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昊却是有总裁专用电梯的，于是，她和钱朴义就对程嘉昊说了声，“程总，慢走。”

程嘉昊已经越过了员工电梯，听了他们的话，却又回头，煞有介事地说，“傅部长，你跟我上来，上次我让你修改的部门年度计划书，你改好了没？”

“还没——”

傅晶晶幽怨地瞪他一眼，还不是你这个连半桶水都没有的无知上司，无端端地fire掉了我的计划书？要不然，我怎么用得着重修计划书？她在顶益公司上班都六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被上司勒令要修改计划书的。

“怎么还没改好？你跟我上来，仔细地说说，你都改了哪些地方……”

一手抓过傅晶晶，就往他的总裁专用电梯里面走——

钱朴义在后面伸手想去阻拦，程嘉昊已抢先一步按下了“关闭”键。傅晶晶只来得及看见他被隔绝在电梯外着急的脸，以及一声担忧的，“晶晶——”

电梯向上运行，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程嘉昊瞬间便撕去了他温和的伪装，俯下脸来，便狠狠地吻住了傅晶晶的双唇？

傅晶晶挣扎了两下，尖利的指甲不意划中了他手臂上的鞭伤，只听得他“咝”了一声，便松开了她，却是恶狠狠地瞪着她，“他找你说什么了？”

傅晶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简明扼要地，“说你。”

程嘉昊怔了一下，“说我？”

“嗯。”傅晶晶第一次认真而仔细地凝视起，眼前这个相识十年之久的同窗、冤家、上司，脑子里回荡着午饭時钱朴义说过的话，

“……当我几经周转打听到，买下我父母铺面的人是程总時……”

“你为什么要花3000多万，去买一间不算商业旺街的门面？”傅晶晶问。

“不是你说我冷血残忍，说我是刽子手吗？反正，我的目的只是要它关门，整他两下，还花两个钱，让它消失不见就好。怎么，我不做刽子手，你也有意见吗？做人真难啊，做男人真难。”

程嘉昊痞痞地笑道，那刺眼的笑容直叫人忍不住白眼：什么烂人啊，还要人家关门，让人家消失呢？

傅晶晶撇了撇嘴，“它跟你有仇吗？”怎是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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