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来X市上大学吗?【6000+】

“君沫不是不喜欢吗?”

还记得多年前,那时烟瘾尚且很重的君臣都因为君沫而戒了伴随他多年的香烟,可是如今又将这一不好的习惯重拾了吗?

“唐睿。”君臣保持着拿着香烟的动作望向窗外“我是不是错了?”

骄傲如君臣,这般高傲的人,也会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曾经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错误的。

他不该自以为是,认定君文初那里是安全的庇护所,不该认定那时君沫离开他才会安全,甚至不该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护她周全,最终导致她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可是他却一无所知。

不曾顾及到君沫是否愿意,不曾去询问君沫是否愿意离开,能否承受,他便自己妄下了结论,选择了方式,近乎于残忍的行为,最终伤了她也痛了自己。

“怎么突然这么想?”

唐睿突然间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好友了,到底是有多么无奈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好像记忆里,君臣也曾经问过相同的问题,可惜时间过得太久连他都忘了,当初君臣是在何种情境下问的这样的问题。

“如果当初我一意孤行,拼上一把,是不是如今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当时他没有走原本预设的那步棋,而是带她离开,不顾流言蜚语,重新开始去往国外生活,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有舍才会有得。”只有舍去才能得到“你父亲和林家的存在对君沫而言始终是威胁,如果当初没有将君沫送回君文初身边,你也没有办法毫无顾忌除掉林家,软禁你父亲,将所有的危险全部剔除,不是吗?”

如果没有送走君沫,而是选择带君沫离开,那么便不会后面发生的一切,君沫不会承受那么多那么痛苦的事情,与此同时他们这一生也无法将已知的危险根除,毫无顾忌的在一起。

“我认识的君臣不是这样。”犹疑,怀疑,甚至万种思虑自己是否错了,他认识的那个君臣果断,杀伐,轻而易举便可以扭转乾坤,运筹帷幄。

君臣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看向唐睿,缓缓勾唇,笑意却无边凄凉,苦涩。

“坚持了这么多年,当年的顾虑已经被彻底清除的时候,你确定要在这时候怀疑自己是否错了吗?”好不容易到了现在这一步,再坚持或许结果就会大为不同。

“如果……”

君臣尚未出口,唐睿便快速夺过了话语权“如果君沫选择离开,如果这样她的身体能好一些,如果可以不给她增加精神压力,你就要放弃了吗?”

多少个如果,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多少个如果,经历的一生,谁又会给你机会去让你论证你的如果?

所有的事情除却实践,剩下的都是假设,可是假设存在的差错太多,你就能保证一切会朝你你自己期许的方向发展吗?

“放她离开,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你问问你自己,你能办得到吗?”

垂在身侧的双手骂握成了拳状,隐忍的青筋彰显着主人此时多么压抑的情绪。

他办不到,做不到,他舍不得!

从一开始他便从未想过要真正放弃,所有的一切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你做的所有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但是你自己不要后悔。”

无论什么事情,君臣的身边还有他们五人,无条件站在身后助他,帮他,只要想做,那便去做,不用有丝毫顾忌。

“谢谢。”有这样的一群兄弟,不是人生幸事又能是什么。

五年前他做的决定他们在身后无条件支持,五年之后也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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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返回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习绪一脸焦急神色站在门口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跑到左边,还不断望着走廊两边。

“总裁,您总算回来了。”直到看到君臣习绪才算松了口气“小姐的父母十分钟前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无人接听,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在病房里了。”

君臣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病房没有随身携带“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吩咐过后,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你确定是君沫的父母?”唐睿把习绪拉到一边开口问道。

习绪一脸诧异看着唐睿“唐少,是总裁吩咐我去机场接来的,肯定没错啊。”

“行了,我知道了。”

据他了解,君文初不比君文商好对

付,现在君沫是这个模样,君文初一来,君臣或许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恐怕这件事解决起来不好办。

看着唐睿离开,习绪站在原地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电梯的方向,疑惑万分。

可是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的病房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打开,险些摔到一边的墙上,带着强劲的力道,像是气急的模样。

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一副书生学者儒雅风度的君文初朝外走去,原来还有两幅面孔啊。

“准备一份小米粥加两勺糖送进去。”耳边响起君臣的声音,正准备回应,那人早已大步流星离开。

☆、173回忆到此为止,真相已然揭开。【吼吼,终于浮出水面啦】

这是要打架的架势?

习绪摇摇头准备小米粥去了,省的伤及无辜。

“你不是已经回英国了吗?还回来做什么?”走廊尽头空出来的病房里君文初刚踏进去便出声质问偿。

“因为君沫。撄”

没想到君臣回答的这样坦诚,没有丝毫掩盖,甚至没有半分愧疚!似乎当初伤害君沫的人不是他一样,如今又这样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君沫!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能在一起,执着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遭受到的苦痛除了君沫自己承受还有谁能护着她?

“是吗?”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君文初这里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但是他不觉得,怎么办?

君文商敛了情绪,盯着君臣“五年前你跟我怎么说的,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小沫得了这样的病,你觉得五年前我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现在会同意吗?”

“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如果在意君文初怎么看待,恐怕他永远都无法和君沫在一起。

“你简直太荒唐了!”本以为君臣将君沫送回他身边便预示着自己放弃了,可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弃。

“我们不是表兄妹,所以这样又有什么不对?”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便不存在什么有关于血缘的纠葛,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哪怕在外界看来存在着那样一层关系,也不过是一些人的流言蜚语罢了,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他不在乎。

君文初一时间顿在原地,他不懂为什么君臣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应该的!五年前那份检验对比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

“小沫你亲妹妹!你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你不会不知道!”

“呵……”君臣冷笑出声,身上寒意更甚“你终于说出来了……”

君文初被君臣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的心里发毛“你该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带着小沫一起做那些违背道德伦常的事情吧!”

“我知不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知道我肯定已经得知那份报告单上的信息了?

“那你觉得重要的是什么?不说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单是小沫如今的身体情况,我就不可能让她留在你身边,任由你一遍又一遍伤害她!”

“我想要的,你能夺去吗?”他君臣想要的,若不是刻意为之,故意相让,旁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将她夺走?

“君臣!你现在有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些!”

有过那些事情,造成了那么多伤害,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要君沫的话?

“认识她吗?”君臣冷笑勾唇将西装内侧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到君文初面前。

“你怎么!”君文初猛地一顿,全身僵硬着,拿着照片的手泛着苍白“你从哪里找到的!”

“很抱歉,是唐睿找到的。”

风轻云淡的语气,淡然至极,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她在哪?”

如果是君臣找到的,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可是如今是唐睿找到的!那么除了那件事情败露以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她现在很好。”君臣缓缓转身坐到沙发上“母亲生前的好友,我怎么可能不善待?”

话语间全然是一幅讽刺的模样,好友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透着渗人的寒冷。

“按理来说,二伯你应该也是我母亲生前的好友……”语速缓慢带着耐人寻味的意思“我很好奇,究竟是为什么。”

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要做这样的改动!同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些和你没关系!”上一代人的恩怨,同下一代人没有任何关系,知道了能怎样,不知道又能如何,何必苦苦执着。

“真的没有关系吗?”君臣冷笑出声“我父亲说沫沫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你们修改之后的检验报告也将答案指向这一点,难道你也想告诉我沫沫是你和我母亲的孩子?”

费尽心思,到最后为的只是给他一个这样的答案,若君沫真是君文初和尹岚伊的孩子,按照君文初的心性根本不可能将这样的答案透露出来。

除非连同他自己都不知道,君臣到最后拿到手上的报告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什么

?”果然君文初的反应十分反常,像是不敢确定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话“简直荒唐!小沫怎么可能是我跟岚伊的孩子!她分明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

君臣微微蹙眉,看着有些失态的君文初,通过他此刻的表情和言语才确定他没有开玩笑,但是第二次分析报告结果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