不可一世的倨傲和轻蔑?程司令那一抹潜伏的心动,也因为她的冰冷和尖刻,而荡然无存?
他敛起恍惚的神色,嚯然起身,突然就大步地朝着史钧雅走了过去,坚毅而微黝的端正脸庞上,竟然挟着一片狰狞的愠色?史钧雅莫名地心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程司令却又逼近了去,双脚所停驻的位置直抵她的足尖,他修长而精健的体魄,与她近在咫尺,她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有着她熟悉的、汗水混夹着青草的军装的味道,她闻了三十几年的味道,却是她讨厌的、他的味道。
离这么近,他想干什么“?史钧雅烦躁起来,讪讪地移开视线,“门在那边,好走,不送——”微凉的鼻尖却不意擦过了他微裸的胸膛,引得她一阵不自在的躁热……
却愕然惊见,程司令伸手,“砰”地一下,便重重地关上房门?未及回神,她的双肩已被人一把用力地扣住,一下子按在了冰凉的墙上?
她慌忙抬头,竟对上了一双腥红的双眼,“要我走可以,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他这个样子,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些个醉意醺醺的夜晚,她刹時刷白了脸,原本趾高气扬的脸孔,也明显地削弱了该有的气势,反而似是有些颤巍巍地问,“程定军,你又喝酒了“”
可是,不对啊,她似乎并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史钧雅不确定地,又凑近他嘴边闻了闻——
她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她下身的鼻子和红润的双唇,因为嗅闻的动作,而一张一合地轻轻嚅动着,他幽幽的眸光,却是自上而下地,透过她雪白的粉颈,一向看进了她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肤里……
“没喝酒,你跑我家来撒
什么野——”史钧雅才壮起胆子去推身前的男人,话音未落,却突然被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一下子攫住了下颌,接着,一股属于男姓的灼热而混浊的气息,便骤然压下来,“唔——”
史钧雅又惊又怒,程定军这个天杀的臭流-氓?竟然敢公然跑到她家来放肆?
她“呜呜”地叫着,手脚并用地激烈反抗着,他却抓住她的双手一把高举过手,反手一转,已将她整个人面向墙面贴着,他健硕的体魄则是紧紧地抵在了她的背后,而他空出来的那只大手,竟然划开她胸前的领口,狂妄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团饱-满?
她又羞又怒,破口大骂,“程定军?你这个混蛋?你是缺女人缺到发疯了吗“快放开我?如果你真的有这种需要,我付钱给你找一个?快点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