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脸红了,低下头,唇角也慢慢浮上了一抹幸福而娇羞的笑,轻轻的,淡淡的,她道:“嗯,我答应你。”
监狱内,白漫漫听狱警闲聊时,得知莫琛来过,情绪便激动了起来,使劲地拍打着铁栅栏,大叫道:“来人!我要见莫琛!我要见莫琛!!”
她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用力地踢着铁栅栏,哐当哐当地乱响了一阵,还没有走远的狱警听到了响声,原路折了回来。
白漫漫看见有人回来了,继续大喊,“你们过来!我要见莫琛!带我去见莫琛!”
那两个狱警走了过来,看见是白漫漫,脸上露出了不屑,“切!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你们快带我去找莫琛,我要见他!我有话要和他说!”白漫漫抓住铁栅栏,激动地道:“听见了没有?!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
一个狱警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想出去就能出去吗?!”他嫌恶地啐了一口,鄙视地道:“一个下三滥的小三,和公共厕所没有区别,就你这样还敢肖想和莫琛在一起?!你脑子有病吧!”
“你胡说!”白漫漫瞪大了眼睛,怒了,“你给我闭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还是处女!我的第一次是要给莫琛的!他也是爱的,他现在只不过是被安如初那个贱人迷惑住了!他一直都是爱着我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尖锐了起来,不住地拍打着栅栏,“你们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见莫琛!我要见他!”
狱警对视了一眼,轻蔑地笑了起来,直接说出了事实,“你还是死心吧!莫琛是和他老婆来的,他不是为你而来的,现在也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想了!”
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是嫌恶鄙夷的,尤其是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白漫漫,脸色更加嫌弃了。
往日里
那个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国际名模,如今锒铛入狱,身上还穿着被抓时那天穿的睡衣,本是白色的,如今已经脏到看不见颜色了,蓬头垢面,面目狰狞,还不顾形象地大吼大叫,不像是个高贵名媛,倒像是个疯婆子。
“不会的!”白漫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不可能的!他不会见死不救的,以前不管我怎么样,他都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肯定不会这样的……”
狱警摇摇头,对于这个丧失理智的疯女人表示悲哀,明明莫琛一直爱的人就是安如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白漫漫怎么就不明白呢?
莫琛如今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可以说是他亲自把白漫漫送进监狱的,她却还指望着莫琛还会念着旧情救她,是不是太可笑了?!
白漫漫也是忘了,莫琛对她是没有旧情的,她冒充人家救命恩人那么久,人家不算账就不错了,怎么还敢指望他来救命?这不是傻就是没有脑子!
“你还是死心吧!好好呆着,不管你怎么吵,莫琛也不会来看你,我们也不会放你出去的。”其中一个狱警虽然觉得白漫漫可悲,但还是把话说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