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煞有介事地全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没一会儿,三人竟然就异口同声地喷笑出声,“大林,真有你的?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啊……”
大林这下可尴尬了,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连忙摆手,着急地辩解,“不是……我不是要玩那一套,我就是……就是想拿来吓唬她的……”
三人分明不相信,又一齐起哄地嗤笑出声,“去去去?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咱仨也是男人,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谁还能不知道?大钊,咱再去买两付手铐给大林……”
又有一人附合道,“哎,要得,再给那女的买一套女仆装,前胸镂空的那一种,哈哈哈……”
几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当着ay的面,开起了低俗的玩笑,每个人嘴边的狎-笑,都让ay愤怒不已?
要不是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又落在他们的手上,寡不敌众、生怕受辱,她真想狠狠地扇这几个军痞子,每人一个大耳光,教他们敢轻-薄她?
国钊是你。车厢里一阵大笑之后,又有战友问,“大钊,虽然大国连长是说让我们别为难她,可是,我们就这样不做点什么就放她回去,好像有点不甘心呢?”
大钊挑眉,睨了战友一眼,“那你想怎么样?军命不可违?你小子就不怕,一会儿连长来了抽死你?”
那人只“嘿嘿”地干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那有什么好怕的?咱又不是被叛国家、背叛首长,连长最多也就是教训几句,不会把咱怎么样的。再说,我们还不是为了帮姑小姐出口气?首长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太怪罪咱们……”
还有一人赞同地附和道,“对啊,大钊,我们这里你最大,你给拿个主意,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听说,姑小姐又病发了,还不是这女人害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大钊看大伙儿群情激奋,加之心里也替姑小姐憋屈,沉凝了一会,便说,“既然是大家的意见,我也不忍拂大家的意,这样,只要不玩出姓命来,我这关,通过了?”
众人
一阵欢呼,又将黑幽幽地头颅聚到了一块儿,低声闹闹嚷嚷地商议了起来……
ay看到,几个人散开来的時候,均是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心中顿觉毛骨悚然,她曾有耳闻,这些兵痞子不过是一群有证的黑-社会而已,干的事情并不比流氓盗贼的干净正义,
又想起电视上报导过的、少女惨遭轮jian致大出血而死的丑闻,一颗心更是颤巍巍地,泱红的嘴唇也瞬间血色全失,哆哆嗦嗦地断续发音,“你们……你们想干……干什么……别……别过来……”
大林的嘴角一阵不自然地抽-搐,“妈-的?这咋那么像狗血剧的经典对白啊?女的眼睁睁地看见,佞笑地逼近而来的男人,吓得魂都没了,‘你、你、你……要干什么?’男人却下流地笑道,‘干你?’真他妈的?你这女人的思想真是够龌-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