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个二个的麻烦总是会找上自己。
“项家二爷,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请不要因为我自降身份。”桑榆垂着眼眸声音的分贝骤然提升。
项翰林还是停住了脚步,温隽如风的眼眸里蓦地一沉,靳西恒想做什么?
居然就这么让桑榆知道了他的身份。
“桑榆,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然而解释很苍白。
“项先生,我不想自惹麻烦,请你离开我的生活,茜茜让你照顾我的事,我会跟茜茜说的。”桑榆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被这样一个好人喜欢。
她如今已经一文不值,项翰林会喜欢她大抵是觉得她的气质与豪门千金不同,可是他并不知道关于六年前的那些往事。
说出来这个温隽的人应该也会退避三舍吧。
项翰林无可奈何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桑榆从身边走过肚子走进楼道,然后消失自己的视线中。
桑榆一步步的爬上楼,喘息的厉害,只是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像是怎么都流不完似的。
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今生今世要得到这样的折磨。
是了,是自己自作自受,如今所承受的都是自己活该。
靠着窗,看着楼下站了很久的男人终于离开,桑榆淡淡的勾了勾唇,觉得苦涩,就这样吧,被靳西恒折磨就不要在拖着任何一个人下水。
028 温婉高贵的女子挽着他进来
028温婉高贵的女子挽着他进来
项翰林很好,是个难得一遇的好人。
桑榆真的请了假,生了病也不想去上班,更不想看到靳西恒。
直到年终酒会当天,靳西恒打了电话内容无非是今晚务必要参加,当然,她明知道今晚靳西恒不会放过她。
害怕?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靳西恒要怎么做呢?
不是杀她,而是不知道用什么特别的方法来折磨她,说到折磨,这些年没少经过。
却是第一次觉得害怕,因为靳西恒。
年终酒会空前的热闹,她没法像许多人一样穿礼服,如今这身子骨,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数九寒天,就算是在室内也一样。
她是许多人眼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个,没有礼服,更没有精致的妆容,她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静静地坐下。
都在谈论靳西恒今年将年终酒会办的这么盛大做什么,是否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对于那样迷一样的男人,不管是谁都十分好奇他的私生活。
由此,桑榆便想起来那天在墓园里他接电话的样子,那种温柔她还只是在六年前见到过,以前他对自己也是那般的温柔。
六年的时间他抛弃了爱她,再爱上了别人,桑榆苦苦的笑着,她其实有这样的认知。
只是觉得自己难以接受罢了,六年的时间除了加深了对他感情,别的再无其他。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阵的骚动,桑榆手里拿着高脚杯猛灌一杯酒之后再站起来去看。
靳西恒身着深色的西装,从门外款款进来,身边挽着他的女人高贵恬静,生的很美,眉间温婉动人,一颦一蹙都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完美的无可挑剔。
桑榆一双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无不惊愕的看着挽着靳西恒的女子,觉得晴天霹雳一般,一口气积在胸腔难以发泄,酸疼的感觉渐渐地侵袭了眼睛。
眼泪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此刻桑榆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会是她呢,反反复复的都想不通,怎么会是她?
单手撑着桌面,苍白的指节狠狠地攥着桌布。
她在人群中,像个陌路人,靳西恒不会轻易的找到她。
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这个被靳西恒忽然之间带出来的女人是谁。
眼前一张白净的手巾递到眼前,桑榆顺着这双好看的手望过去,然后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眼前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
桑榆怔了怔始终没接他手中的方巾,靳西荣见她犹豫,拿着方巾擦去了她眼角已经快要溢出来的眼泪。
桑榆皱了皱眉迅速的往后退了一部,靳西荣一眼看穿她的想法,长臂一身,她便被他勾住了腰肢,带往到自己面前。
029 你叫桑榆,对吗
029你叫桑榆,对吗
靳西荣温柔的看着眼前如受惊的小鹿的女人,微微一弯唇,温文尔雅。
“先、先生,放开。”桑榆因为紧张,说话哆哆嗦嗦的。
靳西荣静静地凝着她好半天,好看的桃花眼里开始泛着意味深长的笑,这笑意不是桑榆看得懂的。
下意识的就要躲开,但是腰间的手却收的很紧,她由紧张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