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谁勾引你了?我这是在咬你?是反抗,好不好?
不过,他眼中隐约泛红的情yu之火,可不是玩假的。傅晶晶相信,他绝对不是只想这样紧紧地搂抱着自己,他显然是更愿意,剥下她身上仅着的、这裹不住几寸肌肤的胸衣和内裤的?
她马上就不敢动了,她想起,数日前,也是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如何背着仅一门之隔的父母,对她无耻地y掠无度,极尽索欢的。她只好气短地抗议,“那你放开我。”
程嘉昊又说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用他光洁饱挺的额头,抵上她的,眼观鼻,鼻观心,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落至她胸前高耸的,黑色的贴身
a将她的白皙饱满,衬托得益发地诱人,中间堆起的那道深深的沟壑,撞击着他最深沉的yu望,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强似一阵地炙烫而紧绷起来……
他伏在她耳边难奈地呻y了一声,那浊烫而烙人的呼吸,让她乱哄哄的脑子越发地紊乱,根本想不起他说了什么,“什么问题?”
她红唇一上一下地嚅动的样子,又惹得他腹下一阵急剧的热流窜过全身,他有多想,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地让她体会,他对她到底有多狂热的渴望?
可是,这里不行?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傅家二老就在楼下,而且,也知道他在他们女儿的房间里,他不能给他们留下那么糟糕的印象。他困难地找回自己的理智,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分手?”
顿了一
下,又说,“别又拿不喜欢我的理由来搪塞我,不喜欢我,下午会那么紧地抓着我的手?”
他迷人的黑眸微微地幽深,忘不了她那一刻楚楚可怜的样子,颤巍巍地扣着他的指尖,就好像是在说,“程嘉昊,保护我,我需要你。”
早上听到她说,“……程嘉昊,我,对你没兴趣?一点点都没有?”
他本来就快要绝望而死了,可是,她本能去抓他的手,却重新点燃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之火?傅晶晶是喜欢他的,哪怕她一直不肯承认,也不管她为什么要提出分手,他非常确定,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所以,下午他一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就着急地去找她,他要告诉她,就在这一刻,他执着地看着她如水的双眸,坚定地告诉她,“傅晶晶,即使你只有一点点的喜欢我,我也不要放开你的手,我要把你心中的‘一点点’,慢慢地扩大到一圈圈、无数圈,直至,你的心房满满的全是我,再也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