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阿臣,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2)

微凉的手指抚摸上白皙娇小的面颊之上,仔细感受可以感觉到轻微的颤抖,可是此时的君沫并无暇顾及这些。

“是因为他吗?”

他?因为他?他怎么了?

顺着男人眸光看去的方向,君沫看到了那个背着书包行走在一旁路边的男孩,一副邻家男孩的模样。

像是注意到了君沫的目光,男人徒然松开了抚在君沫面颊上手,随手掏出右边西裤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利眸还盯着不远处一无所知的男孩,眸间怒火丛生。

“帮我查一个人”

话还未说完,手中的手机便被人抢了去,君臣垂眸看到君沫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只手拽着他的右臂“不要。”

“不要什么?”修长的五指衔住娇巧的下巴,白皙的下巴由于用力被捏的通红“真没想到,今天会看了这样一出好戏。”万万没想到,若是早知道会看到这样一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个时候回来。

天知道他站在不远处看到别的男人印上君沫额间的那个吻,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心骤然间痛到无可言说!

“我没有!”声音急切的反驳着,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没有什么?

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还是没有背叛他?可是他们都不曾在一起过,又何来背叛?她的心在此刻真的好乱,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没有?”君臣气极反笑“你告诉我你没有?君沫,你真觉得你可以放肆到随意抛弃?你真觉得我君臣就廉价到这种地步要捧着一颗心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随意践踏?”

男人骤然倾身而下,携着浓浓的怒意,薄唇衔着薄凉印刻而上,痛,来不及躲开忠犬夫君重生妻。

君沫疼的蹙眉躲避却没有任何作用,火热的碰触死死地跟随着她躲避的角度,最终躲避不及白皙的脖颈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獠牙撕扯一般。

“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我偏偏非要你不可?”为什么一个女人而已,他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哪怕毫无希望都不肯放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同我一起!”

终于那重重的接触撕裂般的痛离开了白皙的脖颈,抬眼望去一双炙热的墨色眼眸里火光丛生,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儿,她却依旧那般毫无在乎的模样,他的心窒息一般的疼。

纵横商场,无所顾忌的君臣,可是每次在她面前却束手无措,无可奈何。

她是他的魔,心魔。

“既然给不了我理由,为什么不肯同我在一起?”没有理由,没有更深的理由,为什么就不能试一试?“知道吗?我给过你一次离开我的机会,可是你没有给我理由。”

既然没有理由为什么还是不肯?这么久了,是石头都应该捂热了,可是她就是不肯!

这样究竟算什么?算什么?

君沫紧紧地咬住嘴唇,透过牙印渗出点点血迹,用手猛地推开牵制住自己的男人,脚下踉跄着退开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了下来,站稳,大眼中积聚着点点泪水,沉默着透过水雾的眼眸看着眼前依旧俊美挺拔的男人。

为什么非要个理由才肯放开她?为什么非要逼她?为什么要用她未来的亲情,友情来下赌注?为什么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不给她一丝准备,就要拉她沉浮!

“你不是要理由吗?我给你理由,我给你。”统统都给你,缓缓闭上眼眸,任由泪水灌入深处“我不喜欢你,我不适合你,我适合和我在同一世界的人,你

不是,可是你不能阻拦我去寻找属于我的爱情!”

你这样做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凭什么那说喜欢我,我就要同你在一起?凭什么你说喜欢我,我就要义无反顾的陪你疯?

“适合你的?是他吗?”君臣利眸紧锁眼前的人儿,深吸一口气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只是一个孩子,他能给你什么?”

“那么你呢?”你又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你所谓的喜欢?你所谓的追求,你要的执著?可是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我是不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君臣高大的墨色身影僵在了原地,微微仰首,缓缓合上眸子,再次睁开时君沫清楚地看到他眸间暗含的深深痛意,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挖了心一样,痛不欲生。

---题外话---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宝贝可以略过哈)么么哒:

三万字的更新,不知道各位宝贝们有些有看够呢?

嘻嘻,没看够,不过瘾,没关系!

子月这不是就来剧透了吗?目次下一章哥哥就要那什么了!咳咳,不能说的太明显,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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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0昨晚只是一场误会,哥,求你放过我吧【一更来啦】

“我君臣何曾如此卑微的对待一个女人?又何曾如此用尽心思的讨好过一个女人?我让你去看,你到底看到了些什么?除却那些道德伦常,难道你看不到我的这颗心爱你爱的多么累?如今又多么千疮百孔?”

爱?他说爱?

君沫瞪大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刚才说爱?究竟是有多爱,爱到这般地步,爱到如此卑微,只求一个同我在一起撄?

一直以为只是喜欢而已,远达不到爱的境地,可是今天他却说他爱她偿?

可是,尽管是爱了又有什么用?不能还是不能!

没办法终究是没有办法,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说爱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需要。”暗了眸子,低喃出声,带着执着,甚至在这一刻还带着丝丝愧疚。

不需要你的爱,不需要你用爱的名义压得我无法呼吸,我想要自由想要和从前一样。

突然间,君沫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抱起旋转一圈后被猛地死死抵在了墙上,整个身子被男人的长手长脚钳制着无法动弹。

手臂被抓的生疼,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这种触感真的很不好。

男人俯首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声惹得她一阵颤栗,充满魅惑的嗓音极其阴柔附在耳边低语道“君沫,你没有心,你果真没有心。”

带着自嘲,带着讽刺,一句话刺穿君沫的心,泪眼瞬间模糊朦胧了整个世界和眼前男人的面容。

君沫缓缓闭上双眸,其间早已聚集的泪水划过白皙的脸颊,滴落在脖颈中。

半晌才轻声出口,嗓音压抑着颤抖“哥,你放过我吧,我好累,我们彼此放过,我可以现在就去美国。”再也不回来。

感觉到男人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哪怕是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那两道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狠狠灼烧融化一般。

“君沫,你做梦。”

既然爱的这么痛苦,又什么要他一个人承受?其实一直以来你才是那个最不公平的人!

可是爱情的世界里又怎么能说有什么公平呢?最先动情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最痛的。

君沫双手紧紧攥住男人胸口的墨色西装,脸颊上的泪水肆意流淌不曾停歇,忽然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流淌的泪水上,温柔辗转,细细摩挲。

刚刚启唇想要拒绝,未说出口的话语却被男人吞了过去。

为什么对他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都可以亲手为他煮粥却不肯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分明关心着他却不肯爱他?

或许一切都没有为什么,只有完完全全的占有之后,他才能感觉得到身前那个人的存在。

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场景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独属于卧室的周遭景致跃然眼前。

君臣将身下之人狠狠钳制在身下,不得动弹,不得反抗。

哭喊着,一声声哀求,君臣早已听不见了,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爱她,爱她,这样的两个字眼不断充斥在脑海里星娘驾到。

君沫泪水打湿身下的白色床单,清晰感觉到最后一层淡薄的保护被男人的大掌狠狠撕开的那一刻,心骤然冰凉,她知道今天再也逃不过了。

“沫沫,我的沫沫。”亲吻着身下人儿,柔软的发丝调皮的粘在耳廓上,显得有些俏皮。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就在她身下,只要他一个动作,她就完全属于他了,这样充满诱惑力的情况下,他知道自己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了。

“乖,放松些,不然伤的是你。”君沫不安的挣扎着,她明显感觉到灼热的触碰,

一寸一寸不曾放过,温热的气息早已涌出。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君臣,我恨你!我会恨你!”

“呵。”身上之人轻笑一声,微微将手指抽离“既然不能爱,那就恨吧。”恨着倒也挺好,此刻看来无爱无恨才是最可怕的,空荡荡的话语满满的都是绝望。

君沫感觉一阵强大的力量强行进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的痛意席卷着她,心和身在这一刻痛的不能呼吸,无法继续。

她想要蜷缩住自己的身子可是身上之人的牵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痛,好痛,由内而外的痛,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可以一切又好像是顺理成章一样。

君沫在这一刻真的好恨,痛一瞬间疯狂蔓延,痛不欲生。

“十年,我爱了你整整十年,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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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感觉瓷碗和桌子碰撞的声音很好听,可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刺耳?

看着眼前白色的瓷碗,碗里软糯的八宝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可是,哪怕已经饿了十几个小时她依旧没有一点食欲。

男人拉开一旁的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左手端起桌上的瓷碗,墨黑色的衬衫在此刻更衬得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一派矜贵优雅气息。

白色的小瓷勺递到唇边吹了吹有些微烫的粥,而后递到她面前耐心的等待着她启唇。

良久有些苍白的唇动了动,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那么让人心寒“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乖,喝粥。”不想回答些什么,做了就是做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从不会推卸自己所应担负的责任和所犯下的错误。

“得到了我,你开心吗?”君沫却穷追不舍,不允许他转移话题。

君臣将小勺放在碗里搅拌了一下,又盛起一勺递到君沫唇边示意她喝下去“喝粥。”

“哥,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君沫猛地站起身来,一时间竟居高临下看着坐在一旁手中端着一碗粥,微敛眸色的男人。

她竟这样认为?君臣微微抬头看着倔强的人儿却并未开口。

“既然你得到了你想要了,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说完也没等君臣作何回应,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可是刚走了一步,却感觉自己的左臂被一股大力狠狠握住,回头看去男人依旧坐在那里,可放在桌上的手早已攥成了拳状。

“我说过,我爱你,爱了整整十年忠犬夫君重生妻。”又一次低声下气的挽留,君臣感觉这一次自己耗费了所有力气。

用爱去威胁,用十年做赌注,他君臣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

仿佛一遇到眼前这个人儿,他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爱,十年。昨晚我都统统还了你,或者你觉得不够?”君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出来,右手覆上自己衣服衬衫上的纽扣,竟然动手开始解了起来。

一颗,两颗,三颗

“够了!”够了别再继续,君臣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按住君沫的手,半晌才缓过神来,缓缓松开,缓步退却开来,笑声从喉咙传出逐渐回荡在整个客厅中。

半天笑意逐渐收敛,顿时间整个世界安静的窒息,“你非要这样吗?”站在原地利眸紧盯眼前的人儿,那样一脸淡然的模样,比起他此刻的心痛,可真是讽刺啊。

君沫垂手在一旁,微低着头“哥。”

放在一侧的右手微微攥紧,他承认这一声低声呼唤是他听过的最动人心魄的声音。

可是,有预感眼前低垂着头的人儿,将要出口的话语还让他的心更加疼痛难忍!

“哥,你说你爱我,爱了我十年。”君沫抬起眼眸,眸间泪水盈积在眼眶中,一触即落。

君臣站在原地伸手从西裤里掏出一盒香烟,哪怕有再好的自控力,现在的他也想通过外物压抑一下内心的烦躁。

他怕如果现在不做点其他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哥,你知道吗?你的爱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你的爱会让我负担太多。”我们并不是一般的那样关系,不是吗?

君臣点燃香烟放在薄唇间,眸间闪过一丝痛楚。

负担,呵。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他的爱会成为一个人的负担。

可真是够讽刺的,在b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竟然会被人弃之如蔽。

“哥,昨晚只是一场误会,今天我们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哥,就当作我求你,放过我吧。”

君臣退开一步,整个人抵在一旁的餐桌上,重心放松。

“呵。”一声笑,似是冷笑却又更像是自嘲。

眼前的人儿可真会伤人心啊,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君沫,如果能那么轻易放开,我又怎么会任由你快把我的心一遍又一遍刺伤?”你来看看,我这颗心在这短短两个月里有多么千疮百孔!多么鲜血淋漓!

“我……”君沫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低

落在地面半垂着眼眸甚至都能看到那水渍如何溅开。

君臣捻灭香烟,墨色的黑眸划过一丝窒息的痛意,君沫突然感觉到肩膀好痛,被大手抓的很疼,猛地抬头看到男人微弯腰身,好看的隽逸面容直逼眼底。

“君沫,你没有心。”

第二次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句话,君沫却不知道心里的究竟是些什么感觉。

有心,会去感受,感受君臣的爱,来势汹涌,温柔深情强势周全。

那么无心呢?或许,或许就是现在这般模样,一再拒绝,不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