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阿臣,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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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辰谓给你的早餐,我知道你在家吃,所以我就吃掉了。”

君沫从图书室还书回来,刚好第一节课才刚开始,课本还没拿出来,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你去还书,江辰谓给你送了早餐来,我看着不错就吃了。”一副理所应当,宝宝现在吃的很开心的表情。

无语了,简直是太能吃了!

“诶,我看你抽屉里还有一块面包来着,下课给我哈,刚才没吃饱。”

面包?君沫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抽屉,果然是上周五晚自习的时候江辰谓给她的那块面包,放在那里也就忘记了一直没动,这货什么时候看到的?

“抽屉里放了一个周末,你还要吗?”

“啊?”姚雪定睛看了看,这才发现面包上竟然多了一些小小的霉点,不开心“不要了,不要了。”

貌似尝到了甜头,姚雪想要为自己的福利争取机会,白吃早餐这种好事,只可偶遇,不可请求,既然如此,江辰谓自己送上门,她姚雪也落得快活。

“要不然你就答应江辰谓呗,多好的饭票啊。高中三年你要是不处个男朋友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年少吗?”

君沫转头看了姚雪一眼“你怎么不自己谈一个去,我看那个张哲也挺好的。”都追了姚雪两年多了,从高一开始,也没见姚雪给过好脸色啊。

“你想要个长期饭票,这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姚大美女想要长期饭票,灰灰小手这不是前仆后继多得是人要做吗?干嘛非要从她这里讨?

“我这不是要求太高了吗,单身了十八年了,习惯了。”一个人多好,不用那么繁琐的去考虑对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比我小啊,我这可是教育你多多体验人世间的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哪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那么多的期期艾艾,那么多的不可割舍。

于她而言恨不容易,爱更加不容易仙少,走着瞧。

无爱无恨,多好。

“诶,君沫你愣什么?”姚雪挥了挥手,这孩子怎么傻了呢?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情而已。”世间事情千千万,又怎么可能都尽如人意呢?只是,她想要争取,一切都回归正轨,她所想要的正轨。

姚雪一脸无所谓的撇撇唇,君沫总爱这样,她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可是这一抬眸却发现了一个更加惊恐地东西!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斑斑点点有些发紫的颜色,看起来真吓人“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君沫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将校服领口的拉链向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可惜校服领口不够高,紫青色的痕迹还露出一小部分。

“怎么会这样。”一脸天呐!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你快告诉我啊,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没事,可不可以不问了?”君沫小声开口,现在正上课呢,姚雪这反应太激动了!

说完这句话,君沫转了过去很认真的看着桌子上的课本,不再抬头。

好不容易到下课,姚雪赶忙跑了过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刚才仔细的想了想,她好像从他哥和嫂子身上看到过痕迹。

当时她还缠着她嫂子问这是怎么回事来着,他哥在旁边说了一句“有了男朋友,你就知道了。”

那时候啊她一张老脸红透了。

这就是吻

痕!

赤果果的吻

痕!

“我求你别问了,姚雪好不好?别问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真的很乱。

姚雪听到她说这话,倒也没又继续问什么,可是,明媚的黑眸转啊转,肯定有猫腻!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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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想吃什么?”君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副驾驶上的人儿恐怕是有些饿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b市已近深秋,夜里越来越冷,冷风透过车窗开启的些许空隙吹了进来,君沫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君臣注意到身侧人儿的小动作,将车子的四面车窗都关上,将车里的暖气打开,暖意袭人。

“要喝粥吗?”夜里不能吃得太多,胃里会不舒服,君臣选择带她去喝点暖胃又好消化的东西。

君沫握紧了手里的课本,点了点头,其实她下午没有吃太多东西,晚自习就有些饿了,江辰谓依旧像原来一样送来了一块小面包,可是她却不想吃,直接给了姚雪。

两碗散着热气的瘦肉粥和三叠小菜端上了桌子,暖暖的香味沁人心脾。

拿起碗里白色的小瓷勺轻轻挖了一小勺放进口中,糯米的软糯,大米的香软,瘦肉的酥松,还有皮蛋的顺滑,

一直都知道这家店的粥好喝,可是太远了,她不常来。

“好喝?”君沫闻言微微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满眼宠溺的温柔笑意。

对面的男子,褪去了一身墨色,换上了一袭白衣,侧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到看不见了,看来唐睿的药还是很管用的变成猫肿么破[娱乐圈]。

棱角分明的脸颊不似平时那般硬冷却多了一份柔和,温雅如玉,翩翩公子,绝世无双。

若是将此刻的他放在古代,恐怕也是一袭白衣的儒雅公子吧!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搞不懂她眼里的君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一袭黑衣深沉内敛,叱咤风云,一袭白衣谈笑风生,如沐春风。

君沫点了点头“很好喝。”

软糯的声音入耳,一抹温柔浸染的笑意的浓醇声音传了出来“能让沫沫喜欢的东西不多啊,除了漱玉坊的糕点,恐怕也就只有这家店里的粥了。”

“这家店的粥真的很好喝。”她从小喝到大,可惜现在住的太远了,不常喝到,可是味道依旧,不曾改变。

“若是沫沫喜欢,我可以将店里的师傅请回家去每天给你煮粥喝。”

仅此一句,透露着不尽的张狂,却又是满溢的宠溺。

你若想要,只要我能给,便倾尽全力。

只不过是一碗粥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这家的粥吗?”君沫抬眸看向对面一身白色西装,静坐在那里的君臣。

君臣放下手里的白色小瓷勺,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慵懒惬意的坐姿,微微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因为小时候习惯了这家的粥,每周末我爸爸就会来这家粥店给我买,我也就喜欢上了这家粥店的味道。”因为有父亲的味道“后来搬家了,再后来又住在你那里,这家店很远,所以也就不常喝到了。”

所以就想念着香甜软糯的味道,想的心里痒痒。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天天喝到这里的粥,或许我就不会想从前那样喜欢这里的粥了。”

没有得到的时候会想的心里痒痒,可是得到了就会发现好像也就这样,没什么太大不同。

“呵。”君臣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尾指上的戒指,双眸微眯看向眼前的人儿“你在暗示些什么?”

是在说他是为了一时新鲜,感觉有趣才想要同她在一起。

还是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现在没有得到她所以感觉很好,等到有一天得到了也就不会感觉有多好了。

总之,这些话的意思总结过来无非是他待她只是玩玩,并非真心而已。

“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可是,与其有那么一天,还不如一切不曾开始。”

“你是在教我该怎么做吗?”放手,不要开始,不要尝试。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也只是玩玩而已,若是想玩,我又何必去招惹你?

君沫握紧了手里的瓷勺,微低着头不再说话。

“呵。”君臣敛了眸色,自嘲一笑“君沫,你不懂我。”痛意再次蔓延,他却无暇顾及。

心中所念所想的人儿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做这些是为了谁?

他君臣何曾在一个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如此迁就,如此无可奈何,如此不舍得她受伤?

可是,这一切,在那个人眼里都是玩玩而已宗女。

言语间压抑的痛楚飘进了君沫的耳中“是,我是不懂你,我也根本不想懂你,你以为你给的就是我想要的吗?我要的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关系,简简单单的生活,可是你却为什么非要塞给我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

这样的未来,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不知道怎么去看待。

或许,这样的未来根本就不存在,不会发生。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见面,每次独处,每次本来温暖的氛围,她都要用这样的话题统统打破,毫不留情!

甚至是不遗余力,一有机会就要提及这个话题,将所有的矛盾点聚集在此,告诉他我们没有未来,没有可能,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

可是为什么不肯懂?为什么不肯给他们一个未来?为什么不肯将这份感情放进心里好好体味?

“因为我只把你当做哥哥,当做长辈一样尊敬,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畸形,你知道吗?”

君沫眼眶渐渐湿润,这样活着真的好累,这样的一份感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好累,真的好累,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一直平淡无常,为什么不能一直平淡下去。

“哥,我不想跟你有什么除了兄妹以外的关系。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你,你也不要再喜欢我了,好吗?”

“给我个理由。”压抑的嗓音透着沙哑的痛楚,听得出主人此刻的心有多冷。

眼前这个人儿,看似柔软的毫无杀伤力,可是两片粉色的唇瓣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足够让他掉入冰窟,这么伤人的话比给上他一刀都来得

更痛更急。

君沫刚准备说话,却不曾想被人打断了“不要说什么表亲关系,不要说十一岁的差距,不要说生活的圈子不一样,也不要说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这些理由,这些顾忌他都知道,若是有用,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

“”君沫沉默了,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君臣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走过来牵起君沫柔软无骨的小手“给我一个其他的理由。”给我一个不得不放开你的理由“到那时,我就放开你。”

直到回家走进客厅,一阵暖意袭来包裹周身驱散寒冷,君沫终究没有开口,她真的不懂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执着,而什么又是让他不得不放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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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响,君臣仰首站在淋浴下,将出水量放到最大,温热的水源源不断打湿男人冷硬的面容,黑色的碎发,水划过修长的身影流淌到地上。

耳边是淋浴声,却还夹杂着回响女孩残忍的拒绝声音,一句又一句,一字一字印刻在他心上,痛的让人窒息,无法动弹,无法停止。

生生不息的疼痛,循环往复,不曾停歇。

真的没有可能吗?

他不相信,不甘心。

坚持了那么多年,从未如此全身心的对待一个人,一切感情覆水难收,又怎会那么容易说放手就放手呢。

他已然动情,可却也只是他一人万劫不复快穿之不弃疗的男配。

真是残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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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怎么是司机接你呀?你哥呢?”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天,终于姚雪忍不住问出了口。

那天早上之后,她就已经没有见过君臣了,期间他的助手习谦曾打电话给她说君臣要出差几天,其他的也没有多说。

至于出差多长时间不知,去哪出差也不详。

“他去出差了。”

难怪好久没见过了,这样说来就讲的通了,姚雪点了点头看着君沫上车后这才离开。

高三第一学期第三次月考结束了,时间也已然到了十一月底,政史地还没有进行和卷考试,因此这场考试持续了三天。

连续阴沉了三天的天气,终于在最后一天的下午飘起了小雪,这是b市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了几个小时地上却还是湿漉漉的一片,倒是偶尔可以看到楼顶树梢有些许积雪。

“感觉考得怎么样?”姚雪挽着君沫的胳膊歪着头满满的笑意,看来是考得不错啦。

顺手抓住姚雪的手,笑了笑“你呢?这次数学没有空题吧?”

“当然没有啦,我可不想被火烧云叫到办公室去,那感觉不怎么样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唠叨“现在才下午四点,考完试晚上又不用上晚自习。咱们去找小吃摊吧,好久没去过了,很想去,你陪我吧?”

“现在夜市还没有摆摊吧,你要去哪里?”天色还早,一般的小吃摊都没有出摊,现在出去找恐怕是找不到吧?

姚雪凑了过来贴到她耳边耳语“我知道个好地方。”挑挑眉“怎么样,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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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进这条喧闹的小吃街,君沫十分后悔一时心软答应姚雪了,到这里来怎么可能散的了心啊,又吵又闹,人群十分拥挤,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手里拿着各种小吃。

纸碗装的臭豆腐,炒凉粉,麻辣烫,竹签串的羊肉串,烤面筋,还有纸袋装的炸鸡柳,薯条。

天呐,这些吃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油油的,看起来很油,吃起来也很油。

小时候在家里,妈妈都会精心准备一日三餐,如果忙着手里的案子,那就会请来做饭的阿姨帮她准备饭菜,很可口,很营养,很精致。

因此,君沫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路边小吃摊,记得第一次吃的时候还是姚雪带到教室去的一大碗麻辣烫。

看起来很油很腻的样子,可是味道不可否认确实很好吃。

“老板,这个鸡柳我要一大份的,炸的久一点。”姚雪拉着君沫就朝一个炸鸡柳的小摊跑去,双眼放光盯着炸好的鸡柳条。

正在忙活的老板抬了下头“稍等,我手里这份炸完就给你炸。”

最后姚雪手里拿着一大袋鸡柳递给君沫一根竹签,自己吃着又时不时往君沫嘴里塞一块,往下一个摊位走去。

“好吃吗?”说着姚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炒酸奶,其实是东西这种事是会被感染的,君沫一路走下来出乎意料的好胃口快要和姚雪齐平了,

带点冰碴的炒酸奶吃到嘴里,天空还飘着小雪,真是身心通透的冷论如何摆脱教主的黑化!

开心的时候,自然也忘了上次因为一支冰激凌肚子疼了一下午的事情了,吃起东西来也毫无忌讳。

“都跟你说了蓝莓味的肯定比草莓味的好吃。”姚雪从君沫的杯子里挖出一大勺塞进嘴里,吃了多少年的炒酸奶

,还是蓝莓的最好吃。

君沫笑了笑顺手把姚雪手里蓝莓味的抢了过来,将自己草莓味的塞进她手里“是啊是啊,蓝莓的好吃。”

所以,我就拿了蓝莓的来吃,草莓的确实没有这个好吃。

“诶,你还我炒酸奶!”

“不给!”

“给不给?!”

“不给不给就不给。”

说着君沫转身朝一旁的小摊走去,留下姚雪拿着草莓味的炒酸奶淋着小雪望着君沫的背影独自惆怅“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坏了?”太坏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爱了,天呐,你伤害了我,为什么当初那个内敛,温柔,可爱的小君沫一夕之间变了个模样,天呐,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其实上天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她的人生里多放了个君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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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了吗?”君沫回家刚打开门就听到熟悉好听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到君臣身着休闲西装站在楼梯上。

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君沫点了点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后拧开来喝了一口,坐在餐桌旁“刚刚跟姚雪吃过了。”

“天色还早,陪我去吃点。”刚才还在楼梯上的人,此刻却已经站在了身旁,冷不丁的是有点吓人啊。

“你没有吃晚饭吗?这么晚了。”都快七点半了,早已经过了平时他们吃完饭的时间了,可是他怎么还没吃?

“恩。”君臣墨眸微敛,手指微顿拿起客厅茶几上的钥匙“刚下飞机。”

刚下飞机就赶了回来,不曾想面对的却是一室清冷。

“你不休息一下再去吗?”刚下飞机赶回家应该挺累的。

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语却让眼前的男人顿住了脚步,君沫看到他优雅从容的步伐一步步朝她靠近,清冷的气息弥漫在鼻腔中。

“你是在关心我?”淡淡的口吻中蕴含着不可明说的一丝一期待。

君沫不自在的别开眼,耳后些许红晕的疑云升起“你想多了。”只得推开身前的男人,朝门外走去。

看着君沫有些欲盖弥彰的表情,君臣好心情的勾唇浅笑,又何必装作不在乎呢?

或许一切没有看起来那么糟,或许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要的人儿离他越来越近了呢。

墨色的流线型车子,低调奢华,成熟稳重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那样的存在,就算是一闪而过也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这次去的依旧是漱玉坊,看到车迎出来的还是上次那个经理被男神圈养的日子。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刚走到大厅迎面就撞上一群人,君沫认识走在前面的是b市市长莫荣泽,也就是莫异的父亲。

“伯父。”君臣清冷的脸上少了一丝凌厉,多了一分柔和。

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是他敬重的一位长辈,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因此定然尊敬有佳。

“这不是君臣吗?来吃饭啊?”莫荣泽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脸上笑意渐浓。

“是啊,今天来这吃饭,不曾想如此也巧。”碰巧遇到了,那么做晚辈的怎么也要表示表示“