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沉默失神,可半点都没有影响到柳大婶的好心情,只听得依旧絮絮叨叨地问道,“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捧着一束鲜花,单膝跪在你面前,求你嫁给他的?还是像時下流行的那样,弄了个很大的热汽球升到你办公室的窗口……”
柳大婶一脸雀跃地说着,手下竟然又加重几分力道,紧紧地抱住了傅晶晶,让她莫名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停?大婶,你的口水都快要喷得我满脸都是了,离我远点,远点啊……”sxkt。
柳大婶还沉浸在幸福而兴奋的画面之中,“没事儿?我就是找一些麻将牌友到家里来摸几圈,你在旁边负责递一会茶水……”一边还乐呵呵地笑着。
柳大婶知道她是有意打趣自己,嗔怒地往她雪白的藕臂上,略加用力拧了一把,“死丫头?”一转脸,又说,“来来来,我的好丫头,你快跟妈妈说说,昊子是怎么跟你求婚的?”
二毛泻得浑身发虚,还在跟肖雨菲真情告白,“肖肖——”
柳大婶笑了,伸手拉她一起在院内的棋盘前坐下来,“你这丫头,还真嫉妒啊??我可是满脑子都是兴奋,我女儿多棒啊?给我找了个这么能耐又体面的女婿,我光是用想的,我今晚就睡不着觉了?呵呵呵……宝贝儿,妈妈真是没白疼你?”
程嘉昊刚把车子开离傅晶晶家住的巷子口,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又yu抽回自己的手,不想,却被柳大婶抓得更紧,口中的赞叹啧啧有声,“嗟嗟嗟……看这钻石多大颗、多饱满,我们家昊子就是好,好得没话说……”
郁闷啊?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的珍贵记忆,竟然就这么被他忽悠略去了?傅晶晶摸着指间的钻戒,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求婚??傅晶晶愣了一下,蓦地想起,自己都被他套上戒指了,可不就是求婚成功了么?可是,她冥思苦想,搜肠刮肚地想,也没想起来,他什么時候有正式地跟自己求过婚啊?
傅晶晶“噗”地一下笑出声,要是让一向爱酷的程嘉昊做这些俗不可耐的事,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外加万分委屈?她撇撇嘴,“没有。”
这有什么区别吗?说来说去,好像还是她亏了程嘉昊似的?傅晶晶不想理旁边这位,眼中只有“她们家昊子”的柳大婶了,自她肩上抬起头来,起身要走——
柳大婶以为她真吃醋了,没好气地拉过她,拥在怀時,“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妈妈喜欢昊子,是因为昊子确实很好啊,而且,这么好的男人被我女儿钓到了——”
那天,二毛躺在病床-上,就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我可能要死了?在我死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我就是喜欢你,才一直想要跟你玩儿的……”
是谁那么天才发明了这句话的?丈母娘看女婿,果然是越看越得意?
她却忽然泪流满面,“小程哥,你告诉我,如果没有李涛,你会喜欢我吗?”
程嘉昊想了想,便说,“肖肖,你是不是喝醉了?”
电话里隐约地传来一些靡糜之音,程嘉昊微微地蹙眉,“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